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之後,林敬生食髓知味,天天都找機會跟唐檸初做那檔子事。
時而約她出去,時而借著多日未見來看林敬安的借口,倒也得了不少好處。
偷情的滋味雖然爽又刺激,但時間一久唐檸初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男人力氣大,體力十足,每次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叫苦不迭,苦樂參半。
吃飽喝足的男人擁著她在被窩裡,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雪背,“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真的?”唐檸初驚喜地抬眸,這不就意味著她要解放了嗎,是以當即表現出了驚喜。
林敬生看見了,心下不喜,粗糲的指腹抵著充血紅腫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蹭,表情危險,“你很高興啊?”
“哪裡有,哪裡有?”唐檸初嚇得一慫,連忙躲進他懷裡撒嬌賣乖,“人家會想你的~”
雖不知道這小女人的話里有幾分真假,但他還是忍不住歡喜,嘴角壓了幾下沒壓下去,偏偏唐檸初還不知死活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喉結聳動了幾下,他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去。
春情意濃,長夜無邊。
知道他要走,唐檸初今晚非常配合。
男人享用了個徹底,低吼和嬌喘直到後半夜才稍稍停息。
周末,她回了父母家。
不出意外,唐父唐母都不在,唐維真出門會友,只有齊越一個人在客廳打遊戲。
唐檸初整個人突然就放鬆下來。
在家裡跟齊越過了一個很不錯的周末,周一又回到公司上班。
已經過了立夏,熱氣悄悄蒸騰上來。
何涵煜僅有的幾分薄醉此時被夜風一吹,已經有點散了。
他今晚應酬喝了點酒,走出酒店大堂的那一刻,晚風送來門口芍藥的香氣,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唐檸初,還想見她。
很奇怪,明明每天都在見面,但是在這個夏夜她卻格外讓人思念。
想要在那張臉上為了他露出點不一樣的色彩,就只是為了他。
這樣想他也做了,叫來代駕司機,低調的車子隱沒在樹蔭下,他揮退司機,踱步到她家樓下。
他不知道她在哪棟樓,衝動戰勝了理智,打了個電話給她。
“能下來嗎?”喉結滾了幾圈,他又補充,“在你家樓下。”
掛了電話,唐檸初略微猶豫還是出了門。
當夜正是滿月,清輝泄地,小區花壇里的桔梗大片大片開得旺盛,被風一吹,葯香撲鼻。小區里此時人影寥寥,她踩著被渡了一層銀光的青石板路走來,只聞得噴水池裡連續的蛙聲一片。
彼時他坐在石凳上,一排散尾葵在身後,斑駁的月光照射下來,打在他身上,一身鐵灰色西裝的男人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她看見他手裡捏著一隻煙,火紅的星光在黑夜裡一閃一閃,煙霧繚繞,他抬頭看月,無故讓她覺得寂寥,在那一刻,她想給這個男人一點點溫暖。
唐檸初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定在那裡看了一會兒,才走到他身邊。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何涵煜才回過神來,按熄了手裡的煙,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偏了偏頭邀請:“坐一會兒?”
她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卻還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就算是這樣,也是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煙草味,不難聞卻讓她有點暈眩。
“喝酒了?”
“應酬。”他微微頷首,倏地展出一個笑容,許是喝了酒,往日嚴肅的眉眼此時柔和溫潤至極,一雙含情笑眼像是突然綻放開來,令人沉醉。
過了會兒他又說,“很久沒看到這樣亮的夜,這樣圓的月了。”
鋼筋森林裡的企業家,每個人都被生活推著走,累得直喘氣。
還沒熬出頭的想著出人頭地,低頭奮鬥,已經熬出頭的沉耽酒色,也少有停下來,抬一抬頭,望望天的。
又坐了一會,兩人都不說話,唐檸初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首先選擇逃避,擇了個借口說要回去。
剛站起身就被他擁進懷裡。
煙酒味還帶著點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兒一併鑽入鼻子里,唐檸初心頭一松。
她承認自己是個壞女人,見一個愛一個。只想給他們很少很少的愛,卻希望他們個個都愛她。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回抱住了他。
這個懷抱踏實溫暖,在這個夏夜裡帶給她安全感和安慰。
“我想要吻你。”
男人的話像是一句請求又或者呢喃,她沒有反應過來,一對唇已經被他攫取。
他霸道,一隻手擁著她的腰更貼近他,另一隻手還放在她的頭上不容她躲避。
男人的唇舌有力,渾身充滿了危險氣息,勾著她的舌不放,硬是要她沾染上他的味道,蠻橫地卷著她的妙舌兒吸入自己口中,吞吃下她的津液。
夜風徐徐,虛空掛著的一輪滿月見證一對男女的歡喜,慈悲地將銀光鋪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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