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向外衫伸手的衝動,心中暗嘆一口氣,板著俏臉起身。
“你信不過我,我到院外等。
”郁小娥似笑非笑,裝模作樣地瞥開視線:“哎喲,怎麼使得?萬一盟主心疼了,又要見怪,你可別害我。
” “你……你胡說什麼?”盈幼玉紅著臉啐她一口,像被蜂針螫了翹臀,霍然起身,悶著頭便欲行出。
郁小娥雙手一攔,笑道:“逗你兩句,至於翻臉么?你愛等等去,我可沒空陪你。
”小鴨梨般的渾圓臀股一款擺,掩門走了開去。
盈幼玉直到蛩音出了洞門、怎麼運功都聽不見時,才將箭衣拿起,終究沒那個臉皮埋首掌中,彷彿會被周遭無數看不見的圍觀者訕笑似的,痴望衣衫,指尖輕輕揉捻,彷彿這樣便能感受他肌膚的溫度。
你在哪裡?近來可有好好吃睡?還……還記不記得我? 回神才發現面頰濕了,自己也不禁失笑。
有甚好哭的?對著衣衫掉淚,這要多傻才做得出來!一抹眼角,不知怎的鼻頭又有些發酸。
時間流逝的速度異常緩慢,足夠盈幼玉反覆複習長衫的觸感,又按原本模樣披搭回去,郁小娥中午給她送飯時,似未發現有異。
兩人聊些不著邊際的閑事,興許是心虛之故,郁小娥同她搭話,盈幼玉倒是罕見地有問有答,不似過往冷淡。
除了午飯,下午郁小娥又送過一次點心,略帶憐憫的眼神讓盈幼玉如坐針氈,只是等了這麼久,不惜欺騙姥姥、夾帶劍譜出谷,這樣都還見不上一面,一切豈非毫無意義?少女難得執拗起來,帶著豁出去的狠勁,鐵了心不走;直到夕陽西斜,婢女給她掌燈送飯,問起盟主回來否,那小婢連“盟主”是什麼都不知道,頭搖得波浪鼓似。
(連郁小娥都不來了……這是在可憐我么?)露出自嘲般的苦澀笑容,面對精緻的菜肴,卻沒什麼動筷的念頭,怔坐了會兒,才見郁小娥推門而入,神色有些尷尬。
“他……盟、盟主回來了?”盈幼玉沒發現自己的語聲有些顫。
郁小娥露出微妙的表情,似在斟酌遣詞。
盈幼玉發現她手裡抱著自己的佩劍。
“回來一陣啦,不過……盟主現下有些不方便,我給你安排了廂房,你先住一晚罷,明兒我一大早便替你通傳。
喏,這是你的劍。
”將長劍交還給她。
盈幼玉難掩失望。
留宿越浦,姥姥那廂是無論如何也交代不了了,難道真是天意,連見一面都如許困難?少女柔腸百轉,那股氣洶洶的執拗勁早被自憐自傷所取代,香肩垂落,苦笑:,時候不早啦,我先回冷爐谷,改……改日再來罷。
”逕至桌邊,翻折欲取劍譜,豈料竟空空如也。
錯愕並未宰制少女太久,她馬上就明白是誰搞的鬼,“鏗”的一聲長劍出鞘,搶在郁小娥動身之前,劍尖架上她纖細的雪頸,劍術造詣大見精進。
“難怪……難怪我等了忒久,什麼也等不到!”她怒極反笑,切齒咬牙:娥,我道你在盟主身邊耳濡目染,縱未痛改前非,好歹也規矩做人,豈料你狼子野心,連姥姥的劍譜也敢染指!你……無可救藥!” “且、且慢!”郁小娥唯恐她反手一抹,自己不免要成斷喉鬼,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劍譜……我拿給盟主啦!但、但先前若對你如是說,你肯信我么?這才偷偷拿過去。
我……我非但沒獨吞,連翻都沒翻過,你……你莫冤殺了好人。
” 盈幼玉哪裡肯信?“說謊不打草稿!這兒不是盟主的書齋么,你還要拿到哪兒去?還是你連這點也欺我!” “沒、真沒騙你!這裡確是盟主書齋。
”郁小娥慌忙解釋:主若晚歸,不會……不會來書齋啊!我下午沒見回來,知你就算在這兒等到天亮,也見不著盟主,才將劍譜移至他處,教他一回來便能瞧見……我可是一番好意啊,你、你先把劍放下,有話好好說——” 便是郁小娥,這套謊話也未免太過拙劣,簡直是漏洞百出。
盈幼玉反而猶豫起來,劍尖抵著她的頸項微微一昂,沉聲道:“你說劍譜在盟主處,好啊,你現在就帶我去見盟主,若你所言非虛,自然無事;若是狡詞偽詐,我便在盟主面前,將你正法!” 郁小娥忙不迭地叫苦。
“盟主……盟主現下忙得很,我……我不敢打攪……哎呀!”被青鋼劍刃提得踮起腳尖,才知盈幼玉是鐵了心,說什麼都沒用,只得讓劍架著,帶她出了書齋所在的小院,又是一陣彎繞,來到一處釭燦燭紅的華美大院之外。
“……盟主他老人家,就……就在裡面。
” “進去!”盈幼玉滿目狐疑,只是騎虎難下,非拿回劍譜不能向姥姥交代,便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著頭皮闖了。
郁小娥領她穿過月門,朝廊底那亮著燈的廂房走去,苦著臉小聲叮囑:“來便來了,你可千萬別嚷嚷。
” “嚷嚷又怎的?”這院里偎紅倚翠的氣氛詭異,分明是女子居處,盈幼玉驚疑不定,蛾眉蹙緊,沒好氣道:“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我嚷——”忽然噤聲,不由得停下腳步。
偌大的院里,只一間房亮著燈。
透過雕鏨精細的鏤空門扇往裡瞧,只見大床之上,交疊著兩具赤裸的白晰女體,肌膚上汗珠晶瑩,隨著波浪般的起伏韻致滾動彈顫,屋內透出的薰香混雜了濕濡的淫靡氣味,整個畫面說不出的艷麗誘人。
從廊上的角度斜斜望入,躺在底下的那名女子面孔看不真切,但渾圓腴潤的香肩明顯有著少婦的豐艷,被汗水浸濕的濃髮自床沿披散,鎖骨、脖頸分明都細緻到了極處,卻生了對綿碩乳瓜,即使平躺下來,胸前仍堆著兩座傲人雪峰,乳肌透出淡淡青絡,顫動的幅度驚人,每一晃勝似雪崩,極是眩人。
趴在少婦身上的,則毫無疑問是一名少女,蛇腰美背,曲線緊實,玉一般的肌膚光潔剔瑩,煥發青春的光彩;薄薄的屁股蛋絲毫不顯骨感,除渾圓的線條外,更有種“既鬆軟又彈手”的微妙觸感,臀肉顫如連波,鮮滋飽水,直令人想伸手掐一把。
較之少婦的雙峰偉岸,少女胸前僅有對小巧玉乳,勝在形狀幾近於完美無瑕的圓,即便埋入少婦傲人的綿軟乳肉中,在兩團劇烈變形的雪浪間乍現倏隱的渾圓乳廓,充分展現豆蔻年華的驕人彈性。
妙的是:少婦的乳暈雖是杯口大小,色卻極是淺潤,粉色的圓暈光動人,配上同樣淡細的小巧乳蒂,有種含羞帶怯似的誘人風情。
而少女的乳暈比銅錢更細小,勃挺如嬰指的乳頭卻是艷麗的櫻紅色,因興奮而驕傲地指著天,沾著不知是唾沫或汗水的晶亮液漬,再沒有比這個更飽含情慾、誘人以死的了。
大小兩美人忘情接吻著,四片唇瓣若即若離,發出濕膩的“咕啾”聲響,夾雜著嬌喘與嘆息。
從她倆近乎一致的挺腰、前拱、發散汗飛看來,少婦大大分開的腿心子里——同時也是少女高高翹起的臀后——必有男子正奮力抽添,但咿呀作響的床架似有些承受不住,被搖落了一側簾幔,恰將少女身後之人遮去大半,只見得她腰臀上扣著一雙黝黑有力的大手,至於陽物進出的是哪一隻小穴,插得漿膩淫靡、唧唧有聲,從廊上卻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