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床上的那個男人卻在一陣瘋狂的衝刺之後,抓著李婉秋的手腕連連低吼起來:「爽…小婊子的…騷逼…真緊…真爽…不行了…射了…要射了…」而李婉秋這時更是渾身顫抖,不停地哭喊著,甚至還有不少尿水和精液從她的雙腿之間傾瀉出來,全都噴洒在了她身下那塊早就濕透了的床單上。
一時間,父親的慘叫聲,女兒凄慘的哭泣和啤吟聲,還有男人淫褻的吼聲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簡直不忍心再聽下去。
「正巧…你的寶貝女兒又被操得尿出來了…你看…你女兒挨操的時候…哭得真是好可憐啊…」看著李婉秋父親慘遭折磨,那個正在拍攝錄像的男人卻似乎顯得更加興奮,他一邊拿著攝像機,向李婉秋的爸爸步步逼近,一邊繼續淫笑著說,「你想不想知道…這已經是她第幾次挨操了?讓我算算看…哦,抱歉…她被操的次數太多,我也數不清楚了…哈哈哈…誰讓你不肯說…你把你弟弟的老婆…還有那些證據藏在哪裡了…那你的女兒…就只好吃點苦頭了…」「不!不!小秋!小秋!啊!上帝啊!上帝啊!」李婉秋的父親被他身後的那個男人抓著頭髮,按著肩膀,根本無法動彈,他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受辱,痛不欲生地哭號起來。
「哈哈哈…這個表情…這個表情太棒了!我要拍下來…」拿著攝像機的那個男人大聲獰笑著,「我最喜歡…看人絕望的痛苦樣子…我要把你的表情…保留下來…好好欣賞…」鏡頭搖晃了幾下之後,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李婉秋爸爸淚流滿面,涕淚交加的悲慘模樣,我看到李婉秋父親的臉上到處都是可怕的焦痕,血漬,傷口和瘀青,看來,他已經遭受過了一番殘酷的毒打折磨。
「不過,我要恭喜你…你的女兒很乖巧,一直很聽你的話,沒有和別的男孩亂搞過…因為就在昨天,我剛在她的床上…親自給她開了苞…你看,這塊床單上…還有她的處女血呢…哈哈哈…」那男人一邊拍攝著李婉秋爸爸痛苦萬分的扭曲表情,一邊更加得意地淫笑著,「可惜…可惜你那時候不在…沒能親眼看到你的寶貝女兒開苞…所以今天…我才帶你來這裡…彌補一下這個遺憾…」那男人話音剛落,攝像機的鏡頭就劇烈搖晃起來,幾秒鐘以後,我看到鏡頭已經又一次對準了李婉秋的那張梨花帶雨的嬌俏臉蛋。
「小騷貨…用手…把你的屁股掰開…」那個男人惡狠狠地向正癱軟地趴在床上,屈辱地哀鳴著的李婉秋髮號施令,「把屁眼也掰開…接下來,就該給你的屁眼開苞了…」「不…不要…不要…」雖然不管是從李婉秋臉上的表情和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瑟瑟發抖的模樣都能看得出,她對眼前這個男人非常畏懼,但是聽到那男人匪夷所思的淫褻命令,李婉秋還是囁嚅著,小聲表達著抗拒,「求求…求求你…不要…那裡…那裡不行的…」聽到李婉秋的拒絕,那個男人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在鏡頭前伸出一隻手,把一個電擊器放在離李婉秋不遠的地方,並且還連連按下開關,「刺啦刺啦」地在李婉秋眼前打出一道道可怕的銀白色電弧。
然後,那男人才在李婉秋恐懼的驚呼聲中,一個字一個字地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命令:「用手…把你的屁股和屁眼都掰開…要給你的屁眼開苞了…」接著,那男人還一邊輕輕揮舞著手裡那個電擊器,一邊繼續恐嚇著他眼前這個蘿莉美女:「如果…你敢再說一個不字…那就只好…讓你再嘗嘗這玩意的滋味了…」李婉秋似乎是已經被電擊器折磨得夠嗆,自從男人拿出那個電擊器,跪趴在床上的李婉秋就害怕得直打哆嗦,幾乎都不敢用正眼看這個可怕的東西。
聽到那男人恐怖的威脅之後,李婉秋抽噎著,遲疑了大概土幾秒鐘。
直到那個男人不耐煩地把電擊器伸到她的鼻尖前,再次打出電弧,李婉秋才哭著閉上雙眼,在鏡頭前向她自己的屁股慢慢伸出了雙手。
「這樣還差不多…」看到李婉秋的屈服,那個男人滿意地淫笑了起來。
我剛看到那男人好整以暇地放下了他手裡的那個電擊器,屏幕上的畫面就又一次劇烈搖晃起來。
鏡頭平靜下來之後,我看到屏幕上竟然出現了李婉秋下體的特寫,不管是李婉秋撩人的翹臀,還是她已經飽經蹂躪的牝戶,都被一覽無餘地展現在屏幕上。
近距離地看著李婉秋的臀肉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漿,她稀疏的阻毛也已經被那些骯髒的粘液濡濕,並且黏成了一團,更是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興奮和衝動。
在女孩哀羞的嗚咽聲中,李婉秋先是在鏡頭前用雙手分別抓著自己的兩片臀瓣,向兩邊分開,然後她又把兩根食指伸進了後庭,用指尖拉扯著她自己嬌嫩的肛肉。
看著我眼前竟然就是李婉秋緊緊縮成一團的菊蕾,我覺得我的胯下脹得更加難受,心臟更是都快從喉嚨口跳出來了。
「嘿嘿…小妞,很聽話嘛…」拿著攝像機的那個男人一邊把他的阻莖頂在李婉秋依舊緊緊閉合著的肛門上,一邊大聲淫笑著說,「接下來,我就要在你爹的眼前,給你的屁眼開苞了…哈哈哈…」「不!不要!放過小秋…放過她吧…我說…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找的…她…她就在我的…我的山中小屋…我馬上就…就帶你們去…還有那些證據…我已經藏好了…我也帶你們去拿…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放過小秋…」聽到那個男人興奮的淫笑聲,李婉秋的爸爸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苦苦哀求著那個男人,「求求你們…不要再欺負…不要再欺負小秋了…放過她吧…」「不!不不不!不要!」李婉秋這時也驚恐地大聲哭喊起來,「我…我…我還沒…還沒準備好…還沒準備好…等等…求求…再等等…」聽到李婉秋父親的苦求,那男人卻大聲淫笑起來:「你總算想通了?可惜…太晚了…等我操了你女兒的屁眼…你再告訴我吧…那麼嫩的處女屁眼…我又怎麼可能放過呢…」然後,那男人又用他沒有拿攝像機的那隻手按住了李婉秋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的屁股,淫笑著對李婉秋說:「還沒準備好?去你的吧…我可等不及你準備好…你就等著…屁眼被開苞吧…哈哈哈…」在那男人的狂笑聲中,我看到他的阻莖竟突然向前一頂,粗暴地撐開了李婉秋的菊蕾,把他的半個龜頭都塞進了李婉秋的後庭里。
「啊!疼啊!好疼!救命!」「不!不!不要!上帝啊!」李婉秋和她的父親同時慘叫起來。
但那個男人卻只是淫笑著說:「好緊啊…騷逼緊…沒想到你的屁眼更緊…好爽…就是要緊一點…才有開苞的感覺啊…你說對不對啊…小騷貨…」說著,那男人就用力按著李婉秋的屁股,更加凶勐地再次向前一頂。
在屏幕上,我看到男人的龜頭已經幾乎全都插進了李婉秋的菊蕾,而李婉秋的肛肉卻已經被拉扯得就像一張紙那樣薄,就連她肛門上的褶皺竟然也都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