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杳不知道自己這頓飯是怎麼吃下來的,一旦察覺了自己的感情之後,心裡突然就有些憋得慌。
因為季琛今晚就要搬走了啊!
兩個人下次見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付完錢出去后,季琛在收銀台拿了兩個薄荷糖,塞了一個到她嘴巴里。
隨口問道:“你今天怎麼了,感覺心不在焉的。”
安舒杳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這麼明顯的嗎?”
季琛失笑,“你覺得呢?”
安舒杳抿唇不語。
季琛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頰,開玩笑似的語氣說:“不會是我要搬走,捨不得了吧?”
安舒杳的臉頰被他用手擠壓著,紅潤的嘴唇嘟了起來。
下一秒,眼淚吧嗒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季琛:!!!
安舒杳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噼里啪啦落了季琛一手。
“.....不是,怎麼突然哭了?”
季琛一下子就慌了,和安舒杳認識這麼久,哪怕她手撕渣男時都沒哭一下,怎麼突然一聲不吭的就掉眼淚?
季琛不是沒見過安舒杳哭,不過那都是在床上被他操哭的。
可現在,面前的女人嘴巴癟著,委屈又難過的看著他,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臉頰一個勁的掉,擦都擦不幹凈。
“怎麼了呀,嗯?是這家店的東西不好吃嗎?”季琛見她哭的慘,有點心疼。
將她拉到一般不會有什麼人來的逃生通道門口,高大的身軀擋在她面前,防止有經過這兒的人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模樣。
季琛對於她今晚的狀態有點猜測,就像他剛剛開玩笑說的是不是捨不得他。
誰知道這話剛說完,安舒杳就哭了。
搞得他對一開始的猜測也沒了自信,畢竟安舒杳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季琛耐心的低頭哄了一會兒,結果安舒杳越哭越凶。
就跟小孩子一樣,摔倒的時候如果旁邊沒有大人,可以堅強的站起來拍拍褲子告訴自己沒什麼。
一旦爸爸媽媽焦急的過來問寶貝沒事吧,小孩立馬就有了依靠,疼痛委屈都彷彿放大了無數倍,立馬就哭著要媽媽抱。
安舒杳原本眼淚都要止住了,畢竟這麼突然的哭的確有點丟人。
但季琛一下子太溫柔了,安舒杳被哄的莫名就覺得自己是真委屈了。
最後她委屈巴巴的張開手,抱住了季琛的腰,小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我想做愛。”安舒杳悶悶的說。
季琛眨了下眼,“現在?”
安舒杳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不吭聲了。
季琛的腰抱著很舒服,安舒杳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他今天似乎還噴了點男士香水,是有種沉緩的松木香,味道不刺鼻甚至很好聞,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明明都有錢買香水.....
安舒杳癟著嘴,更難過了。
“騙子。”安舒杳在他懷裡罵道。
“怎麼就騙子了?”季琛無奈的一把把她抱起來,像抱小孩那樣面對面的姿勢。
安舒杳熟練的把腿纏在他的腰上,甚至蹭了蹭他胯間尚未硬起依舊沉甸甸的性器。
“別鬧。”季琛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屁股,抱著她去另外一邊坐電梯。
一路上遇見的人紛紛對他們投去驚訝好奇的視線,但安舒杳的臉埋在他脖子里,別人看不見。
而季琛也不在意別人看他,抱著安舒杳健步如飛,很快就到了停車場。
都不需要猶豫,季琛抱著她進了後車座。
車門關上后,安舒杳立馬仰頭吻上了季琛的唇,帶了些淚水的腥咸。
季琛眸色幽深,敲開了她的唇瓣,與她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