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就看到他從口袋中拿出的伸縮教鞭,唰的拉長。
黑眸的情緒不言而喻興奮。
連他緊握的手都是在抖動。
奈葵恍恍惚惚的蜷縮住自己的腹部:“主人。”
“跪起來。”
冰冷的聲線,那是下一秒就會生氣的暴怒徵兆,她快速的撐著身體翻身,屁股對準他跪下,緊接著,從天劃過的教鞭,用力抽打在她的脊背上。
“嗯啊——”
上次的抽痕還沒有完全好,頂多只是結痂而已,而這次,恐怕就不是落下痕迹那麼簡單了。
果不其然,他連帶著抽了五下,每一下都使勁打破嬌嫩的肌膚,用著皮鞋朝她玉嫩的臀部上踹了一腳。
“爬!”
男人壓低在喉嚨裡面的怒吼聲格外性感,奈葵撐著胳膊,往前用力爬著,額頭的冷汗接連落下,背後已經皮開肉綻了,是隔著白體恤都能感覺到濃郁的血在流出。
啪——
鞭子這次落在肩膀的傷口上,胳膊一軟,前半身趴倒在了地上,他大步走來再度朝著她小腿上打去,如牛奶般的肌膚落下一道慎人的腫印。
“忘規矩了嗎?”
“沒。沒有主人,奴隸會乖乖爬。”
奈葵重新起身,扭動著嫩玉的雙臀,她的姿勢每一下都帶著極致扭捏的誘惑,體恤衫更是在她身體上若隱若現的感覺,讓人一眼望中這個騷貨便無法自拔。
周北易跟在身後,眼睛死死盯緊每一個細節,垂在身側握著細長教鞭的手顫抖一下,都是他激昂的象徵,他已經忍不住自己壓抑許久的怒性,朝著犯錯的少女身上,用力留下自己親手甩打上去的鞭痕!
“操!”
一向文雅的男人,踹著她臀部,蹲下來拉住她落地的長發,抬起那張仙姿玉色的臉蛋,被扇上去的巴掌腫印,純凈的鹿眼中,讓他想折磨一番。
奈葵可憐的抿著唇,輕聲問:“主人,奴隸犯什麼錯了嗎?奴隸只是太疼了,鞭子抽的好痛啊,奴隸不想被插,請您饒過奴隸。”
咯咯咬牙的聲音從他的嘴中發出,抬起腳朝著她受傷的腹部一腳將她踹翻在地上,踩在她的胸前,居高臨下,氣勢磅礴。
“沒人教過你嗎,在調教師面前,怎麼允許你這張嘴裡說出這種話,不準拒絕,就是作為奴隸學校學生的第一個原則,看來你還是沒明白。”
“嗚,奴隸不懂,奴隸不想在這裡。”
“那你想在哪?學不好畢不了業,你可就永遠都回不到你主人的身邊了,最低等的學生,要被送往比這裡更殘忍的黑妓院,用你的身體去被折磨度過一生。”
“嗚嗚不要,不要!”
她哭的動人,眼角淚珠,泣下沾襟,被他一鞭抽在臉上,臉側扭轉過去,用力憋住了哭聲。
“站起來,彎著腰,抓住自己的腳踝。”
嘴角冒著血花,流下一條紅色的銀線滴落在地板上。她照做,這個姿勢會讓她屁股撅的更高,送入男人手掌之中,用他手中折磨人的武器,朝她臀部上用力抽落叄鞭。
“啊——啊啊!”
啪!
“這是第幾鞭?”
“回主人,是第四鞭。”奈葵牙齒打顫,雙腿在發抖,腿彎已經要彎了下去,被他猛踹一腳,直接趴在地上,額頭還磕到了桌邊,發出咚的一聲驚響。
“誰准你打顫的?”
他聲音冷如冰窟。
奈葵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奴隸該死……”
“你的確該死。”
恢復好姿勢,繼續抽著已經皮開肉綻的脊背,黑色的鞭子染上血色,她的小腿和私處也不可避免的落下傷疤。
奈葵甚至幾次被打的跪下去,周北易甩起手中的教鞭,朝她身體上抽落,爛開的體恤衫下面,是血肉正在往外翻出。
“嗚好痛,好痛,奴隸要被您抽死了,求您主人,您讓奴隸做什麼都行,別再抽奴隸了。”
“做什麼都行?”
他獰著寒意,將鞭子扔在書桌上:“把你的賤臀撅起來。”
“是。”她顫巍巍的應道。
身後男人重新將自己緊貼在腹部的雞巴,刺入她血淋淋的陰道,混合著脊背從臀部上流下的鮮血,朝著裡面操入瘋狂頂撞。
啪啪,啪啪,啪。
她腹部被頂起來的形狀朝著子宮裡面侵入,那裡無比疼痛,奈葵弓著腰,低下頭,臉色皺白麻木的張著唇,痛苦不堪瞪著眼睛,長發被周北易大手揪起來,操控著她的腦袋,往桌子上用力砸下去!
“叫聲被狗給吃了嗎!”
“啊,啊!奴隸就是您的狗,您最忠誠的狗嗯哈……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嗚,騷逼真的吃不下,好痛,要裂開了!”
他低下頭,痴迷的聞著她秀髮上的芳香,一邊撞擊著她脆弱的子宮,含情脈脈說道:“說點好聽的,我現在不想聽你求饒了。”
奈葵咽著口水,笑如明媚的瞬間改了話語:“您肉棒真的好棒,母狗賤穴想得到主人的精液,求您賞賜給母狗,母狗願意為您奉獻出一切!”
“呵。”
陰風淺淺的呼吸聲,一陣酥麻從腳底衝破天靈蓋,讓人神經膽顫。
“你還真是會懂得討好男人,什麼身份都無縫切換的出來,這麼快就摸清我的喜好了,知道我喜歡讓人反抗著去施虐,故意挑釁拒絕我,看來你的本家主人,把你調教的真是不賴。”
“我倒是挺想見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會把人給調教成這副忠犬。”
他什麼都知道了,果然是一流的調教師。
周北易拔了出去,踹著她的小腿讓她跪倒在地上,男人癱倒在身後皮椅,雙腿岔開,露出下體氣勢洶洶的肉棒,手放在座椅扶手,冷冷撇著眼瞪向地上的人。
“不是願意為我奉獻出一切嗎?那就讓我好好瞧瞧,你為了得到我的精液,該怎麼討好我。”
她朝他爬了過來,跪地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著他的皮鞋,舌尖從鞋尖開始往上不斷舔的發亮,絲毫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一邊晃動著自己被抽爛的騷臀,鼓著扇腫的臉,去蹭他的西裝褲腳,像極祈求摸頭可憐的畜生。
“懇求您賞賜給母狗精液,母狗好想要,屬於主人您的液體,拜託您。”
說著,用自己破損的臉,蹭著胯間沾滿血液巨根,將上面的污穢全部吃乾淨,她的口交技巧自然是不用說的一流,但那副放蕩又下賤母狗,是人沒辦法裝出來的一幕。
就像她本身,該是一條母狗,或者是,母狗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