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告訴周叔說,美琪和我都有其他客人要買鍾,周叔笑笑說:“這也怪我,本來小琪說的她今天沒有活了,所以買了一個鍾,但準備包夜的,現在續鍾也是我們的;只是畢竟人家也沒有錯。
這樣吧,我沒有問題,你和你師妹自己決定吧。
去應酬一個鍾再回來也可以。
” 美琪說:“我可從來不跳槽的!況且今天有個小帥哥的,他頭一次,我一定讓他嘗到人間最美好的東西。
” 客人們都打趣說小朋好有艷福不淺,頭一次,就能遇到我這樣一個嫩雞和美琪這位名妓。
美琪笑笑,又說:“不過瑩瑩是剛做的,難得就有客人光顧她,所以還是去一趟比較好,反正她已經陪小朋玩過了,你們看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那個樣子!”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就瞪了美琪一眼,美琪裝著沒看見,又看看小朋,他也轉過了頭去。
美琪又說:“周叔你看這樣行嗎?讓瑩瑩去一個鍾,你有梅子陪,我陪小朋,正好一個對一個的。
” 周叔說:“那行。
我們一起去消夜吧,反正一個小時也完不了,就讓瑩瑩到拍賣場找我們好了。
” 我茫然地看看美琪,美琪正要說話,只聽有敲門聲,原來是服務員來送我和美琪定的睡衣來了,服務員是個女孩,大約有30歲左右,穿著泳衣,也光著腳。
衣服象是真絲的,手感很好,我和美琪都試了試,然後向周叔道了謝。
紅麗似乎很羨慕的樣子,就纏著她的客人要他買,誰料她的客人答得很乾脆:“你今晚是他的了!說好交換的,想要啥找他去吧!”說著就把她向另一個客人身邊一推,我們都笑起來,梅子也是微微一笑,嘴角撇了一下就又恢復那種孤傲的神態。
美琪對我說:“你就穿著這件衣服下去吧,也好給咱媽眯提提氣。
然後你就問好媽眯客人的房間,打電話問清楚客人的要求,就再上來。
衣服可以放在衣櫃里。
做完了之後再下去穿好衣服去三樓找我們。
還有,我們已經被周叔包了夜,呼機沒用了,就一起拿下去吧。
” 我就答應了跟客人們告別下樓,真絲的睡衣穿在身上真的好舒服,柔軟體貼地,原來渾身瘙癢的感覺都悄然而逝,只是腳下還是光著,總有絲絲涼意,我想,呆會兒不是讓我穿著衣服上去嗎?我一定把鞋襪一起穿上,管這麼多規矩不規矩呢,煩死了,實在不行我就不來了,他們又會把我怎麼樣!在這裡的經歷雖然很新鮮刺激,可有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羞辱,我本來就是好人家的姑娘,憑什麼讓那些素不相識的男人胡亂輕薄!忽然又想起華哥,一生中可能不會再有這樣的奇遇,真的就這樣離開,心裡又有所不甘。
浮想中已經來到更衣室,還是老一套,脫了衣服淋浴,那兩個客人弄得我又出了不少水;接著擦乾了,化妝,去找媽眯。
這時化妝間里只有兩三個人了,問她們說媽眯在後面休息室,就過去找,媽眯說我很行,又告訴了客人的房間號,我就照美琪的指示打電話。
對方說只是想見見我,和我聊聊,就讓我光著上去就是了,我放下電話就又上電梯。
給客人打了招呼后,起來走過去,依然在他身邊跪好。
他穿著浴衣,拖鞋,浴衣的下擺自然敞開著,隱約可以看見裡面的東西。
他大約30多歲,正在看電視,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電視的畫面卻是兩個赤裸的男女在沙發上搞,就羞得低下頭。
他打量了半晌,才說:“你的口技不錯,給我服務一下吧。
” 我楞了一下,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就低下頭打開他的浴衣含起來。
他還沒有硬,但還是比較長,軟軟地含在嘴裡,感覺不是很好,偶爾舌頭添過,就感覺它挺立一下,可半天也沒硬起來,好沒意思。
他的手環在我的腦後,不時撫摸我的脖項、臉頰和頭髮。
趁轉頭的工夫瞟了一眼電視,原來那女的也在給男的口交,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再仔細一看,那不是我和小朋嗎?他們偷拍了我接客的錄象,還隨便播放!我有點著急,停下來仔細看。
客人笑了笑:“怎麼?才發現自己是三級片的主角?” 我很憤怒:“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他又笑笑:“別這麼大火氣嘛,得罪了客人,你會後悔的。
” 我說:“你們怎麼偷錄人家的” 他說:“你放心吧,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看到的,這隻不過是我們的防範措施,以前其他地方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小姐昏了頭,想退出,還威脅要去報案,我們就給她看錄象,告訴她這樣做的後果是她將完全曝光。
” 我無奈地說:“這樣做也太損了點吧!” 他說:“沒有辦法的,我們要保護的是大家的安全嘛。
再說,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我是俱樂部的股東之一,才有權拿到這盤錄象。
” 我又擔心地問:“以後我每次都會被錄下來嗎?” 他又笑了:“誰有工夫給你錄啊!只是錄一次比較好的而已。
這也是我們考察你們這些婊子的手段。
曾經有過這樣的事情,警察想打進來,現在的女警也真有豁得出來的,警校出來直接就想進來卧底。
不過她們總還是嫩了一點,雖然自以為很開放,很有膽量,也真的敢脫,甚至敢上床,可論起特殊的服務和技術,總能發現破綻的。
好了,你也該放心了,繼續吧。
” 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他的雞巴已經堵住了我的嘴,他側了側身,讓我能看見電視。
邊看著自己給人口交的帶子,邊給他吹簫,又是一番不同的感覺。
我忍不住不時抬眼去看,又被他發現,招致一陣狂笑,笑聲中他的雞巴漸漸挺直。
我自己似乎忘記了羞恥,認真地給他舔起來,象在完成一個精美的工藝品。
感覺他已經足夠硬的時候,他卻叫我起來,讓我和他上床,我又想起“開苞”的事。
可他又說是俱樂部的股東,難道就讓他來?他要是提出來和我做,我是不是拒絕呢?不!我實在受不了了!早就想隨便找個男的發泄一下,現在反正他是股東,跟他做不會怎麼樣吧! 上了床,他卻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抱著我躺下,摸摸而已。
我真的有點失望,看來他們的規矩是夠厲害的。
他卻問我:“你願意賣老外嗎?” 我楞了一下,怎麼他們還對外服務? 他又說:“我們可以把你介紹給外國客人的,他們其實也要經過我們的檢查,所以健康和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我是看你的姿色、個頭和技術都不錯,才和你商量的,一般的我們好不考慮呢!” 我說:“我也沒什麼特殊啊!我這樣子不會給中國婦女丟人吧!” 他說:“當然不會。
其實性是屬於全人類的嗎?其實我們俱樂部也有不少外國妓女的,你可能還沒見到,五大洲的都有,有和你們一樣長期接客的,也有臨時飛來客串的,她們有的很有錢有地位,有的連往返機票都是自己花錢的!” 我想,那不是腦子有蟲子嗎?就問:“那她們圖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