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首湊近,灼熱的吐息混著汗水滴上她嬌艷卻狠烈的臉龐。
“給我……給我……” 那充滿色慾、又透著依戀渴求的低吼撼動了她,女郎喘著粗息,彤靨露出一絲迷惘之色,緊繃的大腿變得溫軟如綿,對峙出現缺口。
耿照在她腿間跪正,杵尖摁著黏閉的蜜縫擦滑幾下,上頭裹滿的池水正是上佳妙物,磨得女郎嗚嗚哀鳴,嬌軀顫如風花,蛤嘴漸漸吐出漿來。
若非她玉戶狹小,位置又低,著實不易進入,兩人早已合為一體。
這“通幽曲徑”本就難進,耿照雖只試過一回,卻難以忘懷,耐著性子廝磨,染紅霞啤吟越見嬌膩,粉頰益紅,原本迷濛的星眸一亮,吃吃笑著,不知哪來的氣力,推著他的手掌寸寸舉起,紅靴羅襪一踏,猛將男兒翻轉過來,跨坐於腰,小手抓緊龍杵,將前端送入腿心。
耿照頓覺被塞進一處又暖又濕的窄縫,入口脆韌狹緊,更有驚人的曲折與彈性,是潤不夠便要受傷的程度,此際的濕熱卻足以消弭扞格,將膣中一波三折的觸感完整保留。
染紅霞的玉戶入口奇低,跨在男兒身上,須將杵尖稍稍挪向會阻處,才能找到洞兒。
雞蛋大小的龍首方塞入半截,便遇阻礙,本已無比狹窄的蜜縫至此居然無路,女郎本能翹起雪股,杵尖擠蹭過一個小坎兒,幾乎以相反的角度滑進膣管,這才找到了路。
比起這個刁鑽的折角,膣中余處的崎嶇凹凸都不能阻住粗硬的怒龍,染紅霞一下沒掂量好,一股腦兒塞進去,酸、疼、爽利……諸般快美一齊鑽入骨髓,幾以為被一桿燒紅的烙鐵棍貫穿,忍不住昂首嗚咽,蹲在他身上一陣顫抖,差點泄了身。
耿照也沒好到哪兒去,銳利的擦刮感套著龍杵,一口氣滑過了前半截,更要命的是:濕軟緊湊的肉壁接著一搐,隨女郎的劇顫又縮又夾、擰手絹似的絞扭,差點讓他精關失守,噴薄而出。
染紅霞好不容易喘過氣,連脖頸都漲起瑰紅,低頭一瞧,居然才進得半截,好勝心起,咬牙慢慢坐落。
那逼死人的貫通感無比爽利,似無休止,沿著背脊衝上腦門,欲將飛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一屁股坐到底,尺碼駭人的巨物彷彿將她撐滿了、摜直了,直頂到心子里。
她紅著小臉吁吁嬌喘,將耿照的雙手分壓兩側,帶著勝利者的昂然姿態,咬唇笑道:給你,是我要!” 不顧男兒目瞪口呆,小手按著他結實的腹肌支起蛇腰,跪在耿照身上大聳起來。
女子跪坐於其上的交合姿勢,除了腰臀之外,就屬大腿最為吃力。
尋常女子身柔勁弱,難有長力,此式不過是觀其雙丸跌宕、努力取悅愛郎的痴態而已,便是青樓女子,遇著元陽雄健的狠心冤家,也不易套出精水來。
是以風月冊上教男子延長交合,每遇精關鬆動,先且暫停,改采這式“魚接鱗”應付,得保不失。
但染紅霞乃鎮北將軍之愛女,生於天下勁旅“血雲都”,不僅擅長轅駕,騎術更是精絕。
駕馭馬兒的第一步,便是踏著馬鐙一站一坐,利用馬背起伏的彈力,以臀股輕觸馬鞍、俗稱“打浪”者,鍛煉腰腿長力甚於練劍。
她熟練地搖擺雪臀,以兩人交合的最深處為支點,不住前後滾動。
陽物如被套在過緊的、貯滿溫熱蜜水的軟鞘里划著大圓,鞘中布滿翻毛絨刷,隨著大圓的軌跡前後扭動著陽物,同時被軟鞘箍束著進進出出,擠出大把大把的蜜水,而鞘里凹凸錯落、軟硬不一的絨毛突起,則輕輕重重地刮過陽物表面的每一處,從肉菇褶縫,到陽根接腹處的微凹,全都隨著規律而強勁的雪臀“打浪”不停擦刮,像要被生生刨去一層皮肉……子過人的吸吮與寒涼,染紅霞的騎乘位乃是以強烈的摩擦取勝。
耿照在紅螺峪佔有她時,未能嘗到這樣的銷魂滋味,此刻雷殛般的快感同時攫取了交合中的兩人,先受不住的一方似欲炸裂開來、立時便魂飛魄散一般,角力已到了束肌絞汗、逼命相抵的境地。
為抵擋這種猛烈的快感,耿照握住她飽滿的雙峰用力揉捏,染紅霞猝不及防,被揉得仰頭啤吟,叫聲卻是又細又軟,帶著受傷小動物似的顫抖;好不容易回神,咬牙拉開他的大手,重重往葉上一壓,嬌蠻道:…啊……不許揉!我不許你……啊、啊、啊……不要……嗚嗚……”嬌軀扭動,拱背大顫起來。
原來她為壓制耿照雙手,身子前傾,玉乳順勢垂至男兒眼前。
染紅霞雙乳堅實,除了胸腋肩背的肌束髮達、足將乳球拉得峰挺,也得益於她本身傲人的乳量,才未在經年累月的劍術修練當中,將綿軟的乳房通通練成胸肌。
她一俯身,原本蜂腹般的胸形頓時墜成了一對乳瓜,瓜實底部承重,使得淡細的乳暈微微擴大,只有尖翹的蒂兒絲毫不受影響。
耿照把握良機,忍著雙手被壓制的背肌疼痛,張嘴含住一枚,牙末輕嚙、舌尖滾挑,吮得咂咂有聲。
乳尖本是她的敏感之處,染紅霞雖較他年長,於男女之事畢竟只有紅螺峪那晚的經驗,乃是貨真價實的雛兒,受不得這般風流手段,小手一軟,趴倒在他身上。
耿照雙臂一環,緊緊將她摟住,兩座雪白玉峰壓上胸膛,又軟又滑又是彈手,滋味難以言喻。
染紅霞掙了幾下沒能掙脫,似是那股莫名而來的怪力,此刻業已莫名而去,又氣又惱,咬著他的耳垂使小性子:…放開我!” 她這下是咬真格的,貝齒一闔,逸出一股淡淡血氣,竟似見紅。
耿照哪裡肯放?咬牙忍痛道:“你要完啦,現下得給我。
”屈膝一頂,箍著玉人奮力進出,插得窄小的玉戶滋滋有聲,淫水都被磨成了冒泡的雪白沫子,呼嚕嚕地流了他一胯。
“啊啊啊……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 女郎似要被洶湧的快感逼瘋,偏又無法自鐵箍般的臂間逃出,起初還拚命搖動螓首掙扎,被一輪狠插百餘記之後,顫抖的身子已繃緊到極點,只能翹著劇顫的玉股嗚嗚承受。
巨大的陽物粗暴地刨刮著緊窄黏膩的肉壁,換作其他女子,恐怕早已破皮受創,但染紅霞雖叫得魂飛天外,膣內收縮的強度卻未曾稍減;她的肉體和慾望非但沒有居於下風,仍不停需索渴求。
耿照信任她,正因為全然信任著她的堅韌與強健,才能如此放懷,毋須顧慮弄傷、甚至弄壞了她,盡情地釋放慾望-- 他進出著她未有片刻稍停,大腿撐著、臀股頂聳,速度越來越快,這種單調的力量堆棧卻因為女郎的緊湊曲折,意外帶來極大的快感;直到爆發前的一剎那,耿照忽覺胸膛像要炸開似的,眼前一黑,無數畫面掠過腦海:雨中的斷腸湖、水月停軒的停台樓閣,篝火前的魏無音,以及船艙里的許緇衣……女郎往上一挪,那對布滿汗水的彈滑玉乳“唧--”滑著津唾汗漬堆至他頷下,混著異嗅的玉人體香差點使他禁制不住,幸好陽具“剝”的一聲拔出玉戶,並未噴發。
如此劇烈的中斷動作並未使女郎回神,染紅霞僅在巨物卡著那道小坎兒、不得不更用力拔出時顫了一下,依舊軟軟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