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盎然 - 畫室的性愛唐檸初X宋以誠(200收)

等唐檸初醒來的時候,窗外暗了下來,四周都是暮色。
她身上一絲不掛,男人的輪廓在傍晚的天色下變得朦朧,他壓在她身上,同樣不著寸縷,舔遍了她全身。
察覺到她的蘇醒,宋以誠靠過來勾著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熱切的吻,又順著下巴往下去親她的脖子和鎖骨。
一路留下濕漉漉的痕迹,痒痒的,麻麻的。
他把身體擠在她中間,將她囚困在沙發和他之間。
她的肩膀頂出有一個小小的凹痕,邊上有一小片暗暗的絨毛,呈扇貝形凹陷在骨中,垂懸於兩骨之間,他的舌頭追索這一片卵形茸毛,探進這凹處,伸出舌頭細細舔舐。
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閑著,握住兩團綿軟的乳肉揉捏,還惡劣地用指甲蓋去摳弄乳頭中間的那條小縫,探頭到她胸前,張嘴含下一顆奶頭,重重地吮吸了兩口又用一排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兩下,大團大團雪白的乳肉被他吞吃進嘴裡,火熱的舌頭舔過乳溝。
唐檸初難耐地在他身下扭動著,像是一條不安分的美女蛇,呼吸急促。
乳房被他又吃又咬,疼痛中間夾雜著不可磨滅的快感,她臉上的神色似痛苦又好像愉悅,雙手抱住胸前那個黑色的頭顱。
下身已經完全動了情,下午被他開發過後的小穴又恢復了原本的緊緻和狹小,一大包的陰液流了出來,順著臀瓣沾濕了皮質沙發。
兩人的性器相對著,宋以誠一下一下地頂弄著陰戶,蜜穴早就濕透,被情慾浸染透徹的肉體不知魘足,這樣的隔靴搔癢哪裡夠。
“進,進來......”
唐檸初的腿夾住他的勁腰,蹭著他的陰莖,半眯著媚眼,吐氣如蘭。
宋以誠顯然也忍不住了,將龜頭對準陰道口挺著腰頂了進去。
過程不帶絲毫停頓,性器如同一把利劍將她剖開,直搗最深處,撞上了嬌嫩的花心。
他的動作急切又猛烈,唐檸初還沒有緩過氣來,他就擺著腰聳動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搗得更深入、更用力。
下腹被頂的酸脹不止,但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濕滑的液體不停地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唐檸初張著嘴巴卻吐不出一個音節,被動地承受著男人近乎狂暴的抽送。
粗硬碩大的龜頭刮擦過嬌嫩的肉壁,穴肉卻是極為歡喜地絞殺著這跟有力強悍的入侵物,每一下都抽出體外只剩下一個龜頭在裡面,下一秒卻又狠狠地往裡送,盡根沒入。
夜色漸深,看不清楚宋以誠的神色,偶在路燈的照射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將纖細白皙的腳抬高架在肩膀上,下身不知疲倦地往前抽送。
雙腿往上折迭,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他死死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烏紫色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嬌嫩的腿心間頂撞,不足以容納一指的肉穴此時被完全操開,兩片白嫩的陰唇被摩擦得生紅,可憐兮兮地被不停地卷進卷出,一圈白色的沫子團在四周。
畫面堪稱香艷。
“唔嗯......慢點兒,輕點......”
這樣生猛的力道,這樣不知輕重的抽插,窄小的蜜穴受不得,淫水不停地流,把男人的下腹也沾染得濕噠噠一片。
很快,唐檸初就哭叫著泄了出來,白嫩嫩的腳心在堅硬的肩上亂蹬,泄過一次的小穴變得又濕又緊,肉壁依舊不知疲倦地咬著那根滾燙的肉棍,無規則地痙攣著。
宋以誠只覺得從頭皮爽到了腳後跟,自尾椎骨騰起來的快意陣陣,險些讓他守不住精關。
雙腿無力地從肩頭滑落,沒過一會被宋以誠拉著繞在腰上,他比剛才更快速地抽送起來。
雙乳又被他吃進嘴裡,牙齒咬過紅腫充血的奶頭,下一刻又含進溫熱的口腔里用舌頭碾磨,他像是一頭不知魘足的野獸,趴在她身上不停地索取。
陽台的那扇玻璃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夜風吹動了掛著的白色窗帘。
她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掛在牆上的那一幅畫。
閉上眼睛,她無助地抱住宋以誠精瘦的腰,張著嘴喘氣,霧眼蒙蒙,眼角紅透,今天的他比那天的動作更加激狂猛烈。
那樣熱烈開放的顏色,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他身下綻放的姿態,兩人的腿盤旋纏繞,像極了畫上纏繞在牆上的藤蔓。
眼角的淚珠沁出,她長長地呻吟出聲,敏感至極的小穴受不住弄,甬道里地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花心酸痛不止,又夾雜著不可言說的瘙癢,每一處地方都被照顧到,她抖著身大泄出來。
宋以誠也加快了衝刺的動作,盡數交代在那口香穴里,腥稠濃濁的白精被堵在穴口,隨後抱住不停顫抖的女人埋頭在她的肩窩裡。
一時間,畫室里男人粗重的喘氣聲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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