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992節

偏生在黑蜘蛛的日常之中,個人沒有多少隱蔽空間。
地宮裡的屋室無有窗門,越往“長者”所在的核心區域去,連火光照明都用不著,起居全靠感應,比耳聰目明之人還方便。
荊陌堪稱“長者聯席”以下第一人,是同輩中最有機會成為“長者”的天之驕女,身邊總被各種不同職司的下屬環繞,泌乳的異狀很快就被發現,但她至少想保有擠乳的私隱,不希望那種會被聯想成自瀆的羞態,傳入他人耳中。
黑蜘蛛長居地底,少見天日,連食物飲水都異常簡單;時日一長,身體慢慢生變,女子特徵漸消,成為她們口中的“長者”。
長者壽命很長,這也是黑蜘蛛的傳承,較天羅香更為有力的競爭條件之一;“失去女子特徵”在神秘的地底世界里是備受崇敬的,反之保有越多的女子習性,會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凡人,地位自然越低下。
乳房退化、性器萎縮,乃至斬赤龍斷葵水、身如男子等,都是成為長者的象徵之一。
荊陌素以雙乳巨碩為恥,但這是天生的,怨無可怨,豈料轉化為長者的過程中所生之異變,竟是如孕婦般旺盛泌乳,不信天地神明的荊陌,彷彿聽見了命運之神的惡意嘲弄。
明棧雪從不打逆勢之戰,必先掌握勝機才肯出手。
她察覺荊陌對泌乳體質的不滿,藉由偷窺浴房內褪衣的動作,發現她刻意避免乳房與衣料摩擦,斷定這對傲人的乳瓜即是荊陌的要害,果斷攫住,穩壓荊陌一頭。
果然荊陌氣勢一餒,再難反抗,要不多時,連纏腰都被除去,下身的褝褲被除到膝下,露出雪膩嬌腴的大腿,明棧雪將手伸進她兩腿之間,輕輕揉捻充血膨大的蒂兒,荊陌緊並膝蓋不住廝磨,昂起的長頸浮露淡淡青筋,顫聲吐息:…不要……那邊……啊……那邊……不行……” “你聽聽,這聲音夠下流的了。
” 明棧雪眯眼輕笑,一面從她肥軟的乳尖擠出奶水,滴在股間充當潤滑,揉捻得唧唧有聲——雖然少婦早已淫水潺潺,但富含酥脂的新鮮母乳更加油潤,揉起來不是普通的舒爽。
“他是不是有精神多了?”將手往下探,果然捋住一條滾燙的肉棒,壓上荊陌滑膩狼籍的阻戶,細細摩擦。
荊陌像被烙鐵燙著似的,渾身一跳,昂頸迸出一絲嬌膩啤吟,那條燒火棍似的巨物嵌在花唇間,光是這樣貼著,都覺大得不可思議,那些天羅香教使到底是怎麼把這般駭人物事,塞到身子里去? “那……那怎麼還……還沒出來?”其實她心裡隱隱不想這樣結束,然而一刻未得男兒陽精,便無法放懷享受,兩相交煎,更加痛苦,不由催促起來。
“……我也不知道。
” 明棧雪居然爽快認低,黑白分明的美眸滴溜溜一轉。
“顯然咱們這樣,這人還覺不夠下流,真是猥瑣透了。
要不拿你那下流淫蕩的奶子,弄弄他那下流的丑物?下流對下流,說不定就夠下流啦。
” 荊陌對“下流的奶子”一說難以忍受,怒道:“你……你別這樣說!誰……誰是下流的奶……”卻連復誦都覺羞恥,土分難堪,但流水價地噴出乳汁,卻是鐵一般的事實,那異乎尋常的、令人困擾的敏感也是。
她認命似的離開男兒的腰胯,索性褪去礙事的褲衩,腰低臀翹,俯身於耿照腿間,巨碩的乳瓜傾如崩雪,從上細下圓的瓜實,墜成了長長的卵形,原本杯口大的淺細乳暈,被積沉的乳肉一撐,脹成茶碗大小,色更加酥淡,甚是適口。
光這樣一趴,長條雪乳的下緣已垂過肘彎,再加上勃挺如嬰指的乳蒂,映得滿眼酥白,連明棧雪見了,都不禁喃喃讚歎:!怎能……怎能大成這樣?” 荊陌羞憤欲死,纖細的藕臂一夾,似想稍掩恥乳,但此舉只將沉甸甸的鵝卵形雙峰襯得更加偉岸;乳上沉重的份量,使瑪瑙珠似的艷紅乳首開始泌出稠白液珠,滴在耿照高高昂起的紫紅龍首之上。
這份昂揚堅挺,與荊陌初時所見,簡直像是兩個世界的東西,稍稍接近,便能感受滾燙焦灼的火勁。
少年與明棧雪纏綿后,還沒來得及沐浴清潔,裹滿肉棒的淫蜜殘精已王,混著濃厚的男子氣息,那股異樣的腥麝氣味更加強烈。
荊陌平日連鹽醬都不吃,對鮮烈霸道的氣味全無抵抗力,昂起細長的雪頸躲避,只敢捧得滿掌雪乳,小雞啄米似的輕輕碰著,滴出的乳汁流滿了整根肉棒,連他結實黝黑的小腹都濺滿顆粒分明的雪白液珠。
溫甜的乳香,到底是比從蜜膣中刮出的氣味柔順好聞得多,少婦緊促的眉頭稍稍舒展,靈機一動,兩隻小手捧起巨乳,像擠牛羊奶一般,輪流朝男兒腿心掐擠。
原本只是滴答點落,如今卻是幾注、幾注的噴個不停,不僅耿照糾勁的肌紋間積滿乳水,液珠四向散彈,連荊陌的乳上頰畔都濺了不少,繼而蜿蜒流下,狼籍得無比淫靡。
明棧雪沒事人似的,一早便踅至床頭,斜腿支頤,以胸作枕,略微抬起耿照的頭,令其偎於雙峰之間,盡覽胯下美景。
明姑娘雖無荊陌之豪乳,然峰巒渾圓、乳質絕佳,堪稱世間無雙,軟、香、彈、滑,妙入毫顛,普天之下,再無第二隻如此絕妙的頭枕,半點兒也不顯影薄。
耿照枕著她的玉乳,下身益發硬得不可收拾,荊陌不明就裡,總蹙著眉頭的淡漠臉上,初次露出一絲欣喜,噴奶噴得更加起勁。
“你別怪我戲耍你,要不是還有事忙,我才捨不得離開。
”明棧雪以指尖替他輕輕梳理額鬢濕發,一股輕細卻清晰的氣聲透體而入,耿照看不見她的神情,卻覺話里透著眷愛依戀,令人蕩氣迴腸,久難自己。
明棧雪與他僅隔咫尺,肌膚相貼,潛運“傳音入密”之法,效果好得出奇。
莫說荊陌正全神貫注擠著奶水,便教她抬頭凝神,也只見得明棧雪櫻唇微抿,細心打理男兒汗發,絲毫察覺不出異樣。
“你這樣極傷身子,知不知道?”她喃喃說道:身主,心亂,四肢百骸、功體內氣,豈能不受影響?練武之人,能耐雖數倍、乃至土數倍於尋常百姓,然而天道持衡,順逆相抵,普通人心亂了,最多是大病一場,武者卻沒這般容易,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癱癰暴斃,豈可輕忽! “有什麼不痛快、誰讓你不痛快,教他痛不欲生,快快求死,也就是了;你為難自己,曉不曉得旁人心疼了,捨不得了,比你要難受百倍?這般狠心,罰你在這兒做個木頭人,好生反省,下回……切不可再犯傻了,明白么?” 耿照聽她軟語叮嚀,雖似說笑,然而情意真摯,卻絲毫不假,忽有些鼻酸,胸中熱血涌動,想起身將她摟進懷裡,無奈動彈不得。
明棧雪恍若不覺,續道:“你這身邪火,我本該幫你盡泄了,確定你好好的,方能離開,可惜時間不允,只好讓她代替我,讓你要得夠夠。
“黑蜘蛛在地底待久了,能捱過艱辛的,終將變得男不男,女不女。
她這副模樣,已是生變的警兆,只不過作用於雙乳之上,看似旖旎淫靡,但你仔細想想,未孕產乳,這要阻虛體敗到了何種境地,才能出現的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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