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插出血來了。”郗予淡定的拔出雞巴說道。
“才一個晚上而已,這麼不經插?”
“太嫩了,這逼看樣子沒有做過特殊訓練。”
“這也能看得出來?”
郗予哼笑:“在這個精神病院里這麼多年,我可是很了解他們對奴隸訓練的那一套方法。”
308看向角落裡的人叄番四次想要站起來,都重重摔了下去,昨天打他腦袋的那一下的確是夠重,正好打在了關鍵神經部位上,本來想著下手也不會輕,但沒想到自己手勁兒還是大了。
“呦,考慮好了嗎?瘋子?是選擇加入我們,還是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看活春宮。”
“她是爺的!”禾淵用堅定的口氣朝他們吼。
“然後呢?”308摁住胯間人的腦袋,赤裸裸嘲笑:“你的人,現在不是在我的胯下舔著我的肉棒嗎?”
“看她舔的速度你就應該知道了。4301,沒有東西會是你的,你的前搭檔一樣,她是公用的,沒有做好擁有她的資格,就少在我面前裝逼。”
“操!爺他媽殺了你!”
他邁出一步氣勢洶洶伸出拳頭,面對著他可笑的眼神,還沒來得及走到他的面前,整個腦袋栽地往下摔。
“動不動就動粗的人,以為你在裝什麼?既然你決定不加入了,那就老老實實看著我們是怎麼插她的!”
“嘔——”
“嗯哼,誰讓你發出這種聲音的?”
她要脫口而出的對不起,拽起頭髮的一巴掌朝她臉上揮了過來。
“額。”
奈葵精疲力盡的睜開眼,雙眼裡渾濁的充滿了迷茫和無措,她揪著308的褲腳。
“爸,爸爸,奴隸不行了。”
“身為奴隸這就是你的體力?難道你之前的主人沒有教過你,應該學會怎麼滿足男人?奴隸是不需要休息的。”
禾淵看著她的臉被扇歪,怒大的眼睛里,是支撐起來該死的性慾,褲襠中他的傢伙已經硬了,憋屈的勒緊在內褲之中。
“操!不準給爺打她!她只能被爺打!”
“嗯?你還真是雙標啊。”308拽著她的頭髮,將她腫起來的臉蛋對準禾淵:“看看,你的前搭檔在拚死維護你,感動嗎?”
她眯著眼視線根本沒在看他,禾淵忍著頭暈,眼前物體都要重迭了,衝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朝著自己猛地拉過來!
在她屁股後面操穴的郗予都被這舉動給嚇到了。
“你他媽瞪大狗眼看看爺!怎麼就沒脾氣呢!你是爺的!是爺的!還他媽到底要爺說多少次啊蠢貨!反抗你不會嗎,給爺反抗啊!”
他血盆大口的口水都噴了出來。
奈葵眼皮往上艱辛抬起,搖搖頭:“奴隸只是奴隸…”
“奴隸奴隸,你他娘的就是個婊子!死奴隸!”
禾淵朝她臉上給了一巴掌,與剛才308抽的指印吻合了,面前的腦袋用力扭過去,那力道脖子都要扭斷了不說。
他發起火來,才不會計較自己心裡那點情情愛愛,不把人給弄死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朝她拳打腳踢,郗予和308同時鬆開了手,就看著他身形晃晃站起來,朝她身上踹,臉上跺,踩著她的腦袋用力在地板上來回碾壓。
“爺日你媽,日你媽!死婊子就是喜歡吃男人雞巴,給爺找這麼多的借口!欠揍,你媽的就是欠揍啊!”
奈葵一晚上沒睡了,就算被他給揍著,腦子裡也是暈暈的,疼痛根本不能讓她清醒,她被打習慣,對這些舉動也早已經麻木不仁。
踩在她的肚子上,雙腿張開中間的騷逼,精液都從裡面咕嚕嚕冒了出來。
郗予在一旁大笑出聲。
“好爽!打的好爽啊,再用力啊,朝她奶子上踹,快,最好打死她啊!不是婊子嗎?反正打死也是活該啊!又騷又賤的婊子啊!”
禾淵腦子裡亂亂的,他把郗予說的話,全部當成了自己心裡就想要發泄出來的怒火,默認著他那句,打死了也是這個婊子的活該!
到最後,308出手阻止了。
奈葵被踹著腦袋暈了過去,他踢著禾淵的小腿,將他一腳踢坐在了地上,靠著牆壁,呼呼喘的像個耕地牛,脖子和臉全紅。
喝了假酒一樣,腦子很暈,他分辨不出來什麼是理智,覺得地上人死了,心裡難過又慶幸。
可他聽到郗予蹲下來撫摸她脖子上的脈搏,哦了一聲:“還活著呢,睡眠不足暈了吧?”
308將腳踩在床邊,撐著膝蓋懶洋洋瞅著地上的人,不急不慢:“拿尿把人澆醒不就好了嗎。”
他看向坐在地上喘氣的人:“瘋子,還不加入嗎?”
郗予直起身體:“看他那樣都快累死了,不用你說,他都已經加入咱們了。”
說著,扶著半軟的雞巴,對準她的臉將尿柱澆灌在她的口鼻上。
令她窒息咳嗽了起來,趁她張嘴之際,對準了舌頭朝著嘴裡灌進去,這比遊戲還要好玩,控制著方向想尿在哪裡都能懟進去,郗予狂聲大笑。
“婊子咽了啊!都是你的,還不趕緊喝下去!”
奈葵很困,歪著頭想要躲避開射進嘴裡面的尿,閉上眼睡覺,這一幕讓郗予臉色不滿,尿完之後走過去往她肚子上踩。
“睡什麼睡給我起來!誰讓你睡的?搞清楚了我才是你的搭檔,搭檔說的命令你敢不聽?”
“別著急。”308揉著抹滿口水的雞巴,從床上起身:“我倒是有個更好玩的。”
他掰開她的腿,將尿液衝進了陰道,緊隨著鼓起來的肚皮,朝郗予伸出手:“把她的貞操帶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