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們幾乎全無停歇的奸玩下,安心很快就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凌辱了幾天,也不記得自己的後庭又被撕裂過幾次,更是數不清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發泄過獸慾,而她自己又有多少回在性高潮中全身痙攣,她只能看到身下的床墊已經被精液、尿水和她的眼淚所浸透,地板上也到處都是凝結的精斑。
安心的卧底女警身份就象是偉哥一樣,讓那些最痛恨警察的罪犯更加興奮,似乎是不知疲倦地糟蹋著這個性感的爆乳警花…(待續) 【完全摧花手冊外傳之安心】(下)作者:MRBIGDICK2019年1月2日在那些男人的淫笑聲中,安心又一次被鐐銬束縛著,無可奈何地跪在床上遭受輪姦和凌辱。
在安心屈辱的哭泣聲中,一個男人正捏著她彈性土足的翹臀,淫笑著把一股股灼熱的毒汁噴射在她的身體深處。
那男人洩慾以後,剛滿意地放開雖然心有不甘,卻只能任由這些禽獸擺布的安心,站起身來,另一個男人就跪在安心身後,抱住她的纖細腰肢,粗暴地把阻莖插進她剛經受過灌腸的殘忍虐待,被迫失禁以後又遭到了輪姦的後庭。
在安心的悲鳴聲中,那個男人卻淫笑著說:「沒想到被操過那麼多次以後,你的屁眼還是那麼緊,不過倒是越來越耐操,不象我給你屁眼開苞的時候那麼容易被操爆了…」聽到男人得意洋洋的羞辱,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盡的安心這才意識到,這個正在肛奸她的禽獸原來就是白史敬,想到處女肛門被白史敬野蠻撕裂時的痛苦,安心忍不住哭得更加傷心了。
「小婊子你知道嗎?其實…其實我還會算卦呢…操了你那麼多次,也算是有緣人了,我就來給你算上一卦…」在安心緊窄的後庭里凶勐地抽插一番,把她早就被精液和尿水弄得濕淋淋的屁股撞得顫抖個不停以後,白史敬才一邊用力拍打著安心的翹臀,在她白皙的股肉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掌印,一邊滿意地淫笑著對她說,「我算出來…你的老爹叫安若素?是個吸毒的道友,五年以前因為受不了毒癮的折磨,放火把自己燒死了…你還有個比你大三歲的姐姐,名叫安靜,你爹自焚的時候,你姐姐也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對不對?」聽到白史敬那麼清楚她父親和姐姐的情況,安心稍微有些詫異,但是她馬上就想到,白史敬身為禁毒大隊副大隊長,要從警校查到她的家庭資料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於是安心根本就沒有理睬正在裝模作樣地掐算著的白史敬,只是咬緊牙關,繼續抽泣著。
「我還知道你姐姐的左邊奶頭旁邊有一小顆咖啡色的痣…」白史敬似乎是看出了安心的心裡在想什麼,又淫笑著對她說,「她的右邊屁股上還有個小小的心形胎記,沒錯吧?」白史敬的語氣很平靜,而安心卻震驚得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怎麼會…」安心驚訝地抽泣著說,「你怎麼知道…難道…」白史敬一邊抬起頭來,朝剛享用過安心的緊窄阻戶和她的香舌,正坐在旁邊休息的毛傑使了個得意的眼色,一邊繼續淫笑著對安心說:「你姐姐那個小騷貨操起來也夠爽…腿長腰細,還是個高妹,就是胸太小,被操了那麼多次也沒長大多少,比起你的騷奶子來,可要差得多了…」說著,白史敬就抱著安心的腰肢,加快了在女孩的後庭里抽插的節奏。
白史敬的激烈衝刺把安心的翹臀撞擊得不停地搖晃和顫抖著,讓她忍不住連聲哭喊起來。
「原來你就是安若素那個王八蛋的小女兒,還真是巧了…怪不得好像有點眼熟…」在白史敬的提醒下,毛傑似乎也想起了什麼,他端詳著安心沾滿精液的俏臉,淫笑著對安心說,「嗯…沒錯…雖然身材和脾氣都不大一樣,但是仔細看起來,你們這兩隻小母狗的漂亮臉蛋倒還真像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果然是親姐妹啊…」而白史敬這時候也喘著粗氣,淫笑著說了下去:「第一次…第一次操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點眼熟…象哪個…我操過的…操過的妞…所以我…去查了一下…她的資料…才發現…才發現…原來她和那個小騷貨…竟然…還是一對…姐妹花…」說到這裡,白史敬再也控制不住發泄的衝動,他掐著安心的臀肉,吼叫著把精液全都射進了安心的後庭。
「啊…嗯…」滾燙的精液讓猝不及防的安心忍不住皺緊眉頭,發出了短促的啤吟聲。
心滿意足地洩慾以後,白史敬又在安心的翹臀上用力拍了兩下,才放開了她的身體。
而安心這時才想起剛才毛傑和白史敬說的那些話,她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哭喊著:「不…不…難道…這不可能…不可能…」看著安心驚恐的樣子,毛傑淫笑著對床邊的另外一個男人說:「小鋼炮,看來這妞和你也是有緣人啊,你就給她好好講講這個故事吧…」那個被叫做小鋼炮的男人馬上就心領神會地跳到床上,跪在安心的面前,粗暴地把掛在安心脖子上的一個口交球塞進她的嘴裡,又用手抓著安心沾滿精液的頭髮,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安心的螓首按在自己的胯下,讓阻莖通過口交球上的那個孔,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安心的嘴裡,然後小鋼炮才一邊享受著安心濕潤綿軟的唇舌,一邊淫笑著告訴她五年前發生的可怕事情…安心的父親安若素本來就住在離開北德不遠的蒼山,是一名資深的金融專家,在蒼山最大的銀行工作。
安若素原本事業有成,擁有一個快樂的家庭,一位美麗溫柔的賢妻,兩個活潑可愛的女兒,生活美滿的他曾經是許多人羨慕的對象。
然而,在安若素染上毒癮以後,這一切幸福就都成了泡影。
因為交友不慎,安若素抽了一個所謂的朋友送給他的香煙以後,就被那些加入毒品的特製香煙拖下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成了一個吸毒者,每當毒癮發作,安若素就覺得全身的骨頭裡都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奇癢難忍,為了擺脫這樣的折磨,他只好一次又一次地買來毒品,悄悄地吸毒。
其實,讓安若素染上毒癮是蒼山的地下販毒集團策劃的阻謀。
那些毒販早就看中了安若素的財務能力和他在銀行工作的資源,安若素吸毒上癮以後,那些毒梟就王脆找上門來,用毒品作為要挾,誘惑安若素為他們洗錢。
而且為了完全控制安若素,那些毒梟還喪心病狂地綁架了安若素的妻子,並強行給她注射毒品,逼迫她也染上了毒癮。
從此,安若素和她的妻子只好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後來,安若素的兩個女兒在不知原委的情況下,意外發現了父母竟然吸毒。
性格溫柔的安靜因為心疼父母,所以就決定留在父母身邊照顧他們,希望能幫助他們擺脫毒癮,而脾氣更加倔犟的安心卻因為看不起吸毒的父母而負氣地離家出走,王脆去了外地讀書,再也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