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夏憂薇身上力氣恢復了大半。
她從被子里探出頭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被子內光溜溜的自己。她是被光著送進這寢殿的,這床上自然也沒有衣服,她動手扯下了兩塊幔帳,三兩下纏在了自己身上,打算趁著天黑偷偷溜出去。
她溜到門口,發現並沒有人守衛,想來是楚凌以為自己吃了軟骨散逃不出這王府。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夏憂依還是非常小心,她將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聲音之後便輕手輕腳的打開了寢室的房門溜了出去。
夏憂薇一路上躲避著院內的侍衛,可是這王府實在是太大,和迷宮一樣。夏憂薇不知怎麼就到了院中的花園。此時春寒,花園中有些冷清,樹木都光禿禿的,夏憂薇躲在假山裡,打算等一會前面巡查的侍衛換崗的時候找一個矮點的牆翻出去。
她縮在假山裡,流著鼻涕,裹緊了身上的布。
遠處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夏憂薇屏息看著兩個人影鑽進了假山的另一邊。
不一會那邊就傳來了低淺的呻吟聲。
“嗯唔啊好癢”
“怎麼!他不肯碰你你就來找我!嗯?!騷貨!”
“沒沒有啊好哥哥,你快些”
夏憂薇側耳聽著,這王府怎麼回事?
深更半夜不睡覺竟然有人在花園裡野戰????
夏憂薇睜大雙眼,往假山那邊望去,就看見一對男女交纏在一起。
那女子湖藍色的衣服已經被褪到了腰上,露出上身雪白的肌膚和粉紅色的肚兜。那個男的背對著夏憂薇,看不清長相,但是身形高大粗獷,此刻也脫得精光。那男人的兩隻大手正將那女子按在假山上,腰肢快速的挺進,大力的操弄著,看他那個架勢是想把眼前的女子就地正法,吃干抹凈一樣。sаηjíυsんυщυ.νíp()
“唔嗯嗯哼”那女子呻吟著,兩隻藕臂纏上了男子的脖子,那男子順勢一把扯下了那礙事的肚兜,整個頭埋到了那女子胸前的柔軟中,恣意的舔弄著。他含著那嬌乳,嘴巴不停的啃咬著,那雙大手也在女子身上不安分的游移著,兩個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濃烈。
夏憂薇縮在角落,不禁感慨世風日下。
這個楚凌的府上可是比自己的府上淫亂多了,嘖嘖嘖。
“怎麼樣?我草的你爽不爽?王爺到現在也不肯碰你,他可知你已經被我操過這麼多次?!”那男子抬頭低聲說著,身下的女子媚眼如絲,整個身子纏在那男子的腰上。
“好哥哥,你就別調笑我了嗯唔”說罷那女子俯下身,舔弄起那男子的乳首,引得那男子渾身顫抖起來。
“騷貨!不知道在哪學了這些淫亂的功夫!”那男子將那女子抱在懷裡,狠狠的撞擊著,連帶著那女子胸前的乳肉跟著亂顫。“等王爺發現你是個臟貨,定然給你賣到窯子里!也配得上你這個勾引男人的功夫!”那男子嘴中罵罵咧咧,完事卻又對著女子的臉親了上去。
“王爺怕是好男風才不會在意我的身子”那女子淺淺低吟著。
“我看也是!剛才他進了那帶回來的女娃屋裡,那女娃脫得精光,他進去小半個時辰就出來了,定是不行哈哈哈哈哈。”那男子哈哈大笑了幾聲,說完又是用力一挺。
那女子頓時痛呼出聲:“哥輕輕點”
“哼!騷貨!剛才不是你讓我快點的?!”那男子毫不理會,說著又用力的撞擊起來,惹得那女子嬌喘連連。
王爺?王妃?
這個府里還有幾個王爺?
嘖嘖嘖,楚凌啊楚凌,你被綠了你知道嗎!
夏憂薇搖了搖頭,剛打算溜走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
夏憂薇一回頭一下撞進了來人的懷裡,一抬頭就對上楚凌那冰涼的眸子。
“我我我我我散步。”夏憂薇伸手捂上了楚凌的眼睛,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老婆在家給自己帶了綠帽,他肯定會難受,雖然他又不行,又好男風,但畢竟
楚凌一把拉開了夏憂薇的手,他看了眼夏憂薇的身後。
瞬間瞭然。
他移步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夏憂薇連忙追了上去。
“你不生氣?”夏憂薇心知現在逃跑不了,連忙打算上去與楚凌套個近乎。
“我為什麼要生氣。”這次是楚凌回過頭問夏憂薇。
“那個人不是你的王妃嗎?”
“是。但那又如何。”楚凌回過頭,打量著夏憂薇身上的“衣服”,“你穿的這是什麼?”
“我你又沒給我衣服,我不穿這個穿什麼。”夏憂薇扁了扁嘴。心中罵著我穿成這樣不還是拜你所賜!
楚凌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到了夏憂薇的身上,他低下頭,纖長的手指系著夏憂薇脖子上的繩結,小心翼翼,如捧著易碎的玉一般。直到將夏憂薇整個身子遮擋的嚴嚴實實才鬆開了手。
“夜裡風涼。”楚凌轉身走入了夜色中。
“哦。”夏憂薇低著頭跟了上去。“你是出來找我的嗎?”
“不是。”楚凌沒有看夏憂薇,而是徑直向前走去。
“楚凌,你想當皇帝嗎?”夏憂薇停下了腳步,突然問道。
這次楚凌也停下來了。他回過頭來,“不想。”他的回答簡潔明了,但是夏憂薇卻是明顯感覺到了楚凌的情緒波動。
“是因為魚兒,不不,是因為雲錦嗎?”夏憂薇追問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楚凌冷聲說道。“雖然我沒有禁你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王府中亂跑。”
“還有雲錦,他被父皇和母妃保護的很好,心思單純。既然你現在在元昭國,我希望你能離他遠一點,這對你們兩個都好。”
“那你呢。”夏憂薇盯著楚凌的表情,想要分辨出他的話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畢竟女尊國的時候的大學士楚凌和現在的安王楚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我?”楚凌不解。
“你也希望我離你遠一點嗎?”夏憂薇試探的問道。她想起政務殿上那個面如寒冰,卻在被自己調戲的時候面色緋紅的楚凌;那個見虞衣緋動手打自己攔住保護自己的楚凌;還有面對虞丞相的恐嚇也沉默不發的楚凌
夜色中,她好像看到了楚凌的眸色閃動。
“當然。”楚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楚凌,你的演技真好。”夏憂薇勾唇一笑,“我分不清你的話到底哪些能夠相信。”
楚凌沉默了半響,“我說過不會殺你,那句話是真的。等到事情結束,我會送你回去。”
“你的計劃是要出兵攻打女尊國嗎?”夏憂薇壓低了聲音,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她能想到的原因只有這個,只有這個原因才值得他以身犯險。楚凌在女尊國忍辱多年,不僅得到虞丞相的青睞成為幕僚,更是官至大學士,對朝廷動向了如指掌,掌握了女尊國的不少情報。
只是女帝遲遲沒有決定繼承人。所以楚凌一直在等。
他在等那個繼承人出現,挾持她作為自己的籌碼。要挾女帝,殺女尊國個出其不意。
而夏千葉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楚凌的身份和目的,因此才突然找了夏憂薇作為真正繼承人的掩護。又故意安排楚凌到她身邊,又在政務殿當著楚凌的面安排虞衣緋來鬧事,縱容自己惹怒虞丞相,讓楚凌確信九公主是真的得女王寵愛,是真正的繼承人。
“夏憂薇,我警告你,不要隨便揣測我的想法。”楚凌的聲音淡漠如水。
“是夏靜幽。”夏憂薇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一瞬間理清了所有,突然體會到了被作為棄子的悲哀。如果是真正的九公主夏憂薇,知道自己被親生母親這般捨棄,該有多難過啊。
“夏靜幽?”楚凌皺眉重複著這三個字。
夏憂薇抬起頭,“女帝真正要立的繼承人,是夏靜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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