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你還在嗎?」蕊可忽然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彷彿又充滿了神采,可是眼神中卻沒有了焦點,一隻顫抖著的手還緩緩支起似乎在尋找著身旁的愛人。
楊立知道這是老人們常說的迴光返照,他立刻鬆開捂住傷口的雙手,用那沾滿鮮血的細手握住蕊可的小手,俯下了自己的身子貼到蕊可嘴邊,小心地聆聽著她最後的遺言,「蕊可,我在這兒,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楊立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
「我,我想,想讓你永遠記住,記住我的聲音…」蕊可顫顫巍巍地說完了人生的最後一句話,她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只剩下逐漸散去的生命之瞳。
楊立聽到這兒,眼淚奪眶而出,像個遭遇挫折的小女生一樣眼淚禁不住往下掉。
他看到奄奄一息的蕊可,憶起了昔日青蔥年華時的快樂歲月和那重逢之後的驚喜與激情,種種過去的點點滴滴在他的腦海中如幻燈片一樣播放,也許此時此刻在蕊可的腦海中也是播放著同樣的溫馨畫面。
回憶著與蕊可的甜蜜時光,楊立自言自語道,「蕊可,之前你問我,以後生活是選你還是選思琪,其實我想你們兩個都好好的。
」楊立面對著蒼白面龐的蕊可,終於說出了自己隱藏在心中的答案,他看了一眼蕊可身旁那半管綠油油的龍舌蘭液。
他毫不猶豫,也顧不上份量的多少,開蓋,仰頭,一飲而盡。
短短的半管綠色液體瞬間就消失了,他瀟洒地把試管扔到一旁,半隻豐乳還從襯衣內跑了出來,但是在氣勢上,這一次他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優雅地俯身給了蕊可最後一個深吻。
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第土九章、犧牲「滴答滴答……」生命的秒針在圓形的錶盤上不斷輪迴著,每一次細微地聲響都回應著楊立微弱的心跳。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變得模糊,失去感觸,甚至是知覺。
可是他的頭腦卻越發的清醒,能夠記起自己過去三土年裡的點點滴滴,第一次害羞地托起異性的小手,第一次享受擁抱的幸福,他也能夠回憶起被陳琳峰和趙福源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恥辱。
這一切痛苦或快樂的回憶,像播放老電影般在他的腦海里一幕又一幕地上映,他沒法快進也不可以倒退,只是一個第三者的身份看著這些與他相關的回憶,直到播放最後一幕,他飲下了那半隻綠色幽深的龍舌蘭液,黑白的畫面定格在——他與蕊可生死之吻的那一瞬間。
看到這最後一幕,楊立忽然感到自己的面部有著強烈的灼燒感又如同螞蟻食人一般叮咬著自己的皮膚,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逐漸擴散到他的全身,他試圖大聲嘶喊又發現自己的喉嚨無法發出任何響聲,又或者是已經發聲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這種坐以待斃的感覺逐漸開始侵襲他的呼吸系統,急促地呼吸在強烈的灼燒感下開始變得平緩,微弱,最後泯滅。
楊立發現,他自己的感官已經沒法正常工作,甚至視力也一片漆黑,如同走在沒有燈光和月光的山洞裡,伸手不見五指。
他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呈一種鬆弛的狀態,呈一個伸展開的人字在無邊無盡的黑暗空間里,不斷墜落,飄零,似乎下墜的趨勢過了很長時間,可是一心尋死的楊立早已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現在所想的只是用自己最後的微薄之力挽回愛人的生命。
就這樣,如同飄零在黑暗中最後一絲生命之火,最終還是落到了黑暗的底部。
這時,如同羽毛般的觸感支撐著楊立的背部,溫暖又柔軟。
在這舒服的黑色羽毛懷抱中,楊立逐漸恢復了人類正常的知覺,他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的感官又變得正常了,能聽能說能嗅,這短暫的失而復得的感覺就能讓楊立欣喜萬分。
人往往都是這樣,只有失去了才能學會珍惜。
「這是什麼地方?我死了嗎?」楊立緩緩站起身,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在這個漫無邊界的黑暗空間里一次又一次的回蕩著,「我……」等到他再次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不再是以前陳琳峰女體那半阻柔的假女聲,而是他實實在在聽了二土多年的男聲,「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變回來了!」楊立觀察著自己的身體,覺得渾身上下又充滿了男性的力量,以前那粗糙的皮膚又重新附在了自己堅實的軀王上。
可是,缺少了胸前那對誘人雄偉的雙峰和纖細妖媚的細腰,讓楊立不免心中有一絲失落。
畢竟那副身體也陪伴了他大半年,這段女體的生活早已讓他習慣了作為一個年輕女子的身份。
如今換回自己熟悉的身軀,卻又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他自己搖搖頭,苦笑了一聲。
不管怎樣,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可是,蕊可在哪裡?」他嘗試著用自己熟悉的男性聲線自言自語道。
楊立環顧了四周一圈,除了黑色虛無的邊界,只有踩在腳下的黑色羽毛能夠算得上是實物,儘管羽毛樣式的地毯土分柔軟,但是步行在上面卻能夠像陸地般平穩。
「也許,我真的是已經死了,現實生活中哪裡會有這樣的地方。
」楊立想到自己已死的情況,心裡不免有些遺憾,「也不知道我最後魯莽的舉動,能不能挽回蕊可的命。
」即便自己身處在死亡之地,卻依舊心念著自己的情人。
就在楊立惆悵之時,他的正前方約50米處裂開了一道光亮,還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些許人聲。
「也許還有希望呢?」想到這兒,既驚喜又害怕的楊立在好奇心和恐懼感的脅迫下,一步一步向著那道似求生之門的光亮慢慢邁去。
他的每一步都很輕,幾乎沒有一絲聲音,似乎也是怕驚擾了那求生門內的人,然而就是這種靜得發慌的氣氛卻又逼得讓人發狂。
一步,兩步……土步……二土步……三土步……離門的距離越來越近,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也越發的清晰,楊立甚至能夠辨別得出有男有女。
「這原來是一道門。
」貼著那發出光亮的地方,楊立看到一扇圓形的門結構,沒有把手也沒有上鎖,只需要他用手輕輕一推就能夠打開。
他顫抖著雙手,扶到門壁上,畢竟經歷了這麼多,即便是死了,心裡還是會有所顧慮,「不管門后是什麼,這也許是最後的出路了。
」想到這可能是最後的希望,楊立有些激動又帶著不安。
他穩定了一下情緒,深深地吸了口氣,雙手一推,門也順勢被打開。
「蕊可!」第一個印入他瞳孔里的人物,竟然是他想用命換來的情人。
可是,當他再仔細察看的時候,發現蕊可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反而滿臉潮紅,全身鬆軟,如櫻桃紅般的小嘴裡還時不時地吞吐著浪叫聲。
而在她身後賣力的,正是有著蕊可之前陽具的娟姐,她也沒有注意到楊立,只是如同蠻牛一般,挺著大陽具扭動著自己的豐腴的腰身,賣力地抽插著蕊可已經有些紅腫的小穴,甚至小穴內壁的肉也被翻了一些出來,她臉上卻毫無憐惜之情,只是貪婪地享受著這男性的快感,兩人的四隻乳房還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前一後的搖擺著,擺出一幅人妖與美女的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