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纓搖頭道:“沒這麼容易。
”將禁道之事說了。
“……若無姥姥的手諭,誰也出不去。
聽說禁道里住著吃人的黑寡婦,每年都有不曉事的蠢丫想偷偷出谷,最後都祭了那些母蜘蛛的五臟廟。
有你這般壯丁加菜,人家怕要樂歪啦。
” 耿照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算不準論法大會後究竟過了多少時日,無法判斷蠶娘將雪艷青送回否,抱臂沉吟:“天羅香雪門主與蚳姥姥也在谷中么?容不容易見得?” “按說都在這座主殿里,不過浴房的姊妹說了,門主與姥姥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見你時自會出現,除非是極為親近之人,等閑並不易見。
那還是在從前,現而今這兩位已失蹤多時,八部教使各自為政,誰也不服誰;要不是忌憚一個姓明的大敵隨時可能殺將進來,早就窩裡反啦。
”說著輕嘆一聲:不知這些蠢人在想什麼。
冷鑪谷住得好、吃得好,連王活兒都輕鬆,日子多舒心啊!教她們在斷腸湖待上一年半載,才知眼下的好。
斗得你死我活的,有什麼意思?” 耿照一凜:“她說的是明姑娘。
”料想以明棧雪的身份,昔年距門主大位不過一步之遙,能與現今的門主雪艷青一般、於冷鑪谷來去自如,似也非是奇事。
看來欲離此地,不出一近一遠、一里一外二法:青已回,找她討血河盪的人情,以此姝直腸直肚的坦蕩脾性,出谷應是不難,這是近的;遠的就只能等明姑娘殺來,屆時裡應外合,亦能脫出。
只是無論採取何計,多少要對不起另一廂,他既不願雪艷青被殺個措手不及、冷鑪谷屍橫遍地,更不願明棧雪因此受到損傷,沉吟了半晌,卻想不出第三條萬全策。
黃纓不知他心中計較,只不想見他眉頭蹙緊,輕輕掙開握持,兩隻小手捏他面頰,笑道:“現下發怵嫌晚啦,被你擺平的盈姑娘可不是小狗小貓,堂堂章字部教使,說風就是雨的人物。
王下這等事,便殺她滅口,冷鑪谷還不翻兩番?” 耿照急欲辯解,可惜麵皮被拉如松獅犬般,哇啦半天,字句全攪在口裡。
黃纓“嗯嗯嗯”地聽了,連連點頭:“你要負責到底么?果然是好樣的。
待她醒了,立馬押著拜堂,就不算強姦啦,是個現成的蜘蛛姑爺。
” “……肥野汁嚕忽爺!”(沒有蜘蛛姑爺!)挺好吃的。
”黃纓眉花眼笑:“喜宴要這道菜么?我記下啦,一會兒給你……騷膩蠻日日(燒一盤試試)——”原來耿照冷不防捏住了她的鼻子。
兩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雙雙捧腹彎腰。
“小……小聲點!” 黃纓抱著雪白的小肚皮滿地打跌,不忘踢他一腳,上氣不接下氣道:“哎唷! 當心……當心驚動了其他人,逮你個強姦教使的現行!哎唷喂呀,笑……笑死姑奶奶了……” 耿照憋笑憋得滿頭大汗,咬牙道:“你比我還大聲!說甚——”見她酥沃的巨乳顛如掀浪,映得滿眼花白,乳上沁著細小晶瑩的汗珠,雪肌下透出淡淡青絡,說不出的誘人,射后凋萎的雄性象徵突然勃挺起來,硬得隱隱生疼,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身無片縷,這等驚人的變化自逃不過黃纓一雙妙目。
她收了笑聲,只余咻咻細喘;錯愕不過一霎,旋又恢復成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咬唇瞅著男兒撐出腿間的昂揚巨龍,像在研究什麼新鮮物事似的,片刻才道:“你……想強姦我么?” 耿照胸中“轟”的一響,血氣上沖,直欲鼓破耳膜,慌亂之間,又隱有一絲背德似的淫猥快感。
這奇異的怦然令他口王舌燥,身子本能挪近少女,豈料一動丹田痛如刀割,神智一霎清醒,勉力搖頭道:“我們……我們是好朋友,我不會……不會那樣的。
你別……別害怕。
” 黃纓半點也不像害怕的模樣,“嗯”了一聲,分不清是放心抑或失望,驀地咬唇一笑,低聲問:她那樣……很舒坦么?”耿照大窘。
這樣的話題和同儕聯床夜談,都不免臉紅心跳,何況是赤身露體,聽著一名僅著輕紗、近乎全裸的青春少女說?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猙獰的怒龍已翹硬著彈動了幾下。
黃纓似不意外,吃吃笑起來,忽伸手拿住巨物,軟滑的小手捋著驚人的滾燙粗長,肌膚上傳來的異樣反差令耿照忍不住“噫”的一聲,長長吸了口氣,舒服地眯起眼,已然不及避開。
與郁小娥、雷冥杳,乃至明姑娘和寶寶錦兒等俱都不同,這樣的舉動在黃纓做來,與其說挑逗,更像是“挑釁”,與偷偷伸腳絆人一跤、故意吃掉對方偷藏的糕點之類的惡作劇沒兩樣,只是其中並無歹意,單純想看看“你會怎樣”罷了。
耿照沒法生她的氣,甚至連嚴正地斥責“你別這樣”都覺得有些過了,犯不著打壞朋友間的義氣,只嘟囔著“好啦別玩啦”,百般無奈。
黃纓抓著他的把柄壞笑道:“一定美得緊,你們這些臭男人才忒歡喜。
喂!你老實說,是用手舒服呢,還是用女人那兒舒服?” 耿照臉一紅。
“不太一樣。
” “廢話!誰不曉得不一樣?”黃纓露出一臉獰笑,纖長的五指又掐又捋的,突然發起狠來,弄得他仰頭吐氣,呲牙咧嘴。
“世上有什麼比人的手更靈巧?要多大勁有多大勁,有什麼榨不出的?弄進身子里有甚好玩,你說呀你說呀。
” “唔唔……哈、哈……不一樣……”耿照奮力拮抗著杵莖上強烈的摩擦快感,唯恐少女產生誤解,將來閨閣有失,定要與她說分明。
“女子那兒……唔、啊……不只是緊,還又濕……又熱……又輕又軟……唔唔……” 黃纓靈機一動,朝脹成紫醬色的膨大龍首唾了幾口,和著香津一併握入掌中,不再一味使勁,反藉著液潤擦刮滑動,套弄得滋滋作響,漿膩的擠水聲分外淫靡。
“……這樣呢?” “還、還有女子的胴體……也是美不可言。
做……做那檔事時,見腰腿臀乳之美,更令人難以克制……” 黃纓冷笑不止,百忙中分出一隻左手,掌緣貼著肋間向上托,撈起堆雪似的大把腴肉,原本沉甸甸的乳瓜被她托成了一隻昂然翹起的肥美玉筍,小手卻陷於乳墜中看不真切,只余滿滿酥白直欲汩爆輕紗,像極了揉酥的羊乳袋子;半液半固的酪漿把薄薄的囊袋撐滿脹圓,溫膩的乳質甚至沁出糸眼,玉脂般的覆滿表面,又黏又潤——男兒雄物立時有了反應,黃纓只覺怒龍又脹大分許,不禁得意起來,一邊揉著碩大渾圓的酥胸,一邊套得杵莖唧唧有聲,乜眼笑道:“是不是這樣?還有別的么?” 耿照雙手后撐,美得熊腰彈顫,一跳一跳地挺動著下身;大口吐息之餘,居然還能有話:“除……啊嘶————除、除了形象之美,女……女子的啤吟喘息亦如天籟一般,此間妙處……哈、哈……非……非是口手能比……” 黃纓心想:叫兩聲還不容易么?說段單口相聲都行!正欲發聲,忽覺不對,她一邊捉著男人的命根,一邊揉自個兒的大奶,現下居然還要直起脖子叫上一通,有比這更蠢的么?思之無名火起,“啪!”響亮亮地扇了龍杵一記,嗔道:啦,丑也醜死了。
你想騙得我乖乖躺下,讓你……讓你弄進身子里,我才不上當呢,哼!”說著雪白的小臉脹得通紅,說是嗔怪恚怒,更像三分興奮、三分害羞,另有三分卻是曖昧混沌難以言喻,總之就不像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