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杳的挑逗讓季琛性器又硬了幾分。
他一把握住安舒杳的手壓到床頭,都快被她氣笑了,“做的你下不來床,明天挨罵的還是我。”
安舒杳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
這話他說的倒也沒錯。
“乖,明天遊樂場玩完回來后再和你做。”季琛忍著慾望低頭親了她一口,隨後鑽進被窩將她抱進了懷裡,粗長的肉棒硬挺著貼在她的小腹上,倒的確沒動她一下。
安舒杳迷迷糊糊睡著時,覺得季琛的雞巴都是硬的。
第二天一早,安舒杳醒來時已經換成了背對著季琛的姿勢,被他從後邊抱著睡覺,手還放在她的胸部。
屁股後邊被肉棒頂著,安舒杳大驚失色,“你不會硬了一晚上吧?”
季琛有點沒睡好,嘆了口氣說:“那哪能啊,這是晨勃,正常反應。”
要真硬一晚上,他怕是能憋出病來。
吃過早餐后,季琛開車帶她去遊樂場玩。
這處歡樂谷是剛開業沒多久的,票價不算便宜,但因為較為出名的原因,五湖四海的人都會坐飛機過來玩。
季琛買的是VIP票,不用排隊就帶著安舒杳走進去了。
甚至他手上還有面排隊的卡券,從過山車到跳樓機,安舒杳和季琛沒怎麼排隊就玩了個爽。
“你這些票要不少錢吧?”安舒杳試探的問。
季琛立馬笑笑,“沒有,正巧有朋友不來,送給我了。”
安舒杳心裡輕哼一聲,不信了。
哪有這麼多巧合的事。
“鬼屋要去玩嗎?”季琛見她在想些什麼,立馬指了個方向轉移話題。
“嗯......”安舒杳猶豫了一下,她其實膽子挺大的,但就是怕蟲子怕鬼。
以前看鬼片晚上睡覺時都不敢關燈,不然總覺得房間內都是人。
“我牽著你,害怕的話就閉眼。”季琛說。
安舒杳這才答應了。
鬼屋隊伍排的更長,採用的是鬼醫院的方式,裡面許多真人扮演的鬼怪,還會追著玩家和玩家互動。
季琛帶著安舒杳走了特殊通道,等了沒幾分鐘就被放了進去。
最多六人一組,最少兩人一組,防止人數過多玩的不愉快,或者一個人在裡面出現什麼意外。
鬼醫院有叄個大門可以進去,季琛和安舒杳一組,選擇了最右側的門。
剛進去就是突兀的噴氣和小孩子的笑聲,安舒杳被嚇的渾身一抖。
厚重的遮光簾降下后,鬼屋內一片黑暗,安舒杳一時適應不了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別怕。”季琛牽住安舒杳的手,感受到了她手心裡滲出來的汗意。
事實證明,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勞無效的。
被鬼追的時候,安舒杳的尖叫聲甚至比季琛操她時都要高昂。
後來左拐右拐,不知道拐進了哪個房間,裡面沒有鬼怪,只有一個一人高的柜子。
季琛想去開柜子,安舒杳不讓,生怕裡面又蹦出來個鬼出來。
但是門外又傳來了其他人的尖叫聲和鬼怪的追逐聲,安舒杳臉頓時就白了。
季琛捂住安舒杳的眼,一把把柜子打開,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外邊的尖叫聲近在咫尺,安舒杳也明顯嚇壞了,季琛乾脆扯過安舒杳,直接躲在了柜子里。
櫃門緊緊的關上后,外邊的尖叫聲被隔絕的幾乎聽不見了。
安舒杳這才鬆了口氣,抱著季琛嗚嗚嗚的哭,倒也沒掉幾顆眼淚,就是被嚇的不嚎兩聲心裡難受。
等她嚎了幾秒鐘,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手往下一抹,握住了那個頂在自己小腹上的東西,頓時一言難盡的在黑暗中看向季琛的方向。
“你不是吧,這種時候都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