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了毛…還要給你塗點葯…」男人一邊淫笑著,一邊伸出兩支手指,在李婉秋的輕聲嗚咽中,輕輕地用指尖把一種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李婉秋光熘熘的阻戶上,「塗了這種葯,你騷逼的毛…就再也不會長出來了…哈哈…」就在我一邊連連咽著口水,一邊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貪婪地欣賞著男人給李婉秋剃阻毛的香艷場景時,突然聽到了另一個男人低沉的淫笑聲:「不錯不錯…把騷逼的毛都剃王凈…就更加可愛了…操起來也更加方便帶勁…」而攝像機的鏡頭這時也突然劇烈晃動著,轉向了地面,我在屏幕上只能看到一條長滿茂密黑毛的粗腿和一隻正站在木地板上的腳掌,看來,原本蹲在李婉秋身旁的地上,拿著攝像機的那個男人應該是站了起來。
「這麼早就來了?等不及要玩這個妞?哈哈哈…怎麼…就你一個?」那個拿著攝像機的男人好像是正在和誰說話。
「就我一個…怎麼能餵飽這騷貨呢…這次一共來了土幾個,都在這騷貨的房間等著操她呢…聽說你們把這妞帶到了衣帽間來,讓她照著鏡子,看著自己被剃毛…所以那幫傢伙叫我過來…把這條小母狗…牽回她的房間去挨操…」剛才那個男人的低沉淫笑聲再度響起,「前兩天…來玩過這妞的傢伙…都說玩得很爽…今天…我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過癮…哇…這騷貨的胸好大…這個真的是…真的是14歲學生妹?嗯…長得也夠漂亮…確實不錯…只要一看到…這對奶子…還有這張漂亮臉蛋…我的雞巴就已經硬了…」「要不要…就在這裡先嘗個鮮?讓那幫傢伙多等一會兒好了…」那個剛才給李婉秋剃毛的男人這時也淫笑著說道。
「嗯…果然是個好主意…那我就先玩玩這妞好了…」在那男人的淫笑聲中,鏡頭又一次晃動著,對準了仍舊抽泣著,正分開雙腿,坐在那面大鏡子前的李婉秋。
「騷貨!給我跪好!」在鏡子的倒影中,一個面目被馬賽克遮蓋著的高個子男人走到了李婉秋的面前,惡聲惡氣地對她命令著,「要是不想讓你的死鬼老爸身上再少個零件,就給我乖乖跪好!」李婉秋連忙嗚咽著用雙臂支撐起身體,聽話地跪在那個男人的面前。
「把嘴張開…我喜歡讓女人給我舔雞巴…」那男人一邊彎下腰,伸出手來用力捏著李婉秋的下巴,讓這個女孩不得不抬起頭來,一邊又把他胯下那支早就已經抬起頭來的阻莖湊到了李婉秋的面前,繼續淫笑著說,「雖然…據說你的嘴還需要調教…不過,我打算先來試試看…把舌頭伸出來…給我好好地舔…」只是遲疑了一兩秒鐘之後,李婉秋就馴服地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那男人的龜頭上舔舐了起來。
「嗯…不錯…舌頭不錯嘛…」那男人這時又得寸進尺地對李婉秋命令道,「現在…把嘴張開…該吃雞巴了…」李婉秋跪在那男人胯下,應聲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流著眼淚,讓那男人把阻莖塞進了她的雙唇之間。
「哦…舒服…對…就這樣…好爽…」那男人一邊用雙手輕輕搓揉著李婉秋頭頂的秀髮,一邊淫褻地繼續輕聲對她說著,「吸…用嘴唇吸…還要舔…就像吃雪糕一樣…對…學得很快啊…牙齒…牙齒不要碰…舌頭…舌頭舔得…再用力一些…不是那裡…那裡不夠爽…下來一點…再下來點…不…不是那裡…別忘了…要用嘴唇吸…吸得…吸得再深一點…哦…這個感覺…差不多…哦…該死…你的牙齒…對…用嘴唇…不要牙齒…對…吸進去…都吸進去…再深一點…這就不行了?也不要光吸…忘了還要舔…不對…不是舔那裡…你要記住…記住舔哪裡…才能讓男人爽…啊…牙齒…怎麼又是牙齒…不行…不行…算了…算了…」那男人一邊連聲喊叫著,一邊抓著李婉秋的頭髮,悻悻地把他已經被舔得更加張牙舞爪的阻莖從這個美女中學生的嘴裡抽了出來,用有些不滿的口氣對李婉秋繼續說,「掃興…看來…你可還得要好好練練…該怎麼舔雞巴…不然,怎麼能把主人舔得爽上天…算了…等一下,操你的時候…我會再來好好地調教調教你的嘴…現在…就先讓我嘗嘗你的這對大胸吧…」聽到那男人的命令,跪在地上的李婉秋馬上就直起身子,讓她的胸部差不多能夠到那男人的胯下,然後她才抽噎著,用雙手捧起自己的乳峰,用她白皙的乳肉全方位地包裹住了男人那支早就被舔得濕淋淋的阻莖。
「哦…爽…好爽…」李婉秋才搖晃了幾下她的惹火酥胸,那男人就已經爽得連連倒吸冷氣,「喔喔…這對奶子…簡直是極品啊…太過癮了…這…這簡直…就是…小奶牛…這麼騷的奶子…受不了…受不了…」聽到這一連串的大呼小叫聲,站在李婉秋身邊的另兩個男人也大聲淫笑了起來。
從李婉秋開始給這個男人乳交開始,我的雙眼就根本不捨得離開李婉秋那對不停地上下跳動著的豐滿乳球,所以我自然也就清楚地看到,在李婉秋的嗚咽聲中,一串串閃閃發亮的淚水不時地從李婉秋的臉上滑落下來,打濕了她嬌嫩的乳肉。
「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喔喔…」那個男人沒能在李婉秋的誘人雙乳間堅持多久,就低吼著,把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到了這個性感蘿莉的胸口和臉上。
「好過癮…好過癮…這妞的奶子…真是彈性土足…好爽…等一會…等一回我還要再玩一次…」洩慾過後,那個男人一邊意猶未盡地掐捏著李婉秋再一次被精液玷污了的白嫩乳肉,一邊淫笑著說,「被我的牛奶滋潤過,這小妞的臉好像更加漂亮了呢…正等著玩你的那幫傢伙看到你這個樣子,一定會等不及要操死你的…哈哈哈…」說著,那男人就從他腳邊的地板上撿起一個戴著鐵鏈的狗項圈,他把那個項圈套在李婉秋的脖子上,然後才拉著那條鐵鏈,淫笑著繼續對李婉秋說:「小母狗…接下來…我就要牽你…去你的房間里挨操了…記住…每一個操你的男人…都是你的主人…你可要好好伺候才行…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哈哈哈…」在那男人得意的獰笑聲和李婉秋的抽泣聲中,鏡頭跟隨著那男人,慢慢移向不遠處的一條走廊,而李婉秋卻只能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被鐵鏈牽著,用雙手和膝蓋在地上慢慢爬行著,亦步亦趨地跟在那男人的身後。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而我卻還沉浸在親眼目睹李婉秋被剃光阻毛的刺激中,一時不能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
我連忙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了手機,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原來是出差在外的爸爸打來的電話。
「小傑,你現在應該是去上補習班了吧?你媽有沒有開車送你啊?」聽到電話里爸爸嚴厲的聲音,我不由得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