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小半會兒,他兩感覺到手中的繩子一松,另一頭頓時沒了重量。
緊張的楊立趕緊探出頭去,怕蕊可出了什麼意外。
這時,在牆沿邊上,蕊可扶著自己的雙腿,大口喘著氣說道「快下來吧,繩子還是挺結實的!」聽到這兒,樓上的兩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楊立看著思琪帶著肥胖的身軀在旁邊踱來踱去,「你,老,老婆,你先下去,我幫你拽著。
」思琪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中年啤酒肚,還估量了一下自己肥胖粗大的四肢,「老公,你先走吧,我來幫你拽住繩子,我最後下去。
」「不行!你快下去!聽我的話!」楊立幾乎用命令的口吻吼道,身體還顫了一下,胸前的雙峰失去了內衣的束縛也隨著上下抖動。
「別磨蹭了,快點!」思琪看一眼被撞出一手寬的房門,而且間距還在不斷擴大。
她走到楊立跟前,粗燥地大手一把摟過楊立,給了楊立溫軟的小嘴一個深情的熱吻,「老公,這一次讓我照顧你一回兒吧,你呵護了我這麼長時間,今天就讓我保護你吧!」說完之後,就立刻把楊立往窗台上推。
被這一系列行為蒙昏了眼的楊立,也不知所措,自己的老婆也從未像今天這樣溫情,或許是因為自己現在是女人的身軀,也或者只有在這緊要關頭才能見真情。
楊立扶著繩子,摸著思琪粗燥的男人手,回應著「那我下去之後,你趕緊下來!」思琪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雙手緊緊地握住逃生繩,就像握住自己的最寶貝的性命一樣。
楊立依依不捨地開始沿著牆壁往下滑,站在牆沿下的蕊可早已在等候。
順著牆壁往上看,蕊可還能清楚的看到楊立那雙搖晃的白腿之間,一條小小的黑色丁字褲鑲嵌在他那豐滿的臀部之間,被包裹著的私密處時不時還隨著擺動露出來。
「離地還有2米,1米半…」楊立已經儘可能快地往下滑,心中也不斷估算著高度,也是儘可能地給自己的老婆思琪預留更多的時間,無奈現在這副女體實在是太弱了,想動作稍微快些都沒辦法。
突然之間,在離地還有1米半的時候,手中的逃生繩忽然失去了力量,讓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的草地上,好在距離不高並沒有什麼大的損傷。
「這是怎麼回事?思琪呢?」掉到地面上的楊立意識到上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回過神來跟蕊可接話,可是蕊可也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立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有危險,也不顧蕊可的阻攔,執意要順著逃生繩爬上去。
這時,原本被綁在上面窗沿邊的逃生繩被整條解開然後給扔了下來。
還聽到思琪用趙福源那粗獷的男聲吼道,「立,蕊可姐,快逃!!!」聽到這警告性的嘶喊,地面上的兩人知道情況不妙,立刻拔腿就往森林裡跑。
楊立一邊奔命著還一邊回過頭看著漸行漸遠的窗檯,既憤恨自己的無能又痛恨趙福源這個小人的狡詐。
他離開別墅一段距離后,透過窗戶看到思琪被一群打手給死死按住,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得意地走到窗檯前。
她不急不慢地舉起了手中握住已久的手槍,紫黑色的指甲輕輕地靠在了扳機上,瞄準了正在逃命的兩人。
楊立看到這兒,知道情況不妙,沖著蕊可喊道,「蕊可,快完樹林里跑!」話剛剛說完,子彈就在他們腳旁的地面上開了花,還能夠清楚地聽到子彈在空氣中劃過的聲音。
逃亡的兩人像遇到洪水猛獸的螞蟻,沒有目的地往森林裡面竄,也顧不上互相扶持彼此,也算不清到底趙福源站在窗台上放了多少槍。
反正手槍發射的聲音在他們兩的耳旁似乎就從未停息過。
奔進樹林,錯綜雜亂的樹王零零散散地錯落著,交織成一幅複雜的地形,就像此刻兩人的心情一樣。
楊立清晰地記得趙福源用自己老婆的女體,手握著他的手槍,向他們兩開槍的場景,似諷刺又似無法憤恨。
因為他做夢都沒想到,一個醜惡的男性靈魂佔據著他愛人的身體,更無法聯繫到思琪原本那柔軟的女性面龐又怎麼可能跟殺手般的氣勢聯繫在一起,然後不管怎樣,前面向他們開槍的,企圖致他們於死地的正是自己老婆的身體。
多麼荒謬可笑的一幕,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殘忍。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楊立感覺再也跑不動了,他扶著一根樹王,大口地喘著氣,偏冷的空氣遇到楊立小嘴裡呼出的熱氣變成一陣陣白色氣團,飄散。
他環顧了四周,發現這會兒蕊可才晃晃悠悠地從後面走上來,一隻手還捂住自己的腹部,也許是因為前面瘋狂地逃命,這會兒也累垮了。
楊立看到蕊可,又聯想到為了救自己脫困而被趙福源抓獲的思琪,他感到既沮喪又無能,各種消極的負面情緒猶如這密密麻麻的樹葉遮蓋住光明的希望,只留下這阻暗冷峻的空氣。
楊立靠著一個筆直的樹王緩緩坐下,凝望著這陌生的環境,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到底該何去何從,繼續向前行,不知道自己還能躲到哪裡去;往回走又擔心趙福源的手下還在等待著她們。
就在楊立還在惆悵之時,想到了還落在身後的蕊可,他緩緩起身,想查看一下蕊可的人影卻發現靜悄悄地森林裡只有他一人獨自站立著,「蕊可呢?」楊立看到不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米黃色的身影,玲瓏有致的身段隨著急促地呼吸上下起伏。
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著楊立的心頭,他踉蹌著一步步走近,心裡一直默念著自己的愛人不要出什麼大事兒。
可是當楊立走近之後,才意識到現實的情況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楊立看到蕊可的右手緊緊地捂住腹部,米黃色的上衣已經被鮮紅甚至有些偏黑的血液給染成了恐怖的紅色,止不住的血還順著流到了地面上,與身旁的枯葉融為了一體。
「蕊可!」雖然久經沙場的楊立見過了許多死傷的場面,也開過槍打過架,甚至殺過人。
可是這樣緊急的情況發生在自己愛人身上,而且還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也難免讓他這樣的美女嚇得慌了神。
陌生的環境,匱乏的醫療條件,楊立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蹲下來按壓住蕊可不斷冒血的傷口,也不敢挪動蕊可,只能靜靜地陪伴在蕊可身旁,等待著奇迹救援的出現。
緊張的神情寫滿了楊立那張清秀的面龐,稚嫩的額頭並起了深深的川字眉,帶著濕潤的眼神始終不敢離開蕊可那痛苦的表情,生怕他一眨眼,眼前的愛人就會立即逝去。
看到楊立那悲痛欲絕的神情,蕊可挪了挪蒼白的嘴唇,試圖想說些什麼,卻被楊立給制止住了。
「蕊可,你別說話,你要撐住!撐住啊!」楊立看著蕊可那因痛苦而逐漸扭曲的面部表情,他內心的痛楚也隨著蕊可的冒出的鮮血而變得更加凝重,「立,立,你,你,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
」瀕臨死亡邊緣的蕊可還嘗試著去安慰心情跌到谷底的楊立,試圖去安慰自己的情郎不要因為自己而太難過。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忍的,除了立刻接受治療,否則只有神仙能夠救回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