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比性命重要。
”耿照正色道:“蚳姥姥若在這裡,一定也這麼說。
你當日在城外夥同鬼先生等襲擊將軍,將軍已下令徹查,現下越浦各處都在找天羅香的玉面蠨祖,穿著這身金甲,簡直是自投羅網。
” 雪艷青凝思片刻,忽問:“你在鎮東將軍手下做事,也要抓我么?” 耿照忍不住微笑,搖頭道:“今夜不抓。
所以你披掛這身金甲大搖大擺出現在城門口的話,我會很為難的,你讓我抓是不抓?” 他本是說笑,雪艷青卻沒聽出來,認真想了想的確是樁難事,點頭道:“你說得也有道理。
但這套甲土分貴重,不能隨便藏起,這樣,你掘個坑將它掩埋起來,以防被人拾走。
” 這可不是商量。
玉面蠨祖在天羅香內猶如女神,迎香使、織羅使以下的王部只遠遠看過她,許多低階弟子一輩子沒見過蠨祖的聖容,只認得那身金甲。
她說出來的話就是皇諭,哪用得著商量? 耿照哭笑不得,但這女子似有些不通世務,要與她扳個對直,怕連坑都挖好了。
他一向喜歡動手勝過動口,摸摸鼻子取來一片脛甲權充鏟子,三兩下便掘了個小坑,以紗裙包裹甲片堆土掩埋,又搬了塊石頭壓著做記號,抹汗道:得來找這塊像獅子的石頭,就能拿回你的甲啦。
” 雪艷青一瞧,那塊瓜實大小的石頭果然有些像是歪頭咧嘴的石獅子,不禁抿嘴微笑,點頭道:“真是像得很。
”耿照這才發現她笑起來挺好看的,有種難以言喻的天真。
雪艷青很少笑,也不是冷著臉故意擺架子,該說是一本正經罷?連一想事情就皺眉頭的習慣也是,正經得不得了,全然不像個邪派首腦,就算放到了水月停軒,也是一板一眼的優等生。
攙著比自己高大的人走夜路,對彼此而言都是苦差。
耿照親近的女子如符赤錦、橫疏影、霽兒丫頭等,都是嬌小玲瓏,輕得能作掌上舞,染紅霞的體態算是相當修長健美的了,但也僅僅是就比例上來說,一站到耿照身畔,男女之別還是能輕易分辨,也才有登不登對的問題。
但雪艷青簡直就是另一個男人。
胴體仍是女子,完全保有女性的柔媚曲線以及種種誘人處,然而一旦等比放大到男子的身量、甚至更高時,豐腴的胸、臀、大腿等卻較男子身板更有肉。
饒是耿照膂力極強,也吃了不少苦頭,比在流影城那次攙扶喝醉的胡大爺還要費勁。
“你為什麼……這麼恨你師妹?”原本只是打算胡亂聊聊天、轉移一下負重的壓力,誰知衝口便說出了心中最糾結的問題。
“你們有什麼過節么?” 雪艷青停下腳步。
扛著的重物忽然不動,差點讓耿照栽了個大跟斗。
“我以前不恨她的。
”雪艷青說這話時,眉宇糾得特別緊。
那並非憤怒或仇視,而是迷惑不解。
“是她恨我,而我完全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和她從小雖不親,但也沒什麼不好的,一向都是她來逗我的多,也都是……都是好好的。
她為什麼要這樣,我實在不明白。
” 這下輪到耿照發愣了。
明姑娘恨她到了極處,不但發誓“天羅經未大成,終身不入東海”,重返東海的頭一件事便是大殺天羅香弟子,連挑數處分舵;咬牙切齒之甚,連在言談間都毫不掩飾。
耿照原以為是她師姊對她有什麼不公之事,然而見到雪艷青之後,又覺得她不像是這種人,轉念又道:道啦。
定是你師父把掌門之位傳了給你,你師妹才生你的氣。
” 雪艷青還是搖頭。
“我從小就是掌門的繼任人選。
這事土歲就定啦,那時也不見她有什麼怨懟或不滿,她也說不想做掌門的。
” 這倒與耿照的印象相吻合。
明棧雪並不想要天羅香的大位,這不合她閑雲野鶴、任意逍遙的性子。
說到了底,她只是想對天羅香復仇而已。
“那是你們的師父偏心,私下比較疼愛你,日積月累的,你師妹心裡不痛快。
” 雪艷青皺著柳眉想了想,搖頭道:“從小師父就比較寵愛她。
師父愛讀佛經,時常帶她一起讀,琴、詩、書、畫那些,她也學得比我快,什麼話師父才說上半句,她便能接下半句。
除了練武,師父平時不怎麼跟我說話的,久而久之,練武以外的事兒就只帶著她啦。
” 耿照聽得都頭疼起來。
若雪艷青說的是實話,恨師父偏心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決計不是明姑娘。
“突然有一天,她就這麼從師父的書齋里盜走了《天羅經》,殺了服侍師父的幾個婢子,揚長而去。
我趕到的時候書齋門緊閉著,血從門縫底下滲出來,流了一地。
姥姥說師父氣得走火入魔,誰也不讓見,讓我去追趕她,奪回《天羅經》。
” 她左臂橫過他的肩背,份量雖沉,雪肌卻是綿軟細滑,隔著袖布也能清楚感受。
耿照的外衫對她來說太過合身,腰帶無法繫緊,只能鬆鬆挽著,敞開的襟口露出並排蜂腹似的一對尖乳,體溫蒸出馥郁的蜜香,不知是頭髮還是肌膚的氣味。
老盯著她胸脯看也不對,又怕她分神說話,不小心絆跤跌倒--或她絆了一跤害他跌倒--耿照打斷她的話頭,將她放了下來。
“我背你吧?這樣好走些。
”背轉身子向她。
雪艷青想想也是,將袍角提至腰際,趴上他的背門。
她自小被當成掌門養育,對天羅香而言,掌門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一根頭髮也神聖無比,是以雪艷青並不在意裸露身體。
男子外衫兩側未得開衩,如不撩起,根本無法趴上背門,耿照回臂一勾,按住兩瓣一絲不掛的渾圓雪股,已然不及收手,忙滑至大腿處一抄,將她背了起來。
雪艷青“嚶”的一聲,身子微顫,短促的鼻音還抖了一下,意外地充滿女人味。
耿照以為她身子不適,轉頭道:“怎麼,傷勢有什麼不對?”雪艷青抱著他的頸子搖搖頭,低聲道:“沒……沒什麼。
你剛才弄得我好……好癢。
”片刻又是一陣扭動,似是伸手去拉臀后的衣布。
“怎麼了?”耿照問。
“不知道。
”她自顧自的拉衣掩臀,隨口應道:“好奇怪……不知怎的,下邊都濕啦,風吹有點冷。
好奇怪,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定是他手掌滑過股下時所致,那感覺像要吊起心尖兒似的,光想似又濕濡了些,趕緊補上一句:再呵我癢了。
弄得下邊兒濕涼涼的,風吹難受。
” 耿照還在想什麼是“下邊”、“下邊”又怎麼了,一股稀蜜似的薄漿已順著雪股流入掌隙,勻勻滲入股肉與指掌間,液感豐沛,較寶寶錦兒的分泌再稀薄些,只比尿精時噴出的漿水稍稍黏潤,直與清水無異。
他功力已恢復六七成,五感極是靈敏,鼻端並未嗅得一絲尿騷,只覺她的氣味獨特,絕非淡細無味的體質,卻不怎麼難聞,也不是葯料皂香;若以實物比擬,就像是調淡了的蜂漿水。
此非失禁,而是自她膣里刮出的蜜肉氣息。
“咦,你發燒了么?怎地臉這麼燙?” “沒……沒事。
別管這個了,剛才說到你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