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盎然 - 下面的小嘴把我吸進去了

內褲邊緣被挑開,男人修長的手指隨意划拉了兩下,宋以誠的調笑消失在兩人的唇間:“好濕......”
越緊張的環境下唐檸初的身體就越緊繃,本來就窄小得可憐的小穴此時更是緊緻得連一個手指頭都擠不進去。
宋以誠終於放過紅腫充血的唇,俯下身將連衣裙的領口拉開,他掏出一個奶兒,撕開上面的乳貼,一偏頭一張嘴,將乳珠吸進嘴裡,當下就狠狠咬了一口。
底下的小嘴反射性地縮了縮,抵在穴口的手指都被吸得進去了兩厘米。
“看你下面的小嘴,都把我吸進去了。”咬著她的乳尖,宋以誠挑眉邪笑,手下的動作一點不留情,就著流出來的水液,就這樣把手指一口氣插到了底。
緊緻的小蜜穴猝不及防被入了一根手指,酸酸漲漲的感覺讓唐檸初不適地弓起背,足尖也綳得緊緊的,一雙杏眼微紅,扶住宋以誠的手臂,她急了,“不,不要這樣好不好?”
至少不能在這裡。
陶欣然跟他們隔了一扇玻璃門還在打電話,渾然不知室內的情況。
然宋以誠卻不肯放過她,一邊舔吃著她的奶子,乳珠被咬得充血發腫,挺立起來,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身下的那隻手指還在作亂,她甚至能感受到,常年握著畫筆的男人手指頭凸起的一顆繭子,修建齊整的方正指甲,破開層層迭迭的穴肉直直插到最裡面,他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帶出了一波波的水液,留在外面的食指和大拇指找出藏在花唇里的小珍珠,慢慢地揉捏起來。
“不,不要......”
陶欣然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她踮著腳敲擊地面,高跟鞋的聲音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
唐檸初全身緊繃,扭著腰欲逃離,卻被男人死死鉗住不盈一握的腰身,又一波花液從花心裡吐了出來,流了他一整個掌心。
趁著水液豐沛,他趁機又擠進去一根手指頭,兩指併攏沿著小穴的肉壁摳摳挖挖,又插又揉,淫水淅淅瀝瀝地淌到了地上,他尚不滿足,找到了淺淺的G點用指甲反覆按壓碾磨。
唐檸初扭動得更加厲害,雙臉酡紅,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仔細盤起來的秀髮掉落了幾綹在白玉般的側臉搖晃,喉間的呻吟也越發的甜膩。
她不敢叫出聲來,怕被外面的陶欣然聽到,無助地靠在宋以誠的肩頭,嗚咽著綳直了腿小泄出來。
宋以誠毫不在意地抽出手指,舔乾淨上面的水液,唐檸初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被那雙水眸盈盈一望,宋以誠又忍不住勾著她的脖子湊上去吻她。
這一次的時間不長,他很快就放開了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她臉上被蹭出來的口紅印,好心提醒她,“補個妝。”
唐檸初沒好氣地拍開他地手,徑直走向房間中央的皮質沙發,從化妝包里掏出粉餅和口紅補妝。
陶欣然跟學術上的指導教授討論完研究的思路,一進來就看見唐檸初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而宋以誠站在牆邊提著畫筆對著那幅薔薇花的畫修修補補。
她很快地皺了下眉頭,揚起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阿誠你下午好好在家裡畫畫啊,我先走了”又扭頭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唐檸初道,“阿檸,改天我請你吃飯。”
唐檸初賞了她一白眼。
稀罕這頓飯。
到底是被拉來幫忙的,自陶欣然走後,宋以誠就一直杵在那幅畫面前修改,唐檸初枯坐了半個多小時后實在是受不住了。
“咳咳,咳,那,那個,不是說畫畫嗎?”
她清了清嗓子,踱步到他身後叄步遠,試探著道。
宋以誠畫下最後一筆,看了她一眼,“嗯。這不正畫著呢。”
“那,那我先走啦。”
反正這樣也不用她幫忙。
“走?你想得美。”他給氣笑了,索性扔下畫筆,“等我兩分鐘。”
兩分鐘后,宋以誠搬來了一個小板凳以及畫板和畫筆立在對著沙發的位置上。
“我要擺什麼姿勢,這樣?這樣?”
唐檸初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扭了幾個小學生拍集體照的誇張動作。
宋以誠坐在畫板前,嘴角悄悄揚起,抱著手嘲諷她,“嘖,你擱這拍照片呢。”頓了頓,還是指揮著她躺下。
“是這樣嗎?”
躺下的姿勢怪彆扭的,唐檸初小心翼翼地護著裙擺平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去看他。
“像個殭屍一樣,把頭髮放下來,右手......右手放在臉的旁邊,下來一點。”
依言擺好了宋以誠要求的姿勢,他就操著畫筆唰唰畫了起來,姿勢還真像模像樣。
畫板後面只露出他的上半張臉,細碎凌亂的劉海隨意搭在額前,精緻幽深的眉眼,鼻高目深,神情專註。
之前沒發現,他的眼睛還怪好看的。
男人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眉眼認真,格外吸睛。
此時,屋外陽光正盛,薄薄的雲片掛在路邊繁盛茂密的樹木巨大的樹冠上,一時間,畫室里只剩下筆尖和紙面接觸的“沙沙”聲,仔細聽似乎還能聽見窗外天空偶爾經過的飛機的轟鳴聲。
作者有話:謝謝大家投喂的珠珠呀~下章還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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