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杳眨眨眼,說:“這個對身體好。”
季琛知道,吃腰子補腎。
但是,
“你覺得我不行了?”季琛發出靈魂質問。
安舒杳倒是沒想到那一層,“沒有沒有,誰敢說你不行啊。”
她怕自己說完第二天就別想下床。
想到這兒,安舒杳又愣了一瞬,差點忘了,季琛吃過飯就要搬走了。
“那你怎麼想到點這個?”
季琛心裡很在意這件事,無論是哪個男人,某天突然被床伴喂腰子,應該都會非常在意的吧。
這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他思考了一會兒,又問:“是這幾天做的讓你不滿意了?”
安舒杳的手指繞著杯子口轉了一圈,說:“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渣女語錄。
季琛愣是被她這句話給噎住了,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他向後攏了一把頭髮,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被撩起,露出了略顯凌厲的眉眼,一向有些玩世不恭的臉上有些凝重的皺著眉。
他在思考這幾天到底哪兒做的不好。
“是那天早上沒能讓你高潮?”
可那是因為她上班快遲到了啊。
“還是那天晚上做了一半我去接電話了?”
他想回來繼續做的,但是安舒杳上了一天的班,等他回來時累的睡著了。
安舒杳沒想到他真的會去想自己哪裡做的不好,生怕別人聽到,連連伸手阻止,“我不是這個意思。”
季琛挑眉,“那你為什麼點這個?”
總歸是有原因的吧。
安舒杳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只是想讓你補補,真沒多想。”
季琛的手指在桌面上無節奏的敲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
安舒杳:“?”
季琛說:“你是想讓我多吃點這些補腎壯陽的東西,然後等我離開你了,天天硬的受不了,再主動來找你做愛。”
他肯定道:“欲擒故縱。”
安舒杳:“??”
你就這樣知道的!?
季琛見她張嘴想說什麼,立馬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阻止了她的話。
“我都懂,你放心,除了你之外,我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季琛這句話說的倒是一本正經。
安舒杳心跳都斷了半拍,這話說的怎麼跟表白似的。
正常男人會和炮友說這些嗎?這不就是非她不做愛的意思嗎。
“烤好了,吃吧。”
最後是季琛遞給她的兩串羊肉串打斷了她的思緒。
安舒杳拿著鐵簽咬著肉,思考著季琛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明明今晚就要搬走了,為什麼又突然說這些話。
攪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亂得不得了。
“想什麼呢?”季琛見她走神,又遞給了她一串剛烤好的香菇。
“沒什麼。”安舒杳有些慌亂的收回思緒,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比起季琛為什麼說那些話,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他說的話。
要知道甜言蜜語以前楊照在她面前沒少說,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怎麼季琛說的話,她就這麼上心呢?
哪怕對於喜歡的事一點都不敏感,安舒杳這個時候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對季琛,不只是炮友的感情。
天天粘著他,撒嬌,要做愛,睡覺都要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安舒杳在腦子裡把季琛換成其他男人,噁心的渾身都打了個顫。
她這段時間的反常,做出的舉動。
好像都是因為,
對方是季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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