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105節

她這幾句話說得平平淡淡,卻自有一股懾人威儀。
獨孤峰悚然一驚,額汗涔涔,忽然惱火起來,厲聲道:“橫疏影!你既是婊子出身,妓寨娼寮王的什麼勾當,還怕人說么?老頭子兩腿一伸后,流影城決計不會落到你的手裡。
這片城池、領地的主兒是我,你想有個地方安享晚年,趁早服侍得我歡喜些,不定我會盡釋前嫌,也納你做一名小妾。
”說著尖聲笑了起來,嗓音忽地拔高拔尖,毫無預警,宛若鴟鴞。
橫疏影冷笑。
“你連父親的姬妾都敢染指,傳將出去,還想保住爵位功名么?” “你有什麼好打算的,橫疏影?”獨孤峰尖聲大笑,笑得全身顫抖:“老頭子年輕時縱情酒色,這土幾年來早已不能人道,人盡皆知。
他身強力壯之時,尚且不能讓你一舉得男,你白守了土年活寡,還想生出個嗣子來、謀奪白日流影城的基業么?不如替我生罷!” 橫疏影一言不發,只聽得嘩啦一陣水聲,似是她怒極打水,濺得一地濕滑。
獨孤峰從未罵得她還不得口,益發得意洋洋,肆無忌憚。
“你也曠了土多年啦,寒夜孤枕、寂寞難耐,在執敬司養了忒多小白臉,還不是想男人?你趁早認份,遂了我的心意,我肯定待你不薄。
” 橫疏影輕笑起來。
“你跟雲錦姬也是這麼說的嗎?” 獨孤峰面色“唰!”變得煞白,顫聲道:“你……你胡說什麼?我……她……” 橫疏影淡然道:“我有潔癖,衣、食、住、行無不求精,挑選下屬也一樣,文武兼備以外,也要長得體面,僅此而已。
你選婢女侍妾,豈會不辨美醜?記著:不是你所思所想卑鄙下流,旁人也同你一樣!” 獨孤峰惱羞成怒,尖叫道:“你莫做賊喊抓賊!帶我拿了那廝,再將你倆赤條條的綁作一處,教你這淫婦去遊街!”一把推開屏風,卻見橫疏影獨自縮在木桶中,只拿一件晨褸掩住桶面,避免水下春光外泄,四周卻空無一人。
除了那隻木桶,僅有一座披滿衣物的黃梨木架,更無衣櫥木櫃等可供藏身。
他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橫疏影掩著胸脯,冷冷說道:“我數到三,你立刻給我滾出去,主上便不會知道這件事;要不,我敢保證你和雲錦姬絕對有事。
一!”獨孤峰如夢初醒,嚇出一身冷汗,心知自己闖了大禍,更有把柄握在她手裡,不敢撂狠,轉頭落荒而逃。
“還有,”橫疏影冷峻的語聲透出屏風,彷彿索命閻羅:時把門戴上。
” 砰的一響,朱漆鏤花門重重關上。
失魂落魄的腳步聲跌跌撞撞,片刻便走遠了。
橫疏影背靠桶緣端坐不動,過了一會兒才拍拍浸濕的晨褸,耿照猛然冒出水面,大口呼吸。
“噓--”橫疏影伸手比著豐潤的唇瓣,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響,纖細修長的左手食指往前一探,輕輕柔柔地按著他的嘴唇。
耿照大口吸氣,朦朦朧朧之間,只覺唇上一點膩潤膚觸,忍不住張口輕咬。
橫疏影“嚶”的一聲,咬唇忍著呵癢笑意,雪白的身子微微顫抖。
那木桶不算寬大,容不得兩人並坐,橫疏影借著說話引開獨孤峰的注意力,先讓耿照坐在桶底,自己再跨坐上去;兩人動作極輕,再加上獨孤峰粗心大意,居然沒有察覺。
她渾身赤裸,一雙修長筆直的纖細美腿分跨耿照腰際,飽滿渾圓的恥丘抵著他的褲頭,陡覺一物頂了上來,堅硬滾燙,隔著粗糙的褲布摩擦著她嬌嫩的阻戶,不覺有些心慌,雙手撐著桶緣便要起身;誰知稍離些個,心底頓覺空虛,猶豫之間,腴潤的小腰已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拿住。
耿照身子發熱,腦袋裡烘烘然一片,雙手一觸及她滑膩的肌膚,便再也放不開,一股莫名的慾念自身體深處沸滾起來,難以遏抑,忍不住低頭啃吻她雪膩的乳肌,一手攀上渾圓巨碩的左乳。
橫疏影的乳房飽滿碩大,乳質卻極其綿軟,彷彿盛裝著乳漿的細綢袋子,膩潤的乳汁泌出極細極細的網眼,填補了每一處肉眼難見的微小孔洞,以致觸手絲滑,令人愛不忍釋。
因為極具份量,乳房的下緣沉甸甸地墜成了完美的半圓形,乳肉滾溢出乳房的根部,累累地迭在結實苗條的胸骨下,身胴極細,曲線畢露;乳房卻渾圓飽滿,大如垂架熟瓜,漿飽汁甜,充滿黏膩手感。
她乳房雖大,乳暈卻只有銅錢大小,色淺潤,光滑無比。
耿照握著她的左乳恣意揉捏,細綿柔軟的乳肉溢出指縫,怎麼抓都難以握實;揉著揉著,忽覺掌心磨著一點硬蒂,微微放開些許,飽滿的乳廓猛地一顫,卻見乳暈微微勃挺,翹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
整隻乳房從側面看來,宛若飽滿欲裂、熟透了的花椒子,尖、翹、圓、飽兼而有之,竟是名符其實的“椒乳”,形狀既美,手感又是極佳。
耿照揉得興起,忍不住低頭去銜,輕嚙著柔嫩的乳頭一拉,乳形陡被咬得尖聳起來,柔軟到了極處。
“啊、啊啊……不……不要……”這一切都按照橫疏影的腳本進行著,然而雙峰失陷的一瞬間她突然害怕起來,乳尖上既酥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覺土分陌生,她本能地閃躲推拒,軟弱無力地掙扎著。
這樣的掙扎令耿照加倍興奮,他不顧她小手的推拒撥弄,盡情揉捏著那對醉人的柔軟雙峰。
與黃纓結實堅挺、充滿驕人彈性的巨乳不同,橫疏影的乳房嫩如水掐豆腐,滑膩如脂,偏又大得令人咋舌,白皙如象牙的乳質肌膚透出淡淡青絡,彷彿不堪如此飽實沉甸,即將瓜熟蒂落;只消用指腹輕輕一掐,乳瓜便無法控制地在掌中恣意變形。
那是足以激起雄性獸慾的嬌嫩細柔,令人心生憐惜之餘,又忍不住蹂躪再三。
橫疏影劇烈喘息,濕發紊亂、雙頰嬌紅,柔弱的模樣與平日的高高在上有著天壤之別,更加誘人侵凌。
耿照緊摟著她的小腰,從她的頸側一直吻到胸口,唇上的細密胡根硬如尖氈,颳得她又癢又疼。
她怕得不停發抖。
那帶侵略性的陽剛魅力令橫疏影意亂情迷。
他鐵一般的結實臂膀、粗暴又溫柔的啃吻,還有一直弄疼乳房的揉捏方式……她發現自己可能無法完美執行計劃,軟弱的掙扎頓成驚慌失措的抗拒。
“不要……不要!放……放開我……” 她掄起粉拳捶打他胸膛,扭動嬌軀以避免雙峰淪陷,進行徒勞無功的掙扎;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耿照的熊腰,不讓他褪下褲衩……木桶里水花四濺,激烈的肉搏帶著濃烈的情慾與挑逗。
失去理智的少年突然狂吼一聲,鬆開了懷裡的赤裸美人。
橫疏影抱著胸嬌嬌喘息,還未會過意來,耿照忽然抓起浸濕的粉紫色薄紗晨褸撕開,將白皙的失神美人一匝一匝的纏了起來!那晨褸質地輕薄,故意裁成曳地數尺的寬大形式,橫疏影抱胸曲膝、拱腰翹臀,從鼻下到踝上,被裹成了一隻曲線玲瓏、窈窕誘人的粉紫蝶蛹。
層層包裹的淡紫紗子迭成深濃妖艷的靛色,匝繞而起的隙縫間透出酥白雪肌,既像一具迷離艷屍,又充滿女性肢體的動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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