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388節

她的才智預見長此以往,情分將消磨得點滴不剩,卻不知該如何挽救。
當燭淚流盡、長夜坐醒,恍然大悟的年輕女郎終於認清現實,轉而令獨孤天威依賴她的治事手腕,死了心似地投入流影城的經營,以換取一處立足。
從沒有人像耿照這樣,不想從她身上掠取、不為什麼目的,只想給予。
他能給她什麼?他不過是個孩子!橫疏影不由失笑-- 似才這麼想著,耿照已然走出她的視界;這會兒,偷女人都偷上棲鳳館來了,真是好大的膽子!“偷”之一字電光石火般掠過腦海,橫疏影忽意識到這名被偷的女子原來是自己,芳心一盪,花徑里暈陶陶地一陣酥麻,竟又漏出一小注的溫膩花漿來。
耿照與她貼面相擁,下體一潤,也不怎麼用力,杵尖擠蹭著一啄,“剝”一聲滑入兩片酥脂間,小小的蜜縫如封似閉,卻又濕得像是陷入泥淖,稍一觸便難自拔,玉蛤里隱含吸啜之力。
心知玉人動情,再不猶豫,將她放倒在綿軟錦榻,昂起的雄壯巨物裹著荔漿,唧一聲直搗蜜壺! “呀--!” 橫疏影昂頸拱腰,嬌軀一僵,已被愛郎填得滿滿的。
細小的身子在他黝黑如鐵的臂膀間不住輕顫,宛若受傷的小動物。
她傲人的巨乳微微攤倒,厚度仍如小山,玉盤似的乳丘竟比她暈紅的小臉還大得多,隨主人的痙攣不住劇顫;丘頂兩粒膨大的櫻桃忽而打圈、忽而起伏,時不時被細軟的乳肉吞沒,讓人產生“在乳汁中忽現忽隱”的錯覺。
耿照龍杵堅硬如鐵,橫疏影屈膝抬腳,壓平的玉趾高高指天,搖頭啤吟:“啊、啊、啊……好……好硬!”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猙獰的陽物一昂,小穴里彷彿插著一隻肌肉賁起的結實小臂,正頂著她的嬌軀,緩緩彎肘舉起。
她被插得睜大杏眼,似難置信,卻無法停住檀口中噴泄而出的放蕩啤吟:“啊啊啊啊啊啊……好大……插……插死人了!怎……怎能這麼……啊、啊……這麼硬……啊啊啊啊----!”粉頸昂起,柔軟的腰肢一弓,毫無預警地大顫起來。
耿照抄起姊姊的膝彎壓至乳上,細雪般的腴肉自她膝腿、自他指掌間漫溢而出,壓得橫疏影整個上半身滿滿的都是雪白噴香的乳肉,每一動都能掀出一陣迭潮翻湧,映得滿目酥白。
他重重壓著,死命抽插,單調如機械的動作急遽累積快感。
橫疏影顫如海嘯里的一葉扁舟,雪乳隨衝撞拋甩失形,宛若碎浪,口中已無法吐出具有意義的字眼,忽急忽慢的“啊啊啊啊……啊、啊……”嬌吟卻無比銷魂。
這次,她無法再有足夠的理智阻止他射精。
兩人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盡情需索彼此,雙雙攀上高峰。
耿照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兒里用力噴射,陽精挾著強勁的噴射力道,如顆粒般撞碎在充血腫脹的膣壁深處。
橫疏影在他身下激烈扭動,咬牙無聲尖叫著,竟爾暈死過去。
激烈的交歡是必須付出代價的。
橫疏影畢竟較他年長許多,又無碧火功的根基,這一厥竟睡了半個時辰,才悠悠醒轉,閉目道:“姊姊都……死過一回啦。
便再不能醒,也無遺憾了。
怎能……怎能這般美人?”幽幽一嘆,嬌慵的嗓音如抹蜜膏,令人血脈賁張。
她昏厥期間,耿照為她把過脈,確定脈象平穩、非是受了什麼損傷,而是快感太甚難以抵受,這才放下心,為她拭凈汗水愛液,細細回味了姊姊的絕艷曲線與潤香肌,尤其是那對大如熟瓜、偏又細綿黏手的雪乳,替她蓋上薄被。
品香之餘,他不忘運起碧火神功,一邊調息回復,一邊將渾厚真氣從她周身肌膚毛孔徐徐送入;掐握雙峰時,手指陷入沙雪似的乳肉,兩隻大拇指輕抵她胸口“膻中穴”,以真氣為她推血過宮,余指則老實不客氣地享受絕妙的乳肌觸感,掌中嫩肉如將凝未凝的新鮮酪漿,滋味美不可言。
橫疏影平日養尊處優,頗重調養,得碧火真氣助行血脈,要不多時便清醒過來,只覺神清氣爽,竟不疲累,身子里兀自殘留著一絲熱辣辣的滿脹刮疼,餘韻不絕,熨得蜜穴里汩汩出汁,花心鬆動。
這般滿足的感覺從未有過,比全身浸入適溫的熱水香湯更加舒爽,方知身為女人何其有幸,才得品嘗如此快美。
兩人相擁而卧,她雖不舍這片刻溫馨,仍把握時間問了別後種種。
這段時間她間或由流影城及姑射的情報網得到零星消息,卻難窺全貌,見他功力大進,不由好奇起來。
耿照對她推心置腹,連與明棧雪雙修、拯救寶寶錦兒等香艷情事亦和盤托出,說著說著心頭一緊:“我口口聲聲說愛姊姊,卻與這麼多的姑娘好過。
怎……怎生對得起她?”歉然道:是我不好。
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別惱我。
”雙臂收緊,唯恐玉人氣惱,便要舍自己而去。
橫疏影對小情郎的個性知之甚深,輕搖螓首,微笑道:“你有什麼不好的?若見得那位明姑娘,我還要好生感謝她呢,把我的小丈夫調教得武藝超群,連皇後娘娘的行館也敢硬闖。
” 耿照被她的俏皮逗笑了,不想姊姊如此大度,眷愛更濃,摟著她道:“姊,能娶你為妻,我這一生便不枉啦。
” 橫疏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咬著紅艷的唇珠,笑得不懷好意。
“是么?我聽說流影城的耿典衛已然娶妻,妻子是一位國色天香、紅衣雪膚的絕艷麗人,賢伉儷于越浦驛館甫一現身,便即震攝全場,端的男兒英武、女子俊俏,好一雙如玉璧人,連素來挑剔的鎮東將軍都不禁為之傾倒,青眼有加呀!” 耿照魂飛魄散,虎背上沁出冷汗,只差沒跳將起來,結巴道:…不是……唉,我……” 橫疏影以指尖輕刮他胸膛,哼笑幾聲,不發一語。
耿照居高臨下,難以全窺佳人神情,但見汗濕的瀏海覆著白皙秀額,玉人眼帘低垂,兩片排扇似的濃睫動也不動,襯與胸膛上刺癢的指甲尖兒,當真殺氣騰騰,比之岳宸風的赤烏角刀亦不遑多讓。
正不知如何解釋,忽聽一聲噗哧,橫疏影縮頸掩口,抬起一雙狡黠的嫵媚杏眼,抿唇嬌笑:“傻弟弟!姊姊逗你玩的。
大丈夫三妻四妾直如常事,有什麼好著惱的?不讓你多娶幾個,姊姊與霽兒丫頭教你折騰死啦。
”笑了一會兒,又道:一說,這位符家妹子也是苦命人,性子頗義烈,教人好生相敬。
我瞧她是真心歡喜你,若不嫌棄姊姊是伶人嬖妾,低三下四的出身,我也想多添個聰明貌美的好妹子。
” 耿照只覺胸口滿滿的哽著什麼,溫熱難禁,心緒為之震動:“姊姊如此寶愛我,也不惱我四處留情、辜負了她,不但與服侍她的霽兒姊妹相稱,現在連寶寶錦兒也肯接受。
我……我何德何能,竟有如此嬌妻!”一時說不出話來。
卻聽懷中橫疏影柔聲道:是游屍門之人,雖說七玄中不全是歹人,但行走江湖,難免有黑白正邪之分;此事無關善惡,不過立場罷了。
符家妹子若願拋棄門戶囿見,與你同上朱城山,姊姊自是無那歡迎。
只是她出身七玄,做不得你的正妻,否則於你前途有礙,這點是必須先說在前頭的。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