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以顧惜的家為中心,五個男人分別買下了旁邊的幾棟小別墅,每天充當免費司機輪流接送她上下班。
男人們原本是打算直接將顧惜接過去一起住的,美其名曰“人身保護”。
可最終在“該去誰家一起住”這個問題上,五個人出現了重大分歧,加上當事人顧惜的極力反對,最終各讓一步,改為護送她上下班。
在商量著買哪棟小別墅時,眾人才發現秦安年其實早就買下了顧惜隔壁的獨棟別墅,只不過一直隱瞞著不說。
“那你之前都是騙我的了!還說什麼沒地方住要我收留你!”顧惜義憤填膺。
小奶狗只好裝傻充愣:“嘿嘿嘿,我那不是為了離姐姐更近一步嘛~”
事實上,秦安年當初過來南城這邊時,早就打探好了顧惜的住處,提前買下了這處房產,為的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至於裝可憐什麼的,只要能得到姐姐的心,這點小手段又算的了什麼呢?
這個小插曲最終在小奶狗的裝乖討好下,就這樣輕飄飄帶過去了。
至於這次失蹤事件的始作俑者——
“江睿,把他放了好嗎?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說話的人是顧惜。
在她被黎楚解救出來后,江睿那邊也派人抓到了易啟陽,把他控制住了,打算後面交給警方。
可顧惜這麼一說,很明顯是想放過易啟陽。
“惜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睿臉上是她從沒見過的嚴肅神色,寫滿了對她的不贊同。
“對啊,那個混蛋這麼對你,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秦安年也不贊同。
剩下的其他男人都沒人出聲,很明顯也反對她的決定。
“妹妹,我知道你心軟,但這個人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值得你原諒。”顧臻不願對妹妹說重話,但話里話外都是在勸她。
要換做別的事他可以二話不說就答應她,但這件事關乎到顧惜的人身安全,不能任由她胡來。
要是把易啟陽放了,誰知道他後面會不會又再犯?五個男人正是擔心這一點,所以誰都不敢答應她。
“你們相信我,他不會再做這種事了!而且,他囚禁我的時候,也並沒有真的傷害我啊。”
“你確定嗎?”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沉沐白幽幽開口。
方才在給顧惜做全身檢查的時候,他簡直想立刻殺到易啟陽面前,將他千刀萬剮。
天知道他在女孩身上看到了多少性愛的痕迹,在肉眼可見的脖子、胳膊、腿上就已經到處都是,更別提那些看不見的地方。
柔軟的胸口、隱秘的大腿根部、花穴處滿是愛痕,而且看得出來已經過了兩叄天了,還一直沒有消退,足可見當時的狀況有多麼激烈。
男人們盯著她身上的目光,讓顧惜感覺自己像是扒光了站在他們面前似的。
“咳咳,那個,那個不太一樣啦。”女孩臉上窘迫極了。
老實說,除了一開始有過被囚禁的氣憤,後面她反而開始享受起那種被強迫的感覺。
在被男人囚禁之下,比起平常做愛,反而多出了一種被強制的快感和刺激,讓人慾罷不能。
所以,顧惜提出放過易啟陽,其實除了因為他的家世而產生的心軟外,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和他上床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況且在此前的來往中,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並不壞,只不過從小的遭遇讓他形成了有些偏執的扭曲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