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準在外邊親我。”安舒杳雖然喜歡暴露式做愛,但那是個人性癖的問題,實際她的內心還是很純情的。
公共場合打啵還被小孩子看到,安舒杳只覺得耳根子都紅的發燙。
季琛自動把這句話理解為,進去了就能親。
因為是假期的原因,水族館內的人有點多,不過還好沒到擁擠的程度。
安舒杳最喜歡裡面水母的展覽廳,幽暗的展廳內是被霓虹燈光暈染的各種顏色的水母,映得她清透的眼睛里五顏六色。
“下午叄點有企鵝表演,去看嗎?”季琛低頭問。
安舒杳當然要去看!
去往企鵝表演的路上,有一條長長的水底隧道,抬頭就能看到魔鬼魚從頭頂飛過,還有一條超大超長的鱷魚後腳踩著石頭,水下的身子都是立起來的。
安舒杳稍微有點深海恐懼,看到鱷魚在水下的模樣莫名有點害怕,被季琛牽住的手也立馬反握了過去。
但面對恐懼的東西,安舒杳越害怕越想看,動不動就往後方瞄,好像一個不注意鱷魚就能跑到自己面前似的。
季琛看著她的小動作,淺笑了下。
他側過身遮住了安舒杳看向鱷魚方向的視線,指著另外一邊說:“你看那邊,很漂亮。”
安舒杳果然被他轉移了視線。
都說出來旅遊最考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哪怕是朋友都有可能在某些事情上產生分歧。
但安舒杳和季琛玩了一下午,處處都被安排的妥當,差點有種和他在一起也不錯的錯覺。
晚上兩人是住在水族館隔壁的酒店,季琛借口說有優惠券,住一晚很便宜,她如果非要給錢的話,轉他兩百就夠了。
只是安舒杳自己上網搜了下,發現這酒店普通的大床房都要四位數,更別提他們住的這間可以俯瞰城市的景觀房,價位肯定不便宜。
這種房間會有優惠卷?
安舒杳是不信的。
其實安舒杳早就對季琛的工作有些懷疑了,你說他沒錢,可家裡吃的用的她沒來得及買時,季琛就已經全都買好了。
平時的早餐晚餐也都是季琛打包帶回來的,問及店鋪也回答不上來,只說是路邊攤。
問是哪條路,又說他不記得路名。
但懷疑始終是懷疑,安舒杳哪怕覺得季琛可能是裝窮,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
而且她想不通季琛幹嘛要在自己面前裝窮,難道就是為了和她住在一起?
可是她現在喜歡有錢的啊。
安舒杳裹著被子,想不通乾脆也就不去想了。
左右她身上沒什麼能讓季琛惦記的東西,就算是騙色也早就被他騙到手了,她還不如好好享受和季琛在一起的最後一周。
畢竟下周他就要搬出去了。
浴室內傳來了腳步聲,安舒杳順著聲音看去。
季琛剛剛洗完澡,只穿了條內褲就出來了,沉睡著的巨物在內褲下鼓鼓囊囊的一團,分量很大。
安舒杳盯著他襠下的東西看了一會兒,肉眼可見的發現這玩意開始硬挺變大,很快將內褲撐出了一個帳篷出來。
安舒杳突然回過神,想收回視線卻被季琛捏住了下巴。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安舒杳,說:“明天還要走不少路,今晚就算想要你也得忍著。”
季琛一旦開了葷,一晚上沒個兩次是停不下來的,第二天安舒杳保准走路都腿軟。
安舒杳眨眨眼,沒人的時候她向來膽大的很。
她湊上前,用手摸了摸季琛已經堅硬的性器,問:“那我要是不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