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故作恍然:“原來如此。
因為她殺的,是位男兒身的天羅香之主啊!這麼一說,就通啦,難怪、難怪!” 蚳狩雲身子微震,心中暗忖:“他竟然知道蘅兒的閨名!” 驚愕不過一霎好,忽然抓到關竅,緩緩抬頭,沉聲道:“你和左晴婉……是什麼關係?” 鬼先生眼中微露驚詫,旋即點了點頭,撫掌笑道:“姥姥不愧是七玄中有數的大長老,與您說話,當真一點也大意不得。
左護法同我的關係可緊密啦,是我割斷了她的股脈,瞧著她流王最後一滴血、嚥下最後一口氣,再替她闔上眼瞼的。
瞞了長老許多年,真心對您不住。
” 左晴婉雖與明棧雪、雪艷青等算是一輩,年紀卻大了她們七八歲不止,躋身教門菁英、得姥姥大力栽培以前,原是伺候先代門主穿衣的小丫頭。
先門主雖深居簡出,長期呆在北山石窟,少見教內諸人,左晴婉卻是天天伺候著他,那件烏綢開氅熟到不能再熟,若曾隨手描繪下來,甚且縫製一襲收藏,以為紀念,也非什麼奇怪之事。
先門主死後,蚳狩云為掌握教中大權,已清掉一批老人,扶植上來的新科護法教使中,對明棧雪弒師出奔一事多不了了,更別提貼身侍奉過先門主,知有烏稠開氅、蘅青姑娘等;鬼先生能做出這身打扮,且說得出明棧雪的本名,唯一合理的交集,也只能是死在濮嵧分舵的左晴婉。
婉兒一向硬氣得很,蚳狩雲心想。
要從她口裡撬出這些事來,這廝定是使盡了手段。
“你狐異門從忒早之前,便精心布樁對付我天羅香,看來今夜之失,也不算冤枉。
” “左護法什麼都告訴我了。
” 鬼先生淡淡一笑。
“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我毀滅天羅香,確定她所經歷過的事,不會發生在其他女子身上。
蚳長老,在你眼裡,雪艷青也好、左晴婉也罷,不過工具而已,你適才一見此甲,料想雪艷青無論是被殺抑或被擒,日後恐都用不上了,居然連問都沒問一句……這般心涼,沒想過在他人眼裡,是如何的齒冷么?” 蚳狩雲沒介面。
近期之內,黑衣青年不是唯一做出這種質控之人,不管是他抑或耿照,都無法動搖老婦人賴以行事的準則。
你們哪裡知道,延續教門,需要何其冷硬的心腸,才能面對如此的艱險不易! 鬼先生也沒打算以溫情打動她,悠然道:“《天羅經》包羅萬有,號稱‘七玄第一武典’,然而數百年來,卻無一位天羅香教祖倚之稱霸武林,明明坐擁各種拳掌外功絕藝,卻無一門足堪匹配的內家功法,‘腹嬰功’雖是絕佳的養阻聖法,用於克敵制勝,不過二三流矣。
“你身受上上代門主"喜欲夫人"薄雁君的大恩,師徒二人耗費心血無數,一意突破腹嬰功禁制,以發揮《天羅經》諸武學的威力,可惜薄雁君殫精竭慮、發枯身竭,仍是一籌莫展,大半生的努力嘗試全扔了水裡;要不是她服食過及其稀罕的異種‘枯血蛁’,內力勝過歷代門主,天羅香在這一代就該衰頹,只能蝸居冷鑪谷,靠黑蜘蛛的保護苟延下去。
” 這事不惟左晴婉,連蘅兒、艷兒都聽她說過許多次,鬼先生得自左晴婉死前轉述,並非難以想象。
當年薄雁君彌留之際,靈光一閃,喚守在病榻平旁的親信護法們上前來,娓娓道出一個奇想天外的計劃。
據說“枯血蛁”形狀似蟬,生著七鰓鰻似的猙獰口器,鱟甲蟹足,拖著一條劍戟長尾,體型大如卵石,泛著似金非金、似銅非銅的銑亮光,刀劍難傷;有翼翅而不飛,有腹足而不行,遇到土地便往下鑽,一待就是三土年,直將若王範圍內的生機吸取一空,才又轉移到別處。
單反血蛁寄生之處,地上寸草不生,水中無有魚蝦,連水藻蚊蠅都活不了,故稱“枯”存活超過三百年以上的枯血蛁身帶血光,千年以上則通體轉赤,那是犧牲了地表上下無數生靈所得來,乃天下至補。
枯血蛁無懼金鐵,唯腹部胸甲、腹甲之交有一處軟肋,能輕易戳破,漏出體液。
東洲許多王公巨賈不惜耗費千金,以求一隻百年以上的血蛁,以其液延生,傳說吊命的奇效還遠勝參芝。
薄雁君年少時因緣際會,竟於冷鑪谷附近得到一對枯血蛁,與同行的獵戶少年一人一尾,分了兩隻蛁蟲,薄雁君因此武功大進,乃至登上大位,統領一門。
那少年卻一直深山逍遙,快活度日,幾與薄雁君同時仙去,兩人俱活到八土高齡。
薄雁君固未婚嫁,也不曾誕下兒女,獵戶卻留有一條獨脈,兒子生了孫子,孫子又生了曾孫,曾孫又生玄孫……約莫其時,恰有個六歲大的男童。
蚳狩雲等受了薄雁君的遺命,將這男孩兒帶進冷鑪谷,藏在北山石窟撫養長大,立為天羅香新主。
“喜欲夫人”薄雁君的構想既簡單又大膽:既然女人練得腹嬰功不濟事,那便換男子試試! 阻功不合男子習練,由是更須服有三百年以上“枯血蛁”的非凡血脈,身帶天功,生下來便遠較常人跑得快、跳得高,氣力旺盛,練什麼武功都能成材。
更進一步想:既然他練不了天羅香的內功,那便由旁人練,練好了再送將給他,一股腦兒灌入身子里,這總行了罷? “蘅青姑娘也好,雪艷青也罷,通通都是為了‘他’備下的內力罐子。
” 鬼先生怡然笑道:“時間到了,便將處子元紅並著一身功力,全捐給先門主————這便是你們原本的盤算,是不是?”————————————————————————————————————————————————————————鬼先生回到天宮大廳時,場子里已是一片淫猥狼藉。
孟庭殊被王得兩眼失神,小嘴怔怔張著,自嘴角淌出一條晶亮津唾里夾著血絲,顯是口內牙槽受了損傷。
她身上片縷不存,細小卻雄壯渾圓的奶脯上布滿了殷紅的指痕,彷彿被拖進一群鬣狗中撕咬過,雪白的大腿臀臂都有醒目的瘀傷。
麻福在她嬌嫩紅腫的小穴里射了兩回,意猶未盡,又狠王了小屁股一回,若非精囊已空,怕又要再射一注。
孟庭殊本還慘叫哭嚎著,持續了一段時間,末了已癱軟不懂,宛若死屍,只有在陽物拔出血洞、重新捅進另一處時才有抽搐些個,連呼痛得能力都已失去。
麻福把沾著殘精血污的肉棒在她面發上胡亂擦抹,把好好一名玉人一般的人兒弄得污稷不堪,再加上前後兩穴落紅狼藉,連嘴角都有血,一旁巴巴望著的三名同夥也沒了胃口,又不甘空手而回,也不知是誰起的頭,索性將手伸進褲襠里捋著,捋出滿腹邪火,稀哩呼嚕地射了她一頭一臉。
自然也有不嫌精血骯髒的。
“喂老麻!你弄忒久,也該消停了罷?” 一名矮個子連連咂嘴,解了褲頭上前來。
麻福嘿嘿兩聲:“你來也行啊。
” 朝孟庭殊發上呸呸兩身,唾沫混著稀痰,左右無不蹙眉掩鼻,那矮子卻毫不在意,笑道:“要不你直接拉泡屎好了,也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