“呵呵,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的,那種輔佐新皇登基的感覺。
”袁天罡說著露出嚮往的神色。
“是這樣啊,宇文化及你要小心了,今天他能背叛我,明天也就能背叛你!”楊廣好心的提醒著宇文化及。
“這個就不需要萬歲操心了,萬歲還是早點上路吧!”宇文化及一揮手,麻叔謀就獰笑著走向楊廣。
楊廣絲毫沒有驚慌,而是淡淡的說了句“鼠輩也敢放肆!”那傲慢的語氣讓麻叔謀一陣憤恨,他下定決心要在楊廣的屍體上狠踩幾腳,而且還要在上面撒泡尿。
可是就在麻叔謀距離楊廣還有三步之遙時,突然寒光閃過,慘叫聲起,一個人痛苦的倒地,抽搐著。
宇文化及等人一看大驚,那倒地的人不是楊廣,而是麻叔謀,他的胸前正插著一柄飛刀,整把飛刀就剩下個刀柄露在外面,麻叔謀掛了! “什麼人!”宇文成都一步竄到宇文化及的身前護著自己的父親,剛才他看見從楊廣的御座後面飛出的飛刀,那肉眼難辨的飛行軌跡讓宇文成都也高度緊張起來,宇文成都暗道楊廣身邊怎麼還有這樣的高手護駕。
只見一個美貌的女子站了起來,美貌佳人俏生生站在那裡,那可真是花容裊娜,玉質娉婷。
髻橫一片烏雲,眉掃半彎新月。
金蓮窄窄,湘裙微露不勝情。
玉筍纖纖,翠袖半籠無限意。
星眼渾如點漆,真似截肪。
韻度若風裡海棠花,標格似雪中玉梅樹。
金屋美人離御苑,蕊珠仙子下塵寰。
正是芳華年齡,卻是好一美人。
只是唯一不和諧的就是那腰間插著的十多把飛刀,以及手中的鴛鴦刀,不過這更增添了幾分英姿颯爽,好一個不讓鬚眉的女子。
“是你,哼,一個敗軍之將也敢這某家面前放肆!”宇文成都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前不久被長孫無忌生擒獻來的孟海公的大老婆馬賽飛,而馬賽飛的身後又竄出了黑白兩位夫人和東方夫人以及新月娥四女。
“呵呵,都到齊了!也好,老夫本來想等結果了昏君再去寵幸你們,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就當著昏君的面寵幸也是一樣的,我想那樣會更加刺激的!”宇文化及看著這五個大美人,心裡一陣痒痒,也搞不清現在的狀況了,就胡言亂語起來。
“一群蠢豬,死到臨頭還不知道,萬歲爺,我們動手吧!”馬賽飛嬌哼一聲,不理會宇文化及那張老臉,而是含情脈脈的望著楊廣。
“嗯,小心,宇文成都很厲害!”楊廣一點頭,馬賽飛就瞬間甩出四把飛刀,分別射向宇文化及四人。
宇文成都揮舞鳳翅鎦金鏜,擋下了三把,可是還有一把漏了,正好射向袁天罡,袁天罡不相信的望著胸前的飛刀,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卑鄙!”他不是說馬賽飛卑鄙,而是說宇文父子卑鄙,大事未成就拋棄了他。
“像你這樣的禍害還是早點除掉的好!”宇文成都看著死去的袁天罡譏笑道,剛才袁天罡說出的那個借口就已經讓宇文成都對他起了殺心,現在正好利用馬賽飛放飛刀的機會除掉他,一舉兩得。
“哎,你這是何苦呢!”楊廣感慨道。
“別為死人擔憂了,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吧!”宇文成都說著就大步流星殺向楊廣,楊廣連忙在五位美女的護送下跑出大殿,來到行宮外面,只見到處都是宇文化及的親信,足有數千之眾。
楊廣心裡很不是滋味,馬上就要有數千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了。
“發信號!”隨著楊廣的一聲令下,馬賽飛從腰間掏出一個炮仗,一甩手就衝天而起,發出“啪!”的一聲。
接著行宮外就響起了排山倒海一般的喊殺聲,以及莫名其妙的的轟隆聲。
宇文成都聞聲望去,只見那行宮外湧進數十輛銀光閃閃的車子,那車子四周都是尖刀和利刃,一路闖來,把宇文化及的士兵扎死上百人。
而且這些車子不是外面的人推動的,而是人藏在裡面,這樣你即使想殺掉推車人也辦不到,絕對的殺人利器! 第164章、宇文家族滅亡 士兵們哭喊著跑到宇文成都面前,這些怪物讓叛軍們望風披靡,已經不敢再上去了。
楊廣吩咐快把“鐵華車”推上去圍住宇文成都。
士兵得令,一片聲響,把“鐵華車”推了上來圍著了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見了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就把鳳翅鎦金鏜一挑,將一輛“鐵華車”挑過頭去。
“宇文成都,來來來,陪朕走上幾招!”楊廣對著宇文成都招招手。
“哼,昏君找死!”宇文成都把流金鏜遞給部下,然後大踏步走向楊廣。
宇文成都驀地振聲厲嘯,聲若萬鬼齊哭,震得圍繞內苑的士卒心膽俱寒。
楊廣一凜之間,宇文成都已如鬼魅般掠到,左爪右掌分進合擊,出手正是宇文家的萬劫掌。
楊廣雙掌齊振,劈面迎上。
這時他全身功力提到十成,這招“開山勢”使得氣韻橫生,卻不帶一絲掌風。
宇文成都尖嘯不止,掌勢爪影變幻莫測,萬劫掌生出的強大氣勁,已把楊廣掌勢封得密不透風。
勁氣交擊之聲密如爆豆般地響起,兩人瞬間疾拼了十幾掌。
楊廣一聲悶哼,腳下拖泥帶水般退開數步,胸前衣衫碎裂,口角竟也滲出血絲。
宇文成都也覺氣血翻滾,但見楊廣臉色慘白,他雙眸寒光乍閃,冷笑道:“昏君你鬥志已失!”嘶聲怪嘯,又再掠來。
又過數招,宇文成都驀地翻掌直出,這一擊快如掣電,楊廣難以閃避,只得揮掌相對,登時胸腹劇震,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本來楊廣適才不敵,尚可全身退走,但此刻胸口內傷隱隱作痛,腿上僵硬陰冷,已是欲退不能。
眼見宇文成都掌上沉渾的勁力抽絲縛繭般將自己緊緊纏住,楊廣心底一陣黯然:“我這一去,卻讓大隋朝情何以堪!” 忽一昂頭,但見漫天烏雲滾滾,壓頂而來。
心念俱喪之際,這寂寥幽暗的蒼冥映入眼內,竟顯得萬分恢弘廣闊,猛然間一句話利電般地閃入心底:“茫茫蒼宇,悠悠萬物,惟在我心!到我無心之境,還有何物可以奈何我?” 他的心神才動,便覺一股蓬勃之氣隨意流轉,陡然間映在眼內的天地萬物都活潑清晰起來。
忽聽宇文成都厲聲低嘯,十指箕張,劈頭鑿下。
“到我無心之時,還有何物可以奈何我?”楊廣仍在咀嚼這句言語,左掌卻順勢輕撥,一股渾厚的掌力隨掌湧出,於間不容髮之際盪開宇文成都沉著的掌力。
心念才動,一股澎湃的勁氣便自腹內騰起,隱隱欲與天上翻滾的雲氣相接。
楊廣忽然明白了黃帝玉女經所說的“無法捨棄的魔功”之意,只需修鍊有成,便會欲罷不能,此刻心念沉浸其中,全身真氣竟在不知不覺間發動起來,循著真氣悄然流轉。
若在平日,他自會轉念不思,但這生死攸關之際,驟然發覺了對抗宇文成都神魔功的無上妙法,哪容他再斟酌他顧! 在宇文成都開山斷岳般的掌力催逼下,楊廣雜念盡去,掌勁愈發開闊渾厚,針鋒相對地疾拼數掌,竟不落下風。
天上雲氣四合,激蕩翻滾,忽有一道雲氣亭亭如蓋,如龍取水般向楊廣頭頂上湧來。
剎那間楊廣體內真氣與天地相應,渾身大氣鼓盪,陡然間只覺腿上一暢,宇文成都注入體內的寒氣盡去,心神大振之下,掌勢愈發磅礴雄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