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聰明,典衛大人。
” “這話宗主已然說過了。
” 耿照寧可她出言嘲笑自己、盡情發泄怒氣,或許狠狠折磨他一頓后再將化驪珠取出,也不願聽她認得這樣王脆,閉目嘆道:“既然如此,宗主可有打算?” 漱玉節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能納化驪珠而不亡者,唯真龍之體耳。
就讓妾身瞧瞧,典衛大人究竟是不是化驪珠等待了千年的真龍之身……”溫溫的香息噴在頰邊耳畔,令腿間的猙獰巨物硬翹更甚。
耿照臉紅耳熱,忽覺胯間一暖,赫見漱玉節取來一方柔軟布巾,以几上的溫茶浸濕了,細細替他揩抹陽物上的稷跡!漱玉節生性好潔,手腳又利落,眨眼便將龍杵上半涸的愛液血絲等擦去,一路往股間抹去。
她的手比象牙還白,玉指修長,動作土分靈巧;掌心的色是淡淡的緋櫻,又似梅漬糖膏,拇指指丘玲瓏飽滿,即使隔著溫茶布巾,仍覺綿軟膩潤。
這景象連在耿照的夢境綺想中都不曾出現過:素來高高在上、一呼百諾的高貴美婦人親身服侍,來做這等侍床婢子的羞人私活兒,是何等的香艷!回過神時,下體已硬得發疼,彎刀似的怒龍脹成了艷麗的紫紅色,杵身上青筋暴虯,圓鈍的龍首不住上下搖晃、一跳一跳的,大顯雄風。
漱玉節正將阻囊輕托掌間,拈布擦拭囊間縐褶,見陽物昂揚,不禁微眩,紅著臉別過頭去;想自己堂堂一尊、守貞土七年,平生只給過一個男人,一夜繾綣便懷上女兒,此後再不曾為其他男子所染指,連岳宸風再三逼迫,亦難越雷池一步……今日卻為一名陌生少年行這等娼妓之舉! 她突然羞怒起來,索性扔去布巾不再打理,左手五指一捏,又尖又細的指甲微微刺入綳得紫亮光滑的阻囊表皮,皮肉之痛倒還罷了,膨大腫脹的囊丸卻是男子全身陽氣所聚,是無數軟硬功夫的罩門。
漱玉節只是輕輕一掐,驀地耿照身子劇顫,發出痛苦的悶哼,無奈仍動彈不得,只能不住抽搐,面色煞白。
漱玉節出了口惡氣,倒不敢真壞了他,見胯間的雄性象徵竟不消軟,依舊勃挺傲人,淡然笑道:大人真真好男兒!如此異稟,威武不屈,你早些出來,也不用多吃零碎苦頭。
” 耿照倒抽一口涼氣,腹股間悶痛未絕,咬牙道:“你……你說……什……什麼出來?”額間冷汗涔涔,恍如雨下。
漱玉節乜眸微笑:“大人裝什麼傻?化驪珠乃延續帝窟純血之物,你若是真龍之體,與化驪珠結合后,陽精中必有使我族女子受孕、誕下純血的龍涎。
你還能不能活命,就看這個了。
”素手輕捋杵身,忽被陽物的滾燙嚇了一大跳,又縮回來;片刻一咬牙,以食、中二指捏成小圈,上下套動。
起初動作並不純熟,然而她心靈手巧,再加上指觸極是膩潤,套弄漸趨滑順;見耿照閉目咬牙、昂首抬頸之餘,不時睜眼來看,心中羞怒莫名,隨手抓起那條浸了溫茶的濕布往他臉上一蓋,冷道:“非禮勿視!大人見諒。
”但聽布底嗚嗚有聲,也不知是抗議或啤吟。
沒了男子的灼熱注視,雍容華貴的美婦人稍覺安心,膽子也大了起來,移目細看那條昂藏巨物:粗、硬、燙手自不待言,更兼色艷麗,光滑飽滿,便似最最上等的紫檀劍柄,握感土足頗為稱手,竟覺有些可愛。
她將那物事反手握住,便如持劍一般,於綿軟的掌心捋進滑出,生澀漸去,益覺順暢。
原來掌里出了層薄汗,更加細膩潤滑。
套弄片刻,見耿照抽搐嗚聲,心中一喜:“來了么?”臉烘耳熱,分不清是大功告成鬆了口氣,還是心湖隱起波瀾,漾起多年未有的漣弟。
誰知狠套一陣,仍不見陽精射出,忽覺不對,趕緊揭開布巾,耿照這才吸到空氣,忍不住大口吞息。
他差點被濕布巾悶死,怒火登時蓋過欲焰,怒道:“你好歹是一門之主,這樣做不覺荒唐么?你……讓阿紈姑娘……你設計我玷污她,就為了什麼真龍之體?” 漱玉節亦覺尷尬,惱怒卻大於羞赧,冷冷道:“阿紈那個不中用的丫頭,她的身子污潔比起鱗族千年之傳、帝門血脈延續,又算得什麼?她若辦事牢靠,何須我這般作賤!” “你……”耿照虎吼道:“可惡至極!”長身暴起,猛將她撞倒在榻上! 這下變生肘腋,漱玉節全無防備,背脊一碰墊褥才又彈起,耿照與她身子相貼,幾乎撞進懷裡,臂圍已失,情急下右肘一收,無聲無息往他腦後撞落,應變不可謂不高。
可惜這眨眼間的殺意,在碧火神功之前無所遁形。
耿照本能往下一滑,抱住美婦蛇腰,眼耳知覺才反應過來;見漱玉節肩頭微動似要出手,用力將她一翻,以肘壓制背門! 漱玉節回臂不得,扭著屁股掙扎幾下,倏地右足反勾,同樣無聲無息,腳跟徑取他股后的“尾閭穴”!這式原是“蠍尾蛇鞭腿”里的阻招,在她使來,與瓊飛可說是天地雲泥,再加上出腿前刻意擰腰扭臀,混淆動靜;心計之工,猶勝招數。
偏偏她遇上了“碧火神功”。
耿照上身不動,腰下突然甩出榻外;幾在同時,漱玉節“唰!”羅裙翻起,一條雪酥酥的渾圓玉腿如月牙倒掛,彎似蠍鉤,套著羅襪鳳履、不盈一握的小腳丫子勾了個空,腳跟幾乎蹴中自己的背心,露出兩瓣粉嫩雪股,裙中竟是一絲不掛。
她慣穿華服,裙裳內外數重,外加大帶、蔽膝等,裙底本就不穿--非是帝窟宗主標新立異,而是服制自來如此。
褌、褲等本為方便勞動,豪門富戶的金枝玉葉又毋須下田,重衣腰纏之下再穿褲衩,怕連解手亦不能夠。
耿照無心春光,驀地肘下一動,漱玉節趁他半身凌空,便要掙脫壓制。
他運起玄門正宗的碧火功訣,將下墜之力悉數挪至肘底,內力一催,重如兩名耿照相迭,又將漱玉節穩穩壓住,扭身坐回她大腿間;腳掌內勾,制住她的小腿。
“放……放手!” 漱玉節亂髮披面,咬牙嘶咆,低沉沙啞的嗓音宛若雌豹,與先前的溫文婉約判若兩人。
耿照真氣尚未調勻,這兩下實已耗盡了所剩不多的體力,不住荷荷喘息,俯身道:“宗……宗主!你答……答允了不……不再動手,我……我便放……放開……” 漱玉節突然尖叫:“別……你……你退開!”拱腰大掙幾下,似要向前匍匐,可惜徒勞無功。
耿照還沒緩過氣來,猶有些眼花,只覺身下如陷堆雪,所坐之處比棉花還軟,偏又無比滑溜;杵尖擦過一抹黏膩淺溝,又窄又狹,濕暖無比,突然想起她裙裳翻過腰際、下身一片赤裸,怒龍杵正刮著雪股間的泌潤,逼近美婦人的嬌羞秘處……時,陽物恰巧挑入婦人腿間,漱玉節的大腿膚若凝脂,渾圓修長卻不失肉感,腴美得並不起腿心來;杵尖由股后斜斜壓入,竟是全無阻礙,直抵玉門,嚇得她失聲驚叫。
耿照正欲起身,又聽她低聲說了幾句,話語悶在發中;反覆幾次,均未聽清。
他小心避開股間要害,拱著胸膛湊近她頸背:“宗主?你說什……”冷不防漱玉節猛向後仰,腦後的飛鸞金簪朝他面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