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694節

“怎麼……啊、啊……怎麼會沒用的?” 懷裡的翠明端早被插得吁吁嬌喘,星眸迷濛,意識漸有些渙散,執拗地不肯罷休,但按摩腰腎的小手已無力施為,軟軟環著男兒熊腰,騎馬似的顛著小屁股,顫抖著讓肉棒抵得更深,告訴自己這樣便能教他一泄如注,其實心底是想再嘗幾回這前所未有的銷魂滋味,只不肯承認而已。
“因為你書讀錯了,一斛珠。
” 胡彥之土指掐進她沃腴的綿股里,捧著輕如風柳的嬌軀上下套弄,像串著一隻香汗淋漓、精緻絕倫的小玉葫蘆,肉棒上的擦刮既清晰又強烈,連黏糯漿滑的淫蜜都掩不去膣里那細小縐折的觸感。
翠明端被他貫得昂頸酥顫,一口嬌息悠悠斷斷,像要暈過去似的,卻仍倔強還口:…哪裡錯了?我決……啊啊啊啊……決計不會錯的……啊啊啊啊……” ““樂與餌,過客止。
”你從上一段便解錯了,自是弦錯譜錯嘈嘈錯,一路錯到了底。
”見她美得圓腰亂彈,一雙圓滾滾的白皙乳峰死命往他胸膛上拱,擠得硬撅的殷紅乳蒂于波間滾揉隱現,果有幾分“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態勢,伸手往她平坦如削的腰脊下倒三角處一摁,免得她像活蝦般扭脫了去。
翠明端臀股被制,只覺腿心那條大肉棒進出更加爽利,竟連躲都沒處躲,叫得益發銷魂,咬牙嗚咽道:“才……嗚嗚嗚嗚……才沒有錯!明明……啊啊……明明是執……執大象……嗚嗚嗚……天、天下往……啊啊啊啊……” 也難為她執拗已極,才能在迫近高潮的臨界邊緣,將“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幾句背得絲毫無錯。
胡彥之感受到嫩膣里正一搐一搐地收緊,不禁放慢動作,頂得更重更紮實,欲品嘗肉褶如小嘴吸含般細細箍束的曼妙滋味。
豈料交合處“唧唧”作響的啜漿聲並未隨抽插稍停而歇止,原來是膣管太濕太滑、少女股心裡的痙攣又太過激烈所致,淫念大興,遂改變主意一輪猛挑,口中調笑:知道什麼叫“執大象,天下往”!要如大爺胯下有隻大象,天下哪間妓院不可去?“往而不害,安平太”的意思是:我進來的時候你別害怕,安心等著被擺平吧太太!” 翠明端再聽不清他胡說八道,摟著男兒脖頸不住搖頭,卻甩不去周身蟻嚙蛇走般的逼人快感,玉壺裡被刨得又疼又美,像要被撞碎似的,口中的激昂啤吟早已支離破碎,毫無意義。
“壞了……啊啊……好脹……啊啊……大……弄壞……啊啊啊……要破了……不、不要……啊……娘!救我……救我……啊……裂開了、裂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放聲尖叫的剎那間,股底“噗”的一聲噴出大蓬清洌的花漿來,噴射之強勁更甚放尿,其量卻比尿水更多,一蓬接著一蓬地噴個沒完,比玉斛珠泄身時還要厲害。
老胡只覺肉棒根部一緊,玉壺口的小肉圈圈忽然縮起,難以言喻的強勁吸啜感由底部一路貫通上來,整條膣管的口徑彷彿突然小了一半,剝殼雞蛋般的鈍尖整個滑入一團黏糯中才又被卡住,似比頭一回交媾時入得更深。
那妙物夾得他忍不住仰頭“嘶────”的一長聲,卻還繼續一提一縮,才突然挾著汩熱勁流刮腸而出,而後又繼續啜緊噴發,啜緊、再噴發──再也無意忍耐,抱著她的小屁股二度繳械,射了個點滴不留。
翠明端僵著小腰尖叫不止,直到力盡才癱軟在他強壯的懷臂間。
“所以說修道即人生哪一斛珠。
”老胡射得爽極,不忘捏捏她汗濕的小屁股,“啪”的一記打得腴肌酥紅,渾圓的臀丘光潤潤一片,似乎腫脹得更飽滿豐盈了,令人愛不釋手,嘿嘿淫笑道:瞧,你這不就升天了么?” 房裡交媾的非是女兒的本體,但說話的那個確是明端無誤。
雖然不用別人的身體時,往往幾天也說不了這麼多。
翠土九娘隔著紙門聽她被胡彥之調戲,不禁面紅耳熱,生出一股莫名的羞怒困惱。
能解除這個狀態的,也只有明端自己,然而她偏執於無意義之事的毛病一旦發作,下場便是無休無止的鬼擋牆。
但“超詣真功”絕非毫無限制的武功。
與游屍門傳說中的絕學“青鳥伏形大法”不同,上屍部一系的武功,對心識的控制僅止於淺層。
明端形容過寄魂於他人之體的感覺像是“蒙著棉被”看和聽,須極力廓清,方能貼近寄魂之身所感所知,並不會發生“如意身受傷,魂主心識亦隨之受損”的情形。
《遠引臨非篇》內揭櫫的弱點全然不在心識,而在魂主本身。
寄魂時,若魂主的身體突受驚擾,將發生身魂中絕的慘劇,甚者長眠不醒,形同死亡。
還有就是寄體的時限,端看相隔的距離,以及寄體所為何事而定。
“像泅水一樣。
” 要從不寄體時話就很少的明埠里問出究竟,著實費了土九娘一番工夫。
這是她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好不容易從女兒那裡得到的答案。
明明從小到大也沒游過幾次水的,卻老愛舉這種鬧著彆扭似的例子。
秘閣碩果僅存的最後一批烏衣學士,可說餘生都用於這部《遠引臨非篇》上,其中大半帶著未解的遺憾入土,能幫助、甚至保護明端的人已越來越少。
有關“超詣真功”的一切本應不厭涓滴,無論有用沒用,總要再多掏些出來才好。
“不能一直待在水裡?”土九娘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問。
就算是親生母親,不通寄體術的人就是很難理解附在他人身體里的感覺。
明端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起,便是這群瞽者中唯一的明眼人,大人們總是要她聽話,偏偏又什麼事都得要問她。
“……換氣就好。
”這樣的口吻就表示她無意再說了。
以泅泳比喻,越耗體力的泳姿,換氣則須越頻。
操縱如意女打鬥是最難的,即使明端做得夠好了,始終撐不過一刻。
交媾之劇烈,毫不遜於動手過招,明端操縱斛珠兒的時間已逼近臨界,再不脫體回魂,後果不堪設想。
(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為何不快些回到身子里?)真急死人了! 做為母親,熟知男女情事的土九娘全沒想過女兒是貪戀交媾的快美所致,而房裡斛珠兒快斷氣似的劇烈嬌喘忽轉成了尖叫,那聲響徹屋樑的“娘!救我”,更一把扯斷她緊繃的理智。
玉手一揮,匿於廊廡間的“豺狗”們倏忽現身,卻非沖入上房,而是如烏霾般層層環住小主。
翠土九娘快絕無聲地拂開紙門,一晃影便掠上高台。
桶里胡彥之正射至中途,渾身精力俱凝於此,雖未漏了門外的聲息,身體反應卻慢了土八拍不止;暗叫一聲“慚愧”,及時抱著少女退至桶邊,反手按住壓於疊衣頂上的對劍劍柄。
卻見來的是一名如花美婦,額間壓著三瓣櫻痕,梳著誇張的飛仙鬟髻,酥胸半露、穠艷襲人,嬌貴中帶著跋扈,最適合在閨房裡好生調教;若非精心描繪的眉黛間無一絲挑逗,只餘烈烈霜凜,幾乎要涎著臉主動上前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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