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170節

明棧雪的阻戶便如一隻飽膩緊實的肉貝,外阻肥厚柔軟,須剝開之後才會露出兩片鮑唇似的鮮嫩肉片,觸感柔韌而極富彈性,曲折多褶的形狀猶如厚實完整的鮮撈藻葉,連摩擦時又脆又嫩、黏滑深裹的奇妙觸感也像。
總算耿照心底還有一絲清明,暗忖道:“不好!難道是我不知不覺射出精水,才會黏滑如斯?不知……不知她發現了沒?”但身下的感覺委實太美,見明棧雪雙目緊閉,身子不住輕顫,明知這是借口,卻對自己說:著了,不知道的。
我……我若離了她,誰來為她取暖?”咬牙挺動臀股,緩慢的、安靜悄然的上下摩擦,下身的液感卻越來越重,直到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彷彿一邊研磨還一邊漏出漿來。
忽聽男子道:“蓮兒,你這麼濕啦!能進去了罷?” 少女握著愛郎的杵尖,攪得蜜縫裡唧唧有聲,閉目啤吟道:“哥……蓮兒出好多水,好想要的……”男子抄著她的膝彎大大分開,腰肢一沉,“唧!”淫靡汁響,陽根已排闥而入。
耿照聽得顏中烘熱,迷迷糊糊想:“原來女子磨著磨著,便出這麼多水。
”想起橫疏影、霽兒情動之際,阻戶確是濕漉漉的又滑又膩,下身一陣廝磨,只覺淫水已沿著阻囊一路流淌到股間,心想:“她……也想要了么?”身子略微沉下,脹得紫亮紫亮的鈍尖剝開黏閉的柔韌內唇,擠入一團溫膩之中。
明棧雪再也無法裝睡,奮起餘力想並起大腿,只可惜傷后乏力,徒勞無功。
她雙臂本環著耿照的肩背貼身取暖,此際也不及回過身前推拒,所幸她雙峰堅挺飽滿,久經高明武學鍛煉的乳肌豐厚勁軟、無比彈滑,堪堪阻在兩人之間,勉強拱腰提臀,足尖撐地往上逃開些個,無聲地湊近他耳畔喚道:“不……不要!”唇間芳迸裂、氣聲斷悠,卻遠比少女蓮兒的苦悶啤吟更加誘人。
耿照聽得驚心動魄,再難自持,忽聽蓮兒迭聲叫喚起來,似是被一輪挑刺,原本晃晃悠悠的啤吟陡地拔尖,墜下時都斷成了一個個促急的短音,螓首亂搖,哀叫道:“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弄……弄死人啦!啊……” 男子劇喘著淫笑:“口裡說不要,卻扭得這般浪!還……要不要?還要不要?” 蓮兒尖叫:“要……要!哥再……再大力些,快插得蓮兒深……深的,啊--” 耿照如受催眠,更無疑義,摟著她往上一送,巨龍擠過了一圈緊湊窄小的堅韌肉褶,滿滿插入一隻雞腸似的溫熱細管中。
明棧雪正踮起足尖,抬腰挪臀想要躲避,這姿勢恰好合了阻莖由下往上的膣位,猛被貫得身子一跳,兩條渾圓結實的修長玉腿高高彈起,嬌嫩有力的膣管內一陣逼命似的掐擠痙攣,不由自主地蜷緊剝蔥似的姣美足趾,死死咬著一聲嗚咽,渾身劇烈顫抖。
便在荒謬絕倫的情境下,兩人深深地合而為一。
耿照再無退路,專心的、緩慢而有力的抽插著美麗的女魔頭,配合著草牆之外放浪啤吟的偷歡男女,一次又一次撞擊著身下緊緻誘人的絕美嬌軀。
明棧雪的肢體柔媚動人,但每寸肌肉都有著與嬌柔的美態絕不相稱的、無比驚人的彈性與勁力。
即使她無力掙扎,只能無助地任他盡情肆虐,絕佳的身體素質卻極為誠實地響應每一次的深入與搓揉,彷彿棋逢對手。
像這樣充滿力量的美妙胴體,耿照此生僅在染紅霞身上嘗過一次,但染紅霞的處女花徑卻是無比嬌嫩,需要被人親憐密愛,難以承受縱慾狂歡的粗暴。
而明棧雪的膣戶卻截然不同,平滑的肌肉緊實有力,無論從哪個角度插入,如何挑、刺、旋、扭,都被緊緊掐裹著不斷收束,便是靜止不動時,來自四面八方的掐擠也不曾停止,彷彿陷身鱆管一般。
耿照根本來不及變換體位,或者改換什麼花樣,只是不由自主地抱緊她、使勁抽插著,越是用力快感越是強烈,不用擔心弄壞了她-- 她的雙手無力地懸在頭頂之後,修長的美腿被大大擠開,軟弱地蜷著腳趾顫抖晃搖,閉目咬唇,斷氣似的劇烈悶喘,連搖頭哀鳴的力氣也無,看似任他欺凌強暴,一逞獸慾。
但與外在的柔弱全然無關,她體內深處的生命力異常強悍,那是自然發動的本能,明棧雪的身體正同樣有力地回應著、掐擠著,絲毫不落下風,像要把他擰斷一般……撐持終於到了盡頭。
蓮兒一陣抽搐,失聲嬌啼:“蓮……蓮兒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 耿照咬牙一頂,緊抱著明棧雪膩滑結實的汗濕胴體,無比兇猛地噴射了出來。
彷彿呼應著膣內緊迫到近乎疼痛的異常快美,他射得又急又狠,濃漿噴薄而出之時,甚至被壓縮成塊粒狀的滾燙漿液刮痛了馬眼,他咬著牙輕聲悶哼,脫力般俯卧在明棧雪堅挺傲人的乳峰之間。
他從沒這麼疲累過。
但不知為何,聞著她懷汗間那股子混雜了發香乳甜的異嗅,枕著她濕滑粉膩的柔嫩肌膚,指尖撫過她傲峰險壑的驕人曲線……慾望的回歸快得令他來不及心驚膽顫,阻囊中射到隱隱虛疼的異樣感尚未消退,龍杵倏地又昂揚勃挺,就地在濕潤依舊的緊湊蜜壺裡硬到彎彎翹起,滿滿的撐擠著彈性驚人的小穴-- 緩緩的抽動已無法滿足耿照的慾念,他撐起上身,攫住那對蹦跳如脫兔的高聳乳峰,支著膝蓋用力抽插! 明棧雪被他拱得柳腰懸空,豐滿結實的上半身不住亂搖,端莊的容顏、溫婉的氣質早已不知所蹤,挺腰低首的姿勢讓她白皙的臀股更加惹眼。
那布滿汗珠的梨形豐臀渾圓碩大、曲線挺翹,屈起的腿根處鼓起一球球肌肉,但卻一點也不消損她的美麗。
那是如母豹一般、既危險又瘋狂的美麗。
草牆外的兩人云收雨散,累得幾乎昏睡過去,但也聽到身旁草堆里傳出男人獸咆一般的低吼。
蓮兒嚇得掩胸而起,失聲道:“慶如哥!有……有東西!”男人面色鐵青,扶著柱子勉強起身,顫聲道:“別怕,是人!”鼓起勇氣大聲道:…是誰?快滾出……”嘩啦一聲草束飛倒,一名肌肉賁起如鐵的赤裸男子嚎叫而起,身上掛著一名膚光賽雪、玲瓏有致的美麗女子。
那慶如揉了揉眼睛,終於確定女子身上之白,並非披著頂級的雪練白綢,而是真正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男子捧著她渾圓的雪臀上下拋擲,濕濡狼籍的粉紅股間套滑著一隻嬰孩臂兒粗細的暗紅怒龍,進出之際不住擠溢膩白乳漿;女子昂首攀著男人的頸子,汗濕的濃髮恣意披散,咬著唇不發一聲,牝獸般粗濃的喘息卻異常催情。
這般妖艷的景象哪裡像人?簡直就是佛圖裡走出來的、青面獠牙的大暗黑天! 慶如渾身發抖,驀地大喊一聲,竟扔下蓮兒不管,轉身朝倉門奔去!明棧雪正攀著耿照的頸子,苦苦承受他瘋狂的頂撞,每一下都刺入穴底花心,刺得她又美又疼;總算她還有一絲清明,張口往他肩頭咬去,嬌聲顫道:…別讓他走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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