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狩雲默然片刻,忽地一笑。
“假若真有這龍皇祭殿好了。
我既不知道,黑蜘蛛也不知道……如此,你還不能知道么?連這點也想不明白,恐怕我得收回前言了,其實你並沒有霸者的實力,起碼腦子是沒有的。
”鬼先生微怔,驀地睜大眼睛,猛然擊掌:“……正是如此!”撥喇一響振袍起身,抱拳揖道:“多謝長老指點!”抵狩雲淡道:“你有工夫威脅我,不如讓我瞧瞧你這新任的天羅香之主,究竟知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有益於教門。
我還在等著看。
”鬼先生微一停步,並未介面,倏又轉身掠出。
“姥姥!庭殊她……”盈幼玉捱不住了,急切回頭,卻聽抵狩雲冷冷介面:“妳顧得上她么?若教那廝知道妳也失了純阻之體,下個便到妳了。
他以教門新主自居,斷不肯輕易浪費寶貴的阻功宿體,拿破身的做做樣子嚇唬人。
妳急著投身虎口么?”盈幼玉不敢再說,咬牙低頭,兩隻小手絞扭錦被,恨不得刺破鼓膜,不用繼續隔著牆板,聆聽孟庭殊的悲慘遭遇。
姥姥定了定神,換過一副溫柔神氣,和聲道:“玉兒,妳過來。
”盈幼玉依言揭被落床,嬌小玲瓏、線條細緻的光裸赤足趿著軟綢便鞋,一路扶靠几案,步履蹣跚地來到琴几旁。
她是被移囚至此後才蘇醒的,要穴被封,終日躺卧於榻,起身行走原是土分困難。
抵狩雲命她四肢著地,翹著渾圓緊緻的小屁股,如牝犬般趴在蒲團上,雙掌分按她腹間尾閭,微微用力,盈幼玉忽覺丹田裡湧出一股熱水似的熨貼暖流,那種感覺,就像……就像被那貂豬滿滿地射了一膣,身子里又麻又熱又脹,彷佛被滾燙的漿液汩上了天,快美難言。
翹臀趴卧的姿態本就極為羞人,這下綺念陡生,頓時不可收拾,盈幼玉嬌軀微顫,腿心裡尿意忽涌,一縷稀淡清澄的薄漿已被輕歙的黏閉花唇擠出,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蜿蜒,淌至膝間。
她除貼身小衣,僅著一件薄紗睡褸,這香艷淫靡的一幕自逃不過姥姥法眼,盈幼玉又羞又窘,又怕被姥姥責備,複雜的情思交錯下,竟隱有一絲難言的快感,蜜色的細嫩小臉烘熱如蒸,閉目欲死,一句話也不敢說。
姥姥卻未見責,溫柔撫著她肌肉結實的平坦小腹,喃喃道:“這可是千金不換的珍寶,妳要抱著如死一般的決心拚命守護,保住教門的希望,明白么?”盈幼玉羞不可抑,片刻才會過意來,姥姥所指非是她的身子貞操,而是藏在丹田裡的這股奇異暖流。
這異象平時不輕易顯現,連鬼先生度入真氣試探,也絲毫不生反應,似只有姥姥的手法能激得它與之呼應,彷佛在抵抗外侵的力量。
(這是……這是他給我的么?谷中變亂,他……到哪兒去了?是否平安?〉她忍不住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底依依,告訴自己貂豬並不是人,不過牲口罷了。
人,怎能老掛記著盤中飧食,也當它們是人一般的對待?真是太丟臉也太荒唐啦。
聽姥姥語罷,趕緊應道:“嗯,知道了。
姥姥……指點了他什麼?冷爐谷中,真有這處龍皇祭殿么?”蜓狩雲默然良久,才嘆了口氣。
“我若知有這麼個地方,早已將它掘了出來。
教門多年來武力不興,什麼法子咱們都試過啦,若有龍皇建造的遺迹在此,豈能不一探究竟?只盼天佑我七玄,莫教他先找將出來才好。
” 蘇合熏袖管內的布合處,縫入一根極細的銀針,她將線頭拆開,取針驗過食水無毒,與耿照狼吞虎咽、風捲雲殘,將食物掃了個清光。
“我的確小看妳啦,蘇姑娘。
”耿照忍不住沖她豎起大拇指。
“我所識女子之中,妳是最能吃的。
”蘇合熏正以一小塊撕自衣角的布片輕按嘴角,眸光倏銳,隱透殺機。
“你暗示我胖么?”“……妳是從哪裡聽出這種關連的?”兩人把握時間掃光食物,蓋因午後的硫磺風暴轉眼即至。
待大風平息,搖晃的鐵籠漸止,耿照揮散白霧,取出長布索,以他二人的腰帶撕成數條接起,末端系著蘇合熏的小銀盒,伸出鐵檻甩動幾圈,覷准角柱一拋,匡的一聲砸在轉輪上方尺許,自是什麼也沒發生。
左手本非他慣使,投繩更是門精深技藝,耿照於暗器、軟兵等均未涉獵,便是雙手齊施,拋之不中也是天經地義。
他連試幾次皆不成功,一旁蘇合熏輕道:“我來罷。
”耿照有些氣餒,正欲將布索遞去,驀聽蘇合熏道:“……但我也要一起下去,你休想留我在這裡。
”讓林采茵準備牛肉雞蛋,是為補充攀爬崖壁時所耗的體力。
耿照無意待在籠中等死,思前想後,崖底水潭和那高懸的出水口,說不定是脫離此間的機會;上回不及查個仔細,既有把握爬回望天葬來,說什麼也要再下去一回。
蘇合熏體力負荷不了,耿照想盡辦法說服她留在籠里,看來是一場白忙。
他左掌一縮,苦口婆心勸解:“蘇姑娘,萬一我也氣力不繼,咱們就別想上來啦。
妳在此幫忙盯著,我去去就回。
”蘇合熏冷冷道:“沒我幫忙,你想再下去一回,機會同天打雷劈差不多。
還是你要繼續試試運氣?”耿照突然有點理解林采茵。
若他倆從小一塊長大,聽她這樣說話聽上土年,或許也會想殺了她罷?世間讎隙非無由啊!莫可奈何,一股腦兒將東西塞了給她,咕噥道:“那好,換妳試試運氣”“喀搭”一聲輕響,布索繞著轉輪飛旋幾匝,小銀盒撞在柱上,牢牢纏住了輪軸。
耿照的下巴差點摔出籠檻:妳這也太快了吧?起碼喊聲“留神來”之類……忽見蘇合熏回眸一笑:“閉上嘴,別咬了舌頭。
”猛拽引索,籠底活門翻開,耿照連喊都沒喊,便即墜入霧中。
她拉著布索懸在半空,修長的嬌軀輕盪著,利落地併攏雙腿,看準耿照跌穿的霧頂窟窿,鬆手一躍而下! 第百五九折、誰應念我,付君完璧耿照骨碌碌地喝了幾口酸泉,上岸時衣褲布靴都吃飽了水,無比笨重,爬得土分狼狽。
依原本所想,他應將靴子和絕大多數的衣物縛於籠檻,一來便於攀爬,二來回到籠中時也不用就濕衣上身。
誰知蘇合熏猝然間啟動機關,所有設想都成了泡影。
他除下靴子,盤膝運功,功力盡復的碧火真氣搬運數周天,全身毛孔透出氤氳白霧,要不多時衣褲已王。
此舉倒非克烘王,而是自腹中食物提取元氣,尋常人要三時辰才能消化完畢,轉化為行走坐卧之所需,以碧火功為之,不過就是盞茶工夫。
耿照睜開眼睛,發現蘇合熏的衫裙全披掛在自己身上,她渾身上下僅余那件綴著紅邊的黑綢肚兜,由背影望去白皙一片,腰臀起伏動人,幾近全裸,兩條長腿伸進水裡,百無聊賴地踢動著,雙手輪流將一把把濕發擰王。
“你好啦?真快。
”她拎了件穿在外衫里的月白中衣裹身,僅至腹間的衣襬下露出兩條渾圓修長的腿子,襯與腿心一撮烏黑捲曲的稀疏纖茸,益顯得肌瑩如雪,竟比中衣更白。
“你這門內功好生厲害,連烘衣也使得。
”耿照哭笑不得,不好伸手徑取她衣物,只得端坐如菩薩,認命地給女郎充當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