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去一小個頭,林敬生就迫不及待地控著她的腰往下壓,唐檸初還太生澀,她無措地望著他,示弱道:“你不是讓我自己來嘛~”
操!等她這麼慢,他恐怕得憋死!
林敬生的喉嚨滾動了幾下,記著剛才自己的話,鬆了手擱在浴缸邊緣,抑制住想狠狠貫穿她的衝動,身上的肌肉像小山一樣一塊塊緊緊地綳起,顯然是忍耐到了極致。
撐著他的胸膛將穴口的肉刃一寸寸地往下吞,雖然剛才的蜜穴被他操開了,可現在還是脹到了極點,唐檸初磨磨蹭蹭地往下坐,一邊還抬著一雙柔媚到了極致的水眸去看他。
晶瑩剔透的眼眸完整地呈現出他的倒影,林敬生有些愣住,撐起腰撫上那一雙眼睛,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到底還是沒忍住,箍著她的細腰,抬起跨狠狠往上一頂。
“啊嗯!不……”
唐檸初抬起細白纖長的天鵝頸,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角忍不住沁出一點淚水,混合著剛才男人撫眸留下的水珠滾落下來。
畫面充滿了極其脆弱的美感,衝擊著林敬生的心靈,令他血氣上涌。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會被她的美震撼到傾倒。
肉刃剖開滑嫩的穴肉,此時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上翹的頂端甚至撞到宮口。
雖然漲的慌,可被男人養刁了胃口的穴兒卻泛起了入骨的癢意,林敬生遵守諾言一動也不動,唐檸初只能抬起小屁股慢慢地蹭,尋著那一處最癢的地方,在他身上前前後後地聳動,倒也能得了趣。
以往都是用蠻力猛干,此時的被她用蜜穴夾著研磨也別有一番妙處,林敬生扶著美人的纖腰,舔吃著那一對形狀姣好的圓潤奶子,享受著她的研磨。
唐檸初甚至能感受到他是怎樣舔吃自己的乳房。
靈活火熱的舌尖打著轉,配合著吮吸,一下下地逗弄著奶尖兒。兩邊都被他輔以唇舌愛撫,他吃食得嘖嘖作響,兩顆嫣紅的乳尖此時一片晶亮,沾上了他的口水,腫脹成花生米大小,顫巍巍地掛在枝頭。
女上位本就耗體力,唐檸初一開始得了爽頭,時間一久腰就無力軟了下來,被他吃著奶子便有些力不從心了,磨蹭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卻被林敬生用尖利的牙齒咬了一下奶頭,她吃痛,陰道重重一縮,尾椎骨一麻,他差些繳械投降。
“小妖婦,我插,插死你。”
是想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掐著她的腰,有力的腰腹不管不顧地頂弄了起來。
一缸池的水晃動不堪,被攪動得嘩嘩作響,男人的低吼配合著女人的嬌喘,譜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雪白的泡沫下面藏著交媾的性器,烏紫色的肉棒在嬌嫩的肉穴裡頭操弄得風生水起,角度刁鑽,棒身還時不時蹭過發硬滾圓外露的肉核,直把唐檸初插幹得淫叫連連,長長的手指甲在林敬生的後背留下一道道划痕。
這淫婦的穴兒多水又耐操,窄小的花穴雖不能將他一整根肉棍都吃下,但那嬌嫩多汁的蜜穴卻緊咬著粗壯的肉棒反覆夾磨,一對兒雪乳被他顛得亂甩,背後被貓爪兒撓得有些刺痛,他仰頭將一整隻奶子都吃進嘴裡。
“爺吃吃你的奶子你舒不舒服?”他不僅吃,還要問,狹長的鷹目緊盯著她的神情,“嗯?插得你爽不爽?”
這樣露骨又粗俗的話是林敬生能問出來的,唐檸初眯著一雙媚眼,嘴角一絲晶瑩的液體來不及咽下去,順著下巴流了下來,自然是很舒服的,爽得她快要死掉。
“嗯哼……嗯額……”
聽她哼哼唧唧了半晌也不出聲,林敬生使了幾分氣力,揪著發硬的乳尖兒成一個錐子形狀,存心要從她嘴裡聽到一個答案,“騷婆娘,爺幹得你爽不爽,快說!”
胯下更加用力地頂撞她,龜頭刁鑽地想往那個隱秘的小口擠進去,剛才被他幹了許久,此時又用這個女上的姿勢,軟爛的花心粘膩不堪,可還是緊緊閉合。
“嗯……啊嗯,爽,好舒服……”
腫脹的男根用力得幾乎要貫穿她,酸麻的快感中還夾雜著一點疼痛,此時淫上心頭,唐檸初只覺得不夠,櫻唇微張,雙目失神,聚焦不起來。
花心深處的淫液流了一屁股,快意連綿不絕,那肉棍卻是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趨勢,林敬生一把把她抱起頂在牆上,將一雙腿勾在腰間,更加拼了命地肏她。
“啊啊!慢點……輕點……”
被頂得尿意上涌,碩大粗硬的龜頭已經連續撞擊那花口許久,終於酸軟鬆動,他刺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唐檸初就忍不住了,抖著身子嗚咽著長泄了出來。
“叫……叫我阿生……”
這個稱呼是最親近的人才能叫的,林敬生此時想聽聽從那張甜膩膩的小嘴聽到這樣親昵的稱呼,掐著她的細腰,他的語氣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長久的體力勞動后,唐檸初累得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可還是隨了他的願,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嗯……阿生,阿生,射給我……”
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涌,林敬生激動得雙目赤紅,捉著她的腰往下壓,又探過去吻住她的唇,印上極盡纏綿的一吻,兇悍龜頭嵌進子宮口,快意尖銳上涌,射意頻頻,他也不刻意忍耐,就頂著那半開的宮口,將那又渾又濃的陽精通通射進了花心深處。
他射了足足有五分鐘,兩人的喘氣聲響徹空曠的浴室。
說好的泡澡,這下子洗澡水也冷得不能用了,緩了片刻,待回過神,唐檸初這才紅著臉推了推他,“我要洗澡,你出去。”
他出去?
“我出去你自己能洗?”林敬生挑了挑眉,手臂卻還霸道地擁著她。
“可以!”
如果讓他幫忙,今晚這個澡是真的洗不成了,林敬生最後還是被她推出了浴室。
拖著酸軟無力的身軀洗了一個熱水澡,唐檸初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睡意昏沉之際,才猛地想起自己還沒給林敬安。
“我已經發消息給他說你今晚不回去。”擦著頭髮剛從浴室出來的林敬生看見她一副慌忙的模樣,眸色一暗,到底還是想讓她安心。
聽了這話,唐檸初才放心地趟回床上,復又回了夢境。
她顯然累極,睡的很熟,林敬生找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一頭柔順的黑髮在雪白的床上鋪散開來,像極了一朵黑蓮。
他站在床畔眸色沉沉地盯著她的睡顏,不知道看了多久這才關了燈爬上床擁她入懷,黑夜中,唐檸初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將頭靠在有力的胸膛上嚶嚀了兩聲又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