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周叔告訴我的,你現在還是清倌,聽說還有什麼實習期。
所以周叔才安排我和美琪玩。
” 我趕忙問:“你還知道什麼?快跟我說說!” 他說:“我也是聽周叔說的。
怎麼,你自己還不知道?” 我說:“我知道的很少,美琪忙得很,很多事她都沒有說。
” 他說:“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來!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我說:“哪裡!我不過是讓他們騙來的。
” 他問:“誰?他們怎麼騙你的?” 我說:“一言難盡。
不說我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知道的吧。
” 我們就躺著聊了起來,從他的嘴裡我略微知道了一些俱樂部的背景,而我最關心的是我的命運。
原來,俱樂部對新人都有一個考驗期,短的也就幾天,最長的可能要三個月。
在這個期間要訓練新人的服務水平,養成俱樂部的規矩,要是不合格,就只能留在俱樂部做一些低級的工作。
俱樂部對外面的人提供服務,一般都是讓這些低級妓女去做,為了保護俱樂部成員的健康,是不允許我們接觸外面客人的。
新人通過考察之後,就可以接客了,一般是俱樂部先掛出牌子,公布新人的底價,然後通過競爭的方式確定第一個客人,就象拍賣一樣。
接第一個客人就叫做開苞,要客人辦一桌的,就象結婚一樣,而且是包夜,以後這個客人再玩也是優惠的。
再以後一個月接客的身價是浮動的,客人通過投暗標的方式競爭,但只賣鍾,不包夜。
最後俱樂部會根據這期間的身價確定最後價格,但一般不會低於一開始公布的底價,那時新人就稱為紅倌,正式接客了。
但也有的新人不經過拍賣的,有的直接被俱樂部的老闆看中,近水樓台先得月(小朋原話),就直接定出價碼了,就象雅姐這樣的。
據小朋聽周叔說,按照我的身體水平和現在定出的價碼,很可能會走後一條路。
看著小朋閃亮的眼神,我不禁就想起華哥沉穩、磁性的眼光了,他真的看中了我嗎。
又想起美琪千叮嚀、萬囑咐地要我保住身子,是讓我給華哥留著嗎?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和小朋對話的思路也亂了起來。
幸好小朋似乎是累了的樣子,又和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最後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說些什麼,後來我們就擁在一起睡著了。
驚醒的時候,美琪在我的床前笑著,我忙將小朋的手從我的身上一開,拉緊了浴巾起來,小朋兀自還沉睡呢。
旁邊周叔就笑著叫醒小朋。
後面還站著一個赤裸全身的女人,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蘭子或是紅麗呢。
仔細一看卻是梅子,不禁有些納悶。
後來那兩個客人帶者蘭子和紅麗也進來了,看著小朋正往身上在穿衣服,臉上似乎有種貪婪的表情,我看了不禁好笑,她們的目光接觸到我的時候,卻有幾分艷羨和嫉妒的成分,我也沒在意;再看梅子,還是一臉漠然和孤傲的老樣子。
房間里的女人只有我和美琪各圍了一條浴巾,其餘的光著。
周叔說:“今天的手氣真不錯,大概贏了有五、六萬吧。
有個年輕人輸急了眼,帳上已經空了,還要籌碼來賭,結果人家當然不給。
他昏了頭居然把帶的馬子壓上了,說是包夜1800的身價,雖然用了一個鍾,那也值1000.我見他這樣,就只好拿一個1000的籌碼和他玩,讓了他一盤,哪知道他是玩瘋了,接著就加倍滾進,我一連讓了他幾盤還不依不饒,就動真格的拿下了。
這不,”用手一指梅子,“就把她贏來了。
” 那兩個客人隨聲附和:“是啊!那個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敢跟咱周叔比畫。
周叔也夠仁義的,最後贏了這小妞還幫那小子結了那一個鐘的帳呢!” 周叔說:“那是。
包夜的小姐沒道理再接另一個客人的,這樣她不是吃虧了嗎?再說也不合俱樂部的規矩呀。
所以我就讓台上算那小子一個鍾,包夜算我的。
人家輸光急了眼,咱不能跟他一般見識是吧。
” 那兩個客人又是一陣附和。
周叔說:“今天我很高興,這樣,呆會小吳你打個電話,我們包的小姐都續成包夜,我請客!” 一個客人說:“謝謝周叔,不過,”他望望另一個客人,“我們還想換一換。
” 周叔笑了,爽快的說:“那沒問題,不續了,另買兩個包夜!” 又對那兩個小姐說:“你們都可以做二對一的吧?呆會兒你們四個人在一個房間搞就行了,願意怎麼換就怎麼換!” 那個客人說:“那太好了!”兩個小姐聽說又給她們分別包了夜,等於增加了兩倍的收入,都很高興,依著客人發嗲。
周叔回頭又對美琪說:“她們多了一個鐘點費,那樣你們不又虧了嗎?” 美琪說:“那算什麼呀!呆會兒周叔多賞點小費不就行了!” 周叔說:“小費歸小費,都是一樣給的。
這樣吧,你們圍個浴巾算什麼樣子,待會兒告訴台上給你們準備兩件睡衣,要名牌的!” 美琪忙拉我謝過了周叔。
周叔又對梅子說:“她們本來就是我召的馬子,高興了就打點賞,你是我贏來的,所以沒你的份,這是規矩,懂不懂?” 梅子說:“我無所謂的。
” 周叔說:“答得好!本來今天我來是只想賭一手的不想還贏來了這麼一個美人,還那麼善解人意。
走,先跟我玩一會兒去!”說著就拉著梅子出門。
回頭吩咐道:“小吳,你打電話給她們續鍾,再定衣服,我半個多點就好。
” 說著一陣風似地拖著梅子就出門。
大家笑著說這老頭子今天是吃了什麼了,那麼性急,美琪讓我陪別的客人,自己陪著小朋說話。
我只好過去。
那個叫小吳的打電話說了一會兒,就說你們兩個可真紅呵,就這一會兒就有定買鐘的了,幸好周叔說續鍾,要不不是要放鴿子了。
又告訴美琪,媽眯交代,定鐘的客人說了,就是續了包夜也沒關係,只要這邊的客人同意,過去應酬一個鍾也是可以的。
美琪說:“那得問周叔的,等他回來再說吧。
” 忍辱含羞我們幾個女孩陪著客人玩了大約有半個小時,互相插科打諢的,美琪一直和小朋粘在一起,我很想再和小朋談談,可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接近他,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的目光也時時向我這邊掃來。
可這兩個客人十分討厭,見美琪讓我過去,就都把各自的小姐,一個叫紅麗的,一個叫蘭子的推到了一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把我夾在中間攀談起來。
四隻手也很不老實上下亂摸,不一會兒,身上圍著的浴巾就被扯掉了扔在地上,他們更加放肆地糟蹋起我的身體來。
這一晚反覆的刺激使得我的身體疲憊不堪,大概也是很久沒有作愛了的緣故,心裡熱熱的,象是有火在燒,敏感的地方全被揉搓地痒痒的,有的地方甚至充血有了紅腫,實在很難受,可每當我掙脫開來想放鬆一下時,立即會遭到那兩個客人新一輪的更猛烈的揉搓,他們似乎就想看我在他們的刺激下痛苦難忍的樣子。
後來我試著強忍著不做任何反應,他們可能以為沒有作用,反倒停了手。
再看小朋的時候,他卻把頭轉開了,倒把美琪攬在懷裡,也放肆地摸索起來。
他偶爾瞥給我的目光里分明有一種鄙夷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