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暴徒 - 第321章印度

夜晚的孟買南部市區極為安靜。
坐落於此的坦陀廟作為最有名的印度教寺廟,在這夜色中更顯神聖肅穆。
不同於往日,坦陀廟今日朝拜時間提前結束,廟門緊閉。除此之外,這座平時只有普通印度教徒出入的寺廟外面,罕見地停著兩輛黑色勞斯萊斯。
坦陀廟內部與其他寺廟差不多,外觀保留了傳統尖頂,牆壁滿是佛陀壁畫和雕刻,外部正門供教徒僧侶出入朝拜,內里則有多個朝拜大廳和供僧侶休息的殿堂。
此時朝拜大廳背部的殿堂里,門窗緊閉,從外面看僅能裡面亮著紅燭光。
一門之隔,外面靜謐無聲,裡面卻充斥著曖昧黏膩的低喘。
屋裡,三五個印度打扮的女孩跪在地上,其中一個正埋在男人腿間,青澀而笨拙地吞吐著並不算大的性器。
那東西雖不大,可要全部含進嘴裡也同樣困難。女孩反覆舔弄卻不得其法,惹來一隻胖手不客氣地撥開她的腦袋,“去,一邊看著去。”
說的是正宗的印地語,女孩點點頭,乖巧地跪著退到一邊,看著另一個女孩湊上去,張口含上她剛剛含過的男人性器,上上下下地吞吐著。
“唔——就是這樣!”
被舔得飄飄然的男人忍不住頂胯,把女孩的腦袋摁得更緊,連鼻尖都觸在了男人肥碩的小腹下方,“再深點,喉嚨打開!哦,對對!就是這樣……”
就在這舒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時,對面傳來一道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搞完了沒有?”
薩瓦什的東西還塞在女孩嘴裡,聽見這話,他才勉強從口交的快感里找回一絲理智,“哎呀,坤,不要這麼不解風情嘛。”
對面沙發上,男人穿著件鬆鬆垮垮的黑色絲質襯衫,草草系著兩顆扣子,指尖正夾著燃了一半的煙。
他腿邊同樣跪著幾個印度女孩,不同於薩瓦什那邊的火熱場面,這邊的女孩們低著頭,誰都沒敢多動一下。
她們只知屋裡這兩位是極其尊貴的客人。
一個滿身肥肉、長著絡腮鬍,卻出身印度貴族,根系龐大手眼通天。另一個則神秘不知來路,但長得好看極了,以至於連出賣自己肉體這種事,對女孩們來說也變得不難接受了。
只是才跪在他腳邊沒多久,女孩們就意識到了不對。
這個年輕男人只是懶懶地坐在那兒,卻莫名有股令人難以喘息的壓迫感。
在他眼裡,她們彷彿並不算“人”,甚至連貓狗都算不上,更像是老鼠、蟑螂,都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這種一言不發卻又明晃晃的蔑視,讓年齡不大的女孩們羞愧地低下頭,誰也不敢上前。
可是,客人不滿意,她們今晚就沒有好下場。
求生本能使然,離得最近的女孩大著膽子抬頭,想解釋一句。她們是乾淨的,是沒有被碰過的。
這一抬頭,視線就落在男人手上。
他手指乾淨修長,指尖的煙燃著,絲絲白煙升起,擦過那隱隱迸著青筋的手背,無聲地瀰漫進空氣中。
視線順著男人手背往上,女孩看見他右手手腕處殘留的痕迹,微微一怔。
那像是……常年戴佛珠留下的痕迹。可佛珠應該戴在左手,右手常造殺孽,是罪惡之手。
晃神不過幾秒,煙味嗆進鼻腔,女孩抑制不住地想咳嗽。她連忙低頭忍住,生怕貿然的咳嗽聲會直接惹怒眼前的男人。
好在下一秒就有人替她說了想說的話。
“坤你放心,這些聖女都是今天剛到的,乾淨著呢!這正事嘛,等會兒再說也一樣啊。”
印度“聖女”,說白了就是廟妓,靠出賣肉體來換取吃喝和收入養活自己。
儘管這項制度早在1986年就在明面上被廢除,但實際上每年仍有幾千名女孩被送到各地神廟,淪為印度僧侶和婆羅門長老們的性奴。
送這些女孩入廟的,正是她們的父母。
畢竟在印度,生女孩意味著要出嫁妝,生男孩則意味著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筆嫁妝。與其將來被嫁妝搞得一貧如洗,倒不如趁早賣了女孩的初夜,否則哪天她們不幸被強姦,那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今天這批“聖女”是這個月新送入廟的,聽說質量上乘,薩瓦什聞著味就來了。
十個女孩里,最大的十四歲,最小的十二歲,個個模樣漂亮眼神稚嫩,簡直就是按照薩瓦什的口味來選的。
果不其然,薩瓦什前腳約了周寅坤談正事,後腳臨時得到消息,便乾脆把地方定在了坦陀廟。本想著談完再搞,結果才剛開了個頭,薩瓦什就忍不住先解了褲子。
周寅坤最煩他這一點,好色永遠不分時候。
此時門從外面打開,林城一進來聽見黏膩的口交聲,見女孩們半數都脫光了,也怔了下。
今晚明明是來談正事的。
門一開,男人視線就掃過來。林城繞過那些赤裸女孩,快步上前低聲彙報:“坤哥,人到了,就在隔壁。”
“親自來的?”
“是。”林城回答,“應該是大選一結束就直接飛過來,只帶了一個助理。”
連部長排場都不要了,看來是又氣又急。周寅坤雲淡風輕地捻了煙頭,起身就往外走。
“哎哎,坤這就走了?這麼漂亮的小聖女都沒興趣啊。”
周寅坤理都沒理薩瓦什,倒是林城還算清楚二人關係,代為回復道:“坤哥臨時有事先去處理,薩瓦什先生慢慢享用。”
說完還貼心地給關上了門。
門一關,裡面十個女孩就都是薩瓦什一個人的。放蕩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就開始摻雜起了鞭打痛哭和窒息的嗚咽聲。
*
隔壁房間里。
萊斯面前的水一口沒碰,助理迪善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聽見隔壁越來越放肆的性事聲音,不由又看了眼面色鐵青的部長先生。
這也難怪。
原本穩贏的總理之位落空,萊斯親自從曼谷飛了四個小時過來,卻沒直接見到人,還要在這逼仄的破廟屋子裡等著。
偏偏要等的人還在大肆玩樂,這個節骨眼上,這種不痛不癢的態度實在令人惱怒。
就在此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萊斯和迪善同時看過去。
男人單手插兜進來,不僅大大方方與萊斯對視,還隨意往沙發上一坐,姿態甚是悠閑。
“萊斯部長怎麼親自來了。”
那樣子,看著更氣人了。
“怎麼,周先生竟不知道?”萊斯開門見山,“因為我太好奇,幫維披什這種公開反毒者上任,你究竟能拿到什麼好處?”
周寅坤一笑,“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
他抬手,身後林城遞上煙和打火機。
“周先生用不著這樣。我已經打聽過,維披什能拿到下議院所有選票,是因為他拿到了一份秘密文件。在此之前,他的支持率遠不如我。”
“哦,是嗎?”男人叼著煙點燃。
見他還這般態度,萊斯的火蹭地湧上腦門:“是你弄死坎帕納一家!坎帕納一死我就派人秘密搜他家和辦公室,什麼都沒找到!他剛死保險箱就空了,除了你還能是誰?你留著競選資料,不就是為了操控總理選舉,好讓你的大麻合法化將來順風順水?”
最後這半句雖是問句,但語氣已十分篤定。
話音落下,屋裡的氣氛已跌到冰點。
迪善後背被冷汗浸濕,視線不住地來回打探。儘管萊斯在泰國身居高位,可這裡是印度,是孟買,是別人的地盤。
萊斯情緒越激動,迪善便越緊張地看向對面站著的林城。
此人年輕高大,身材健碩,毫不遮掩腰間露出的槍柄。此刻他面無表情,對萊斯的怒火沒有半點反應。但迪善知道,只要他主人隨便抬個手,子彈就會立刻打穿萊斯的腦袋。
而作為助理的他,自然也只有死路一條。
越想,心裡就越發寒。迪善小心翼翼地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周寅坤抽著煙,還挺耐心地聽完了萊斯的話。
見萊斯說完還死死盯著他,似乎得不到合理解釋就要撕咬上來,男人嗤笑了聲,隨手把煙和打火機往桌上一扔。
啪嗒一聲,砸得迪善心裡一抖。
他看見周寅坤慵懶往後一靠,撣了下煙灰,“沒理解錯的話,你這是在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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