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淵被揍掉了一顆牙齒,鼻血橫流在下巴上,他哥下手真一點也不留情,甚至快要把他臉給揍毀容。
要不是他向來愛惜面子,不讓他的臉出些大毛病,不然非要被揍得拉去整容不可。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禾淵!”
蔣嗣濯將他摁在地上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他氣喘吁吁,嘴裡吃著鼻子里流出來的血,瞪紅的眼睛盯他。
“不要以為你有特權就能在這個學校里胡作非為!這次傷人還學上一次在高中里!你以為在這個地方我能輕易放過你嗎!”
“那你打算怎麼不放過我?讓我也進眾罰室裡面被其他男人給日嗎?”
禾淵被打的連笑都笑不出來,臉上的表情不敢有一絲肌肉用力,只見他掐住他的臉,鼻血流的更是洶湧狼狽,糊了半張臉,眼睛一大一小。
蔣嗣濯顯然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他的手也再忍無可忍,朝著他的腦袋瓜子用力扇了上去!鼻血都被扇飛在了地板上。
奈葵在第二天的早操上,見到禾淵的時候,他雙手被鎖拷束縛,就連腳踝上也有了跟郗予一模一樣的鐵鏈。
站在方格子里等待著她過來。
她低頭乖乖爬了過去,跪在他的身下,不敢去看他。
聽到鐵鏈甩動的聲音,往上瞥了一眼,看見他伸出手掌想要扇她,嚇得急忙縮著肩膀低頭。
可手只是停在了半空中,沒有落下,然後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扯了扯,咬著牙一副恨之入骨:“看到了沒都怪你,老子的手才被這玩意兒給捆上!他媽的,要不是因為你,爺用得著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對不起。”
她聲音含糊不清,大概是那顆牙齦還腫著的原因。
“操!多虧了你啊,爺的牙也被打掉了一顆,你開心了!”
奈葵恍惚的抬頭去看,這才發現他臉上腫的傷有些過於慎人了,左眼大右眼小,被打的腫起來,叄分像人,七分像鬼。
禾淵知道自己現在其貌不揚,被她盯的忽然就沒有了自信,居然下意識的想逃避她投過來的視線。
“別他媽看了!”
他轉過頭,抓住她的長發,將她的臉摁在自己胯下:“給爺舔!”
與此同時,站在高台上的調教師也吹起了開始的哨子:“計時叄十分鐘!”
口交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差點把他的憋屈都全部帶走了,神經舒服的躺留在她的口腔中,剛才的惱火一掃而過,忍不住把龜頭塞的更深入,插得她食管脹開,從外面看到她的脖子都被撐開了一個雞巴龜頭的形狀。
“嗯……”
奈葵聽到他的聲音后也更加賣力了,吸吮著徹底硬起來的大雞巴,舔的上上下下不亦樂乎,雞巴開始在她嘴裡抽動了兩下。
禾淵趕緊撐著她的額頭,把自己的東西給抽出來,差點繳械投降。
用沾滿口水的雞巴在空中甩了甩,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她獃獃萌萌的一張臉,總算是什麼脾氣都沒了,她臉上的巴掌痕迹也怪滲人的,被自己給扇的面部毫無血色,原本一張軟萌的娃娃臉,快成豬頭了。
顴骨都是淤青,比自己的好不到哪去。
她一邊吃,禾淵硬的語氣問她:“臉上的傷還疼嗎?”
聽起來像是在質問,如果不疼他就再扇幾巴掌似的。
“唔疼。”她吃著雞巴唔唔道:“有點……疼。”
臉上的傷都被雞巴給戳的鼓了起來。
禾淵綳著唇不語,她又用喉嚨夾緊強行深喉了兩下,沒有發出嘔吐聲,令人滿意的動作。
奈葵看著操場大鐘的時間,還剩下二十分鐘。
眼神撇著操場上的搭檔們都在像他們一樣,一個站在方格子里,另一個跪在腳下,熟練的舔舐著性器,要是仔細聽耳邊能聽到的全是口水雞巴的交融聲。
禾淵享受在這種強烈刺激感里,這次他挺過的時間卻異常的要長,奈葵看著還剩最後6分鐘,差點要口不出來,用盡了深喉和技巧,才終於喝到了早晨的第一泡精液,含在嘴裡張開讓他查看。
得到允許的命令聲后咽了下去。
早操結束后禾淵便去了周北易的辦公室,即便腳踝上被綁著鏈子,他還是一臉傲氣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彷彿被懲罰的人不是他一樣。
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這次連紀察員都沒來,不過已經將這次事件,定性成嚴重傷人。
“所以你身上的鏈子要一直帶著,直到你有改過自新的意願或者通過考試才能解開。”
“煩死了。”他嘟囔著沖他翻了個白眼:“本大爺知道了!”
周北易翹著長腿:“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嘖,要說一起說完啊,還有什麼對爺的懲罰儘管來,爺才不怕呢!”
他抓起茶杯的把柄放在嘴邊抿了口。
“根據你這次嚴重錯誤的懲罰,你將不被允許半個月調換一次搭檔。”
他掏著耳朵的手指突然頓住,猛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不能被換搭檔了。”
“操你明知道爺問的不是這個!是不是以後爺的搭檔都是月里葵了!”
即便臉上的傷口被打的猙獰,他還是笑的比花都要燦爛。
聽到他嗯了一聲,禾淵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興奮的跳腳,打著空氣出拳:“操操,媽的早知道這樣爺還煩什麼煩!”
雖然結果不一樣,但至少目的達到了,本來還想著讓月里葵去犯一次重大錯誤,來讓她不換搭檔,沒想到他犯錯也行啊!
“先別這麼興奮,我要告訴你的是……”周北易剛放下茶杯,抬眼一看,大門敞開,人消失了。
他話還沒說完。
不換搭檔的前提是,如果搭檔能接受一直不換,這個規定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