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喘著粗氣,用雙手緊緊地抱住李婉秋的屁股,全身聳動著,加快了在李婉秋的菊蕾里抽插的速度。
「好緊…好緊…這小母狗…小母狗的屁眼…好緊…操得好爽…」在李婉秋的後庭中衝刺了一陣之後,那個男人就掐著女孩的臀肉,連聲低吼起來,「要…要射了…要射了…屁眼…全都…射在屁眼裡…哦…哦…」幾乎與此同時,另外那個男人也呼吸急促地把李婉秋的臉按在他的胯下,顫抖著發出了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爽…舔得好爽…射了…射了…我要射了…哦…哦…」那個男人洩慾過後,剛放開了李婉秋的螓首,李婉秋就連忙抬起頭來,張開嘴,讓那個男人看到她已經把剛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全都喝了下去。
然後,李婉秋才敢轉過她沾滿白濁精液的俏臉,悲泣著連聲呼喚父親:「爸爸…爸爸…嗚嗚嗚…」聽到女兒哀傷而屈辱的哭喊聲,李婉秋的父親也悲慘地哀鳴起來:「小秋…小秋…是爸爸…是爸爸害了你啊…」而聽著這對父女痛苦萬分的哭泣聲,男人們卻得意地淫笑了起來。
「小母狗…終於又和爸爸團聚了…開心嗎?自從我在你爸爸面前…給你的屁眼開苞以後…你就沒見過爸爸了吧…其實,你爸爸一直都被關在這裡…每天…他都被吊在這間地下室的房頂上…當我們的人肉沙包…被我們打得好慘…還要…看你被調教的錄像…」那個剛才羞辱過李婉秋父親的男人不急不忙地走到了李婉秋的身邊,還蹲下身來淫笑著對她說,「你看…這裡的這麼多男人…每一個都已經玩過你好多次了…只有你的爸爸…你可憐的爸爸…你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爸爸…看過了不知多少次…你挨操的樣子…卻還沒有操過你…那麼…懂事的小母狗…是不是應該讓你的爸爸也品嘗一下…你的小騷逼有多騷呢?哈哈哈…」「不!畜生!你這禽獸!」李婉秋父親猜到了那個男人在打什麼惡毒的主意,這個原本已經氣息奄奄的中年男人突然激動地大聲怒吼起來,「混蛋!魔鬼!地獄…你一定會在地獄里…永遠被烈火焚燒!煎熬!魔鬼!魔鬼!」就連一直表現得很馴服的李婉秋這時也哭著對那個男人說:「不…不要…求求主人…不要…不要…小母狗…小母狗讓主人玩…讓主人操…求求主人…不要…不要…」「看來…是太長時間…沒有給你灌腸…也沒有用這個讓你跳舞了…」聽到李婉秋的拒絕,那個男人馬上就獰笑著在她的眼前亮出了手裡的電擊器,並且還在李婉秋的驚叫聲中打出了兩道閃光的電弧。
然後那男人又伸出手來,用力揪住了李婉秋的頭髮,讓她疼得連聲慘叫,這才惡狠狠地繼續恐嚇著這個可憐的蘿莉美女:「是不是忘記了騷逼和屁眼被電的滋味?要不要讓你好好回味一下?我手裡這個傢伙…威力特別大…保證可以把你的屁眼電得冒煙…要不要試試看?」李婉秋好像特別害怕電擊器,看著一道道可怕的電弧正在男人手中那個嗡嗡作響的電擊器上閃爍著,她似乎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只能別無選擇地哭著屈服了:「不…不不…主人…不要…求求主人…不要電…不要電小母狗…小母狗去…去讓爸爸操…」「這樣才是乖狗狗…」看到李婉秋不敢再抗拒命令,那個男人這才放開了她的頭髮,「還記得嗎…你爸爸的手指頭,還有耳朵,就是因為你不聽話才被割掉的…你可要好好地補償補償他才行…哈哈哈…」在男人刺耳的淫笑聲中,李婉秋抽噎著,慢慢地從她面前那個正抱著她的男人懷裡站起身來,又轉過身來,象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在滿是灰塵和污稷的骯髒地面上爬行起來。
隨著李婉秋屁股的顫動,我看到有好幾滴白濁的精液從她的下身滴落下來, 掉在了地板上。
「不…不要…小秋…不要啊…」看到李婉秋哭泣著一步步匍匐向前,她的父親卻不安地大聲喊叫起來,「停下!小秋…快停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小秋…不…快停下…」但是李婉秋卻始終一言不發,她只是低著頭,嗚咽著繼續向前爬行。
隨著攝像機的鏡頭跟隨著李婉秋向前慢慢移動,我的心也激動地跳得越來越快。
「難道…李婉秋真的要…不可能…這可是她的爸爸!不可能的!」就在我吃驚地喃喃自語時,李婉秋已經爬到了她父親的面前。
雖然李婉秋的父親一邊繼續大聲喊叫著,想要阻止李婉秋,一邊還不顧一切地拚命掙扎著,但是已經被摧殘得不成人形的他又怎麼可能掙脫他身上的那些鐵鏈和鐐銬呢。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在父親的雙腿之間,李婉秋直起身體,她跪在地上,嗚咽著輕聲對父親說,「請爸爸…操…操小母狗…」然後,李婉秋就在鏡頭前俯身低頭,開始舔吮起自己父親的阻莖來。
「不!不要!不要!小秋…」雖然李婉秋的父親被脖子上的鐵鏈禁錮著,不能低下頭來,看到李婉秋的動作,但他卻還是可以感覺到李婉秋的唇舌包裹住了他的陽具,於是他就更加激烈地掙扎和喊叫起來,「不要……不要…小秋…快停止…喔…喔…我是你的爸爸…我們不能…不能這樣…喔…喔…」「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剛才用電擊器恐嚇李婉秋的那個男人這時也走到了李婉秋的身邊,淫褻地對李婉秋的父親說,「這條小母狗的舌頭已經被調教得…比專業的婊子還要厲害許多…只要被她舔上幾下…就算是幾分鐘前剛射過的雞巴…也會馬上就大起來…你是不是感覺…被小母狗舔得好爽啊…哈哈哈…」在那男人的淫笑聲中,李婉秋的父親仍然徒勞地掙扎和抗拒著,但他的呼吸卻變得越來越粗重和急促起來:「不…不…小秋…不要…喔…喔…快停止…喔…快停止啊…喔…喔…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小母狗…把你爸爸的雞巴吐出來,看看大了沒有…」李婉秋舔吮了一陣親生父親的阻莖之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又淫笑著對這個已經被徹底馴服成性奴的美女蘿莉說。
而李婉秋也就乖乖地吐出了父親的阻莖。
「哈哈哈…果然,已經變成這樣了…是不是親生女兒舔起來…特別地有感覺啊…」看到李婉秋父親濕淋淋的陽具已經在他胯下膨脹起來,那個男人也就淫笑得更加得意了,「小母狗,你看看…你爸爸的雞巴已經被你舔得那麼大…那麼硬了…說明你爸爸…可是真的很喜歡你…很想要操你的…接下來…你就該用你那對淫蕩的大奶子…讓你爸爸的雞巴嘗點甜頭了吧…」「是…是…主人…」李婉秋一邊連連應聲,一邊馬上就直起身子,雙手捧起自己性感非常的酥胸,用她滿是牙印和血痕的乳肉包裹住了父親的阻莖,並且她還上下晃動著那對豐滿的乳峰,讓爸爸的陽具在她的乳溝里抽插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喔…喔…停…停下…」李婉秋的父親雖然依舊在不停地抗拒著,但是他的喊叫聲卻顯得越來越無力,而他的掙扎也變得越來越軟弱,「不要…不可以…嘶…喔…喔…不…不…喔…啊…」「小母狗的這對奶子…那可算得上是寶貝…又大又軟又嫩…還彈性土足…再加上…小母狗搖起奶子來…又特別騷…玩過她的這對奶子…就算是性無能都能治好…」看著李婉秋的那對巨乳包裹著她父親的阻莖,上下搖晃了一陣之後,站在李婉秋身邊的那個男人又淫笑著繼續對她發號施令,「小母狗…差不多了…你的奶子再搖下去…你這個沒用的老爹可就要射出來了…現在,就該讓你的爸爸操你的騷逼了…」「嗚嗚…是…主人…」聽到那男人的淫褻命令,李婉秋不得不抽泣著,慢慢地站起身來,在父親絕望的呼喊聲中分開雙腿,爬到了父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