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摔在房間里的地上,知道逃不過一頓毒打,先將自己的頭部護住,熟練地把身子蜷縮起來,儘可能的讓受傷部位減輕。
可腳步聲從她的腳邊離開,當奈葵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他走去了床邊的抽屜旁,拉開,從裡面拿出兩條細長的繩子,藤蔓纏繞而做,表面光滑,怒氣沖沖朝她走來,纏繞住了她的手腕。
“4301……”
他綳著嘴巴一聲不吭,綁住她手腕動作很粗魯,也將她的雙腳一同捆綁上了,奈葵無助的坐在原地,動彈不得,想要開口,發現了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把小刀,和一個牙鉗。
“4301.”奈葵聲音自己都沒發現的抖動,她試圖挪動著屁股往後退,長腿急促邁過來沖著她的肩膀就是一腳。
等她躺在地上后,禾淵已經手拿工具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做什麼?”
“怎麼著,你這麼聰明還看不出來爺想對你幹什麼?”他嘴角挑逗起來抽搐的笑,差點要將自己的肌肉扯壞。
“嘴巴給我張大,別逼爺去親自動手,不然你可就不止是掉幾顆牙齒這麼簡單。”
“不,不行!你不能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嗯?”他怒氣騰騰的質問:“你不是最喜歡去舔別人的雞巴了嗎!吃的爽不爽你自己心裡也不是清楚的很嗎?告訴爺,別的女人舔過的東西,你再舔舔是不是覺得異常好吃啊?”
“我,我沒有辦法不去做,我只是個奴隸……”
“啊,對啊,你他媽就是個奴隸!這怎麼還成你喜歡吃別的男人雞巴借口了?你憑什麼沒資格去拒絕啊,你要是拒絕了不想吃,他能把你給殺了不成?你搞清楚了你是爺的奴隸!是本大爺的啊!”
“操你媽,不是喜歡吃嗎,老子把你牙齒扒掉讓你他媽的吃個夠!吃啊,給你機會吃!我這可是在幫你!”
“4301,4301!”奈葵慌張的用雙手去制止他的手腕,恐慌的眼淚束手無措往下掉,搖頭:“拜託你不要這樣,拜託你,求你——”
“你給爺閉嘴!”
他張著血盆大口朝她怒吼噴出口水飛濺在她的臉皮上,兩根手指戳進了她的嘴巴里,笑容抽搐的臉頰肌肉控制不住顫抖。
“呵,不是個奴隸嗎?那主人說的話有你反抗的份嗎?嘴巴給我張開了,這是命令!”
她踢著雙腳無助的在他身下求救,塞入的兩根手指,她不敢去咬,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反抗,畢竟正如他所說,她只是個奴隸,生來的教育里,從來沒有要教過她反抗的意思。
上一次被砍斷了頭髮,她的反抗已經出格了,主人也已經不滿意了。
“嗚……”
眼淚斷斷續續的從眼眶裡冒出來洶湧成河般往下流,被扇脹紫的臉腫成一個山丘,他的手指戳進她的口腔裡面,抵住了扇腫的臉頰往上頂起,導致讓她疼的不得已只能張開著嘴。
“嗚,嗚嗚,啊,嗚!”
含滿淚珠的眸子,恐懼望著那銀色牙鉗,正在朝她嘴巴里逼近。
“嗚嗚嗚,43…01,嗚啊。”
一同令她害怕的還有,他那幾乎令人全身發毛的笑臉,凶嚇的呲著牙齒,打開牙鉗,鉗住了最裡面的一顆下排牙。
他要從她的嘴裡面,一個一個的,將她牙齒全都拔了!
周北易點開宿舍的監控看了沒一會兒,接到了醫療室打來的內線電話,放在耳邊喂了一聲,發現那頭是蔣嗣濯的聲音。
“禾淵從這裡拿走了牙鉗,你查一下監控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拿那玩意兒做什麼。”周北易將監控點開分屏,查詢著半個小時前走廊里的畫面。
“不清楚,他以前用這東西拔過別人的牙齒。”
周北易挑了眉:“哦?還有這種癖好,怪不得他會被原來的學校給退學。”
“別說風涼話了。”蔣嗣濯語氣有些不悅:“他現在在這裡,只有一個比較重視的搭檔,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邊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傳來一聲悶嗯。
“你的預感是對的。”
周北易掛完電話起身,拿起教鞭匆忙往外走,電腦的監控上,正播放著禾淵沖入宿舍掄打少女的畫面。
他趕到禾淵房間時,進門能聞到的都是濃鬱血腥味。
光滑瓷磚地板上,印透著幾滴鮮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從中間的茶几旁邊,一路蔓延至衛生間里。
禾淵跪在茶几旁,牙鉗掉落在腳邊,銀色的牙鉗上面鋪滿了血,很明顯是剛流的,在地上形成一灘。
“禾淵!”
周北易快步過去掐住他的脖子,將他腦袋抬起來一看,他自己握住自己左手流血的食指,正顫抖個不停,紅著眼瞪他。
指頭冒血的地方有個清楚的牙印,衛生間里傳來慘烈的嘔吐聲。
“給我在這待著!”周北易眉擰不悅瞪他,轉身大步走去裡面。
奈葵跪在下水道的水槽邊緣,捆綁的雙手,捂著脖子嘔吐,嘴裡冒出大量的鮮血染紅了舌頭,不停往外吐血,絲毫止不住,胸前的白體恤上也全都染成一樣的顏色。
周北易拉著她的頭髮揚起,她青紫扇爛的臉抬頭,濕漉漉的鹿眼凝望著他,嘴裡含住的都是紅色。
禾淵看著他將人抱出來,一聲不吭的跪在那裡,眯著陰鷙的雙眸直勾勾盯著他們走出房間門。
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
再進來的人是他哥,鐵青著一張斯文的臉。
止血的過程並不好受,她閉著眼,淚控制不住瘋狂的往外流,拳頭緊緊攥著。
等周北易把她的手指一一掰開,才發現裡面是她被拔掉的一顆牙齒,牙齦的血肉還連在一塊。
她實在是太疼了,才不顧一切的咬住禾淵的手指不放,硬是將他手指給咬出了血。
棉花換了七八個,全部都被血泡濕,最後一個被她給咬住,聽她聲音含糊不清,抽噎著問:“我,我還會進,眾罰室嗎?”
畢竟她又傷人,把人的手指給咬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