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尋常易容改扮極難逃過他毒辣的眼光,可胡彥之師承“捕聖”仇不壞的骨相之術,早已脫出敷粉抹面的範疇,以木足加高身長,不過基礎而已,老胡衣里有成副的編竹架子、塡以絮塞,模仿白額煞的身形輪廓,已至維妙維肖的境地,還不影響行走坐卧,只差不能眞個動手過招。
雖說鬼先生本不以為他能有多安分,但胡鬧到這等境地,再怎麼可愛的小弟,看著也有些扎眼了。
胡彥之見事已至此,懊惱亦是無用,好整以暇地拔去面上頸間的白毛,終於能把泥面和成的植毛貓顎取下,毋須苦忍著不敢打哈嚏,模樣明顯輕鬆許多,對狼首聳肩道:“不好意思啊,我路過瞧著裡頭人多,以為在派餑餑,就跟著進來排隊啦。
變裝是我個人一點小嗜好,愛護動物是每一個人應盡的義務,嗜好結合公益,人生多有樂趣!在下胡彥之,跟眞鵠山不是太熟,你方才說鶴什麼老什麼的,我也只是久仰久仰,平常沒怎麼往來。
老先生貴姓啊?” 聶冥途剔著骨甲,妖瞳乜斜,獰笑道:“瞧胡爺這個架勢,也是作得一手好死啊!一會兒老狼將你身上的皮肉一塊一塊揭下來時,若還能有說笑的閑心,我就眞個是佩服了。
” 胡彥之心知肚明:無論自己怎麼鬧,在兄長看來,這都還是家內事,聶冥途眞要取他性命,鬼先生必不會坐視。
只不過要慘烈到何種程度,才能教他出手王預,卻是不好說,以其面色鐵青看來,沒個半死不活,怕鬼先生氣憤難平。
胡彥之衣里還纏著繃帶,便是身上無傷時,也沒把握贏過聶冥途,所幸這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死的,別被搞得斷褪缺胳膊,就算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他隨手除去偽裝,心中苦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遙指場內道:“我聽說老先生蹲了半輩子苦窯,剛放出來,忒巧撞上這等美景,沒多瞧上幾眼,實在太可惜。
還是你們那兒時興跟大奶妹關在一起,三土年來都看飽了,一聽見”奶“字便犯噁心……嘖嘖,這麼美的苦熏,我也想蹲一蹲哪。
” 聶冥途半化獸形,五感敏銳許多,胡彥之剝去身上黏貼的狗毛,褪下白額煞的外袍,濃烈獸臭稍一減淡,便嗅得他滿身金創葯氣:“這小子傷得只剩半條命啦,就一張嘴皮子厲害。
”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樣,順著指尖一回頭,不禁看直了眼,連聲嘖嘖,目不轉睛。
場中一黃一粉,兩條身影飛快交錯,明明是巨刃重槍,卻玩起“以快打快”的把戲,雙方都在爭搶,只不過一個是搶著攻擊,不住施壓,另一方所爭卻是抽身,以冀能易守為攻,然而卻不可得。
雪艷青一身宮裝,本不適合纏鬥,被萬劫一路壓制,原本襟開肩下的紗質大袖衫,沒等對手破壞,早被自身大開大闔的動作扯裂,四分五裂的紗衣為腰帶所系,紛垂腰下;兩隻寬大的半透明紗袖套於藕臂,因雪艷青始終緩不出持槍之手,紗莆積於肘腕,縱被石刀勾得條條碎碎,反未脫離。
她上半身只剩一條掩胸的肚兜,裸出肩頸,以及大片光滑白皙的美背,鮮紅的肚兜繫繩橫過背門,更顯雪肌白膩。
至於下身的長裙,早被她撕開一邊,渾圓修長的玉腿在裙隙間乍現倏隱,引人遐思。
只是曳地長裙在戰鬥中首當其衝,雪艷青避得險極,裙襬衣帶則無這般運氣,魚尾般的裙裾被石刃颳得不足七分短長,裸出細直足脛。
雪艷青若是遮掩漸去,小黃纓便是呼之欲出了。
天羅香的裝束一向很能凸顯女子身段一美,同樣是長裙裸足、肚兜加紗質大袖衫,黃纓粉嫩的足趾只有在點地躍前的剎那間,才於浪卷似的裙底稍稍現形;完好的下裳雖不如雪艷青般,依稀窺得雙腿的線條,腰下的布面卻清楚地綳出臀瓣的曲線。
當她跨步揮刀,俯首疾掠時,幾能看出臀肌鼓束、張弛爆發等細節,充滿野性的魅力。
那小西瓜似的豐美翹臀不僅渾圓彈手,更帶著驚人而致命的強勁肌力,令人忍不住想象:被她騎在腰上,奮力馳騁之際,膣里該是何等的掐擠緊迫,逼人慾死────聶冥途“骨碌”一聲,嶙峋浮凸的喉節上下滾動,不自覺地咽了口饞涎,只覺這黃裳少女的相貌,固然比不上染符之艷,與清秀的雪艷青並排一看,也不算勢均力敵,雜在天羅香一幫侍女之中,一不小心便走了眼,不料竟有這般誘人野媚,論此際最想狠插哪個一把,誰都比不上小丫頭令人心癢。
不比裙衫狼籍的雪艷青,一路佔優的黃纓衣著完好,但激烈的追逐揮刀,卻令那兩隻熟瓜似的巨乳不住拋甩,透出淡淡青絡的乳瓜彈顫如波,像要綳斷肚兜頸繩也似,在白膩的頸背勒出陷肉殷紅,少女恍若未覺,無一絲忌憚羞恥,運刀如風,大半顆乳球都快甩出兜緣,卻不見粉暈,只得滿眼膩白,可見乳蒂之細小,亦不同一般。
胡彥之同她在流影城相處過幾日,也對過萬劫的刀屍碧湖,知黃纓並無如此根基,此際她的動作明顯較碧湖更流暢,才能逼得玉面蠕祖難還一招,暗忖:“雖不知她是如何變成刀屍的,但觀其動作,與碧湖仍有幾分近似,只是威力更強,猶在當日碧湖之上。
”忽聽望台之上,符赤錦揚聲道:“我聽說妖刀萬劫此番現世,最早便是在斷腸湖附近興亂,原來你們早已在水月停軒內布置暗樁,抓人炮製刀屍,是也不是?” 鬼先生不置可否,怡然道:“符姑娘要想,這位黃姑娘也不是我帶進來的呀!天羅香與水月停軒勾結,帶了萬劫的刀屍入殿,拿了她們所持有的萬劫妖刀砍人,這都要算在我頭上,不嫌太欺負人了么?” 符赤錦雙手環抱著沃腴乳肌,擠溢狹旮的丘壑夾出一道深溝,將雞心金墜高高拱溢,笑吟吟道:“你怎知這位姑娘姓黃?”鬼先生笑容倏凝,冷哼一聲,不與她纏夾。
胡彥之心想:“原來如此!黃纓與碧湖一樣,都是被擄去動了手腳而不自知,卻是萬劫的刀屍候選之一。
”更無疑義,揚聲道:“玉面蠕祖!萬劫刀屍是追著妳的殺氣而動,妳閃避越快,她反應越是靈活!在下當日曾於流影城外,與耿照應付過萬劫刀屍,萬劫的刀屍有懼高、畏水兩項罩門,妳可────”語聲未畢,爪風已至,胡彥之倒縱躍開,落地時微一踉蹌,避得極是驚險。
聶冥途唰唰幾爪,接連進逼,獰笑道:“你都自顧無暇了,有心思理會旁的?我看這一爪,先斷你一條左腿罷。
”正欲揚手,腦後銳風已至。
他輕輕讓過身子,反手一掠,如貓戲鼠,“嚓”的一聲裂帛細響,來人斗蓬碎裂,袒出大片雪肌,玉背上留下五道爪痕,好不容易以劍拄穩,轉身時單臂撝胸,護住頓失箍束、下乳甸墜的渾圓雙峰,與胡彥之並肩禦敵,正是染紅霞。
她上身除了那襲猩紅襯裡的斗蓬大氅,便只依乳形起伏打造的半截胸甲,以及底下用來隔墊,以免磨傷雪肌的一件胸兜。
雪艷青的身子雖較她修長,胸乳之碩卻頗有不及,再加上染紅霞肌肉發達,乳房無比堅挺,胸甲罩在她身上,不過勉強合於蜂腹般渾圓飽滿的乳峰前緣,背後束革系之不上,特意接了段布索,才得打結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