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帶下面有個隱藏的按鈕,推上去,凸起一個小圓柱的形狀,正好可以用來堵住她的陰道,阻止裡面尿液和精液流出來,將貞操帶繫上。
拿起她的鑰匙,這玩意兒,可是讓她乖乖臣服的東西。
奈葵兩半張臉全腫,昏睡倒地在冰涼的地面,呼吸喘的厲害,滿臉都是尿騷味,她嘴裡冒出來的氣體也全是騷的。
郗予踩著她的肚子,折磨的她裡面堵著尿液,左右腳一同換著踩,讓她痛醒過來。
“喂!說過了吧,奴隸可是沒有資格休息的!再敢這樣閉一下眼睛睡著,就抽你一巴掌哦。”
奈葵有些精神錯亂,恍惚的歪頭,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她試了好幾次,叄個男人就在一旁看著她的舉動,到底想做什麼。可誰知道她是跪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爬。
“居然敢跑?”
郗予氣笑了,抓住她骯髒的頭髮薅過來,朝著腹部又是猛的踹上一腳。
“你可以啊姐姐!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你逃跑呢,不過你跑得過嗎?”
她沉重吐著呼吸,艱難將眼皮睜開求他:“奴隸想睡覺。”
“不讓你睡。”
“求您,求求您。”
啪!
巴掌揮到她的臉上,郗予笑眯眯歪頭問:“這下清醒了嗎?”
腦袋用力歪過去,有點疼,也有點麻。已經被扇習慣了,腦子裡渾濁一片,磕下頭詢問:“主人需要奴隸做些什麼?”
不等郗予說話,身旁出現一個大手將她用力拽了過去。
禾淵憤怒朝她臉上腫起來的地方給了一巴掌,揪住她的領口提起來怒問:“是不是誰扇你都可以啊!你怎麼這麼賤,操!賤貨,臭婊子,媽的打死你!”
他用力揚起在空中揮舞的巴掌還未落下去,308及時抓住了他的手腕。
表情沉重,不容置喙:“是玩她還是想打死她?4301,你可以沒分寸,但不是現在,這一巴掌落下去了,她是死是活都是個問題。”
“媽的爺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不就是一條人命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爺?”
308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跋扈的沖他挑眉:“憑這,比你聰明,蠢貨。”
“媽的!”
郗予就想坐收漁翁之利,看他們打架呢,沒想到這個瘋子居然連站起來都難,又倒了下去,看來昨天腦子被308打的傷可是很重。
奈葵顫巍巍朝著他們呼救:“肚子……好漲啊,拜託,主人,奴隸要排泄。”
308眯著眼細細看去,雙手撐住身後放鬆的往後倚:“瞧見了嗎?現在才是玩弄她的好時機。”
用鑰匙勾引著對奈葵說道:“你應該知道,只有聽話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她腦袋不斷的上下點頭。
“繞著這個房間,爬。”
屋子只有10平米這麼大,加上放了兩張上下鋪的雙人床,能留給她的地方只有幾寸,爬來爬去都是在圍繞著同一個地方轉過來再爬回去。
可肚子下沉的厲害,她很快就堅持不住裡面液體的堆積,表情也變得越發痛苦。
“不行了……奴隸的肚子要壞掉了,主人,主人。”一邊爬著,她的步伐不敢斷,雙腿在忍不住用力打顫。
308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朝她走過來,在她背後的屁股上用力甩了一鞋底。
啪的一聲!聲音強烈又清脆。
“啊爸爸!爸爸奴隸錯了爸爸,好痛。”
他喜歡這個稱呼,所以對著她的笑容也變溫和了幾分:“爸爸打你,不應該感謝嗎?”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謝謝!”奈葵不停的說,額頭朝著地板上撞擊。
很顯然,摸清了他喜歡的口味。
308揉揉她的頭:“那還想被爸爸打嗎?”
“嗯想……”抽泣聲變大了:“能被爸爸打,是奴隸的榮幸。”
禾淵看硬了,伸出一隻手可恥的揉在自己胯下,用力搓起來。
“媽的真賤!婊子,婊子!”
308回過頭懶懶的看他:“瞧見了嗎?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玩她嗎?4301,光顧著打可是不夠的。”
他呼吸氣促喘,同脖子也紅了:“賤貨給爺爬過來!”
“是主人。”
308朝她屁股上踹了一腳:“我允許你過去了嗎?”
“啊爸爸,痛,對不起爸爸!”
“操你媽的!給爺過來啊!”
奈葵著急哭了,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到底是聽誰的,站在一旁郗予笑的好大聲音。
“你們好壞啊!哈哈哈姐姐看起來好為難,怎麼辦,只能兩個人一塊打她了。”
“吶吶,也加我一個嘛,我也想打,不如你爬過來好了,我賞給你兩個巴掌哦。”
她發抖的跪在原地,慌張無助的吸鼻子。
“爸爸,主人。”
“爺數叄個數字。”禾淵坐在地上伸出指頭。
權衡利弊中,她覺得4301打人是最痛的,發瘋一樣朝她臉上扇,寧願讓她死掉。
當她顫巍巍用狗爬姿勢朝他慢慢接近,只有兩步短的距離,卻讓她視死而歸。
從她邁出的那步腿開始,308做好了將腳抬起來的準備,踩住她瘦弱的脊背,用力往下壓!
漲起來的肚皮擠壓在冰涼的地面,壓得她痛苦仰起頭指甲抓的地板嘶嚎!
“爸爸!爸爸對不起!奴隸知道錯了,哇好痛,肚子要壞掉了!求求爸爸饒了奴隸吧啊!”
308笑而不做聲,腳上的力道明顯越發用力。
面前咫尺的距離,是禾淵勃然大怒的臉色:“過來!”
她的雙臂支撐地面,努力的想從308的腳底爬起來,可她辦不到,如此絕望,聲淚俱下,兩半被打腫的臉皮上五官互相擠壓在了一塊;十分閡人。
腦袋落下了一隻腳。
堵住了她所有的呼救聲。
郗予學著禾淵踩她的模樣,忍俊不禁猖獗大笑出聲。
“好玩!真好玩哈哈哈!好爽,踩死你!踩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