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玉碎歌(打賞章)【高h、極限擴張、子宮塞假嬰、灌腸、膀胱灌水、拳大木球堵肛門及尿道、模擬生產、假陽具塞嘴、脫垂、鞭打各敏感部位】(4690字)重口慎入!
(重點說明:打賞章劇情與正文劇情無關,設定也不相通,可以當同人文看。)
蘇和巴魯顯然是有備而來,這次參加合歡宴帶了不少淫玩道具,此時便拿出了一個酒囊,硬皮所制的酒囊並不是常見的掛在腰間的小酒囊,而是家用的大酒囊,這酒囊高約一尺,直徑足有六寸,頗為龐然,他拿著酒囊在趙流華眼前晃著:“想要嗎?”
還未等趙流華反應過來,粗得驚人的酒囊便結結實實插進了花穴中,一尺長的酒囊根本無法沒入花穴,剩一半左右露在體外,蘇和巴魯抓著酒囊來回在趙流華花穴內不斷抽送。
酒囊比拳頭粗得多,趙流華的穴口嫩肉被撐得極薄,穴肉幾近透明,彷彿馬上就要裂開般。蘇和巴魯越捅越興奮,直到片刻后才覺得疲累,拔出酒囊倒著放在地上,用眼神示意拜力旮把趙流華放在酒囊上。鮜續zhàng擳噈至リ:po18 .a si a
拜力旮會意一笑,把趙流華的穴口對準囊底,然後把趙流華整個身體壓在酒囊上,她的穴道已然經歷過多番擴張,穴口緊緊包裹著酒囊底部,順著蜜液的潤澤加之自身的重量以及拜力旮壓在她胳膊上的力度,慢慢一坐到底。
蘇和巴魯把趙流華仰躺放好,讓拜力旮伸手握住穴道外的一小截囊頸,再慢慢拽出,直至穴口包裹住囊底,拜力旮又猛然用力將粗碩酒囊整個捅入穴道,拜力旮樂道:“經過聖泉洗禮的女人屄真是極品,還能插這麼粗的東西玩,太爽了。”
“這個騷貨要是普通人早就已經被玩壞了,不過十年才一次的聖祭品耐肏得很,不能這麼輕易放過她,用這酒囊繼續捅。”蘇和巴魯用銀杯接了半盞酒囊內的酒液,邊品酒邊笑道,拜力旮欣然應是。
為了讓蘇和巴魯看得盡興,拜力旮提起趙流華雙腳,把她雙腳放在身側讓布若谷德按住,拜力旮雙手握住酒囊頸對著小公主的玉穴不斷抽插,酒囊次次被抽離玉穴,僅余囊底包裹著穴口后再一插到底,有時力道過大甚至會把雙手都插進穴道。
拜力旮彷彿對待沒有靈魂的布偶般猛插著,趙流華被酒囊猛烈抽送的玉穴以及隨著酒囊進出而不斷凹凸的腹部,讓觀者都吞咽起滿含慾望的涎液,眼底射出淫邪暗光。
隨著拜力旮快速兇猛的抽插,趙流華嬌軀不斷顫動著,露出情慾的勾人模樣,這讓拜力旮抽插得愈發賣力,彷彿要用粗碩無朋的酒囊捅壞這方玉穴,拜力旮疲累后,布若谷德接著抽插,速度比拜力旮更猛更快。
直到三人都微微氣喘,蘇和巴魯才放開酒囊,對趙流華道:“自己拿酒囊捅騷屄,用觀音坐蓮的姿勢。”蘇和巴魯並不認識趙流華,但卻從長相判定她是乾人,因其身份尊貴,故自幼學過些乾語,雖言語不太通順,但趙流華也聽懂了。
趙流華的玉穴經過長時間粗物的抽插一片靡紅,若是普通女子早已無力自我撫慰,可她畢竟泡過聖泉,與其說是個凡人女子,倒不如說是不知疲倦的淫物半妖。
她聞言竟是乖順地依言聽從,慢慢爬起身來,擺出觀音坐蓮的姿勢,並雙手按住囊頸上的紅繩,用穴道包裹著粗碩的囊身,起伏身子上下抽動起來。
起初的動作還有幾分生澀,隨著酒囊和穴道充分磨合,趙流華的淫勁又被勾出,身體起伏的力度和速度均漸次加碼,發出勾魂攝魄的嬌吟。
她雪白雙乳隨著姿勢輕晃,紅豆般的乳粒高高挺起,可堪憐愛,精美如仙的面容違和地布滿情慾,更添了幾分別樣誘惑。好似普通瓷器碎裂,也不過為滿世嘈雜平添一聲異響,而若是精心養護的琉璃盞被砸碎,化作人人腳底可隨意踐踏的塵埃,便成了無比唏噓的畫面。
酒囊太過粗大,把整個臀部都像剖開的瓜果般被擠壓開來,而鮮艷的腸肉還垂了小截漏在體外,詭譎中升騰其噬虐的火焰。
時光流水,趙流華畢竟被玩弄了頗多時辰,她自我撫慰不過短短還不足一盞茶1時間,便已然高潮迭起到精疲力盡,嬌喘著整個人坐了下去。
整個酒囊漸漸被玉穴吞入,進入深度比方才幾人的粗魯抽插時的深度更深,連囊頸也被盡數吞入,僅留有一小段囊口的紅繩垂在穴外,彷彿小穴長了根小尾巴般,可愛又淫靡。穴口不被撐開,趙流華非人的體質慢慢恢復,大張的穴洞漸漸合攏,緊緊咬住了粗糲的細繩圈。
此次酒囊吞入過多,囊底早已沖入胞宮,囊底的大小比初生嬰兒還大幾分,只把趙流華本就裝滿精液尿水的肚子撐得彷彿要爆裂開來般高高隆起,彷彿身懷雙胎。
蘇和巴魯看趙流華已然脫力,把她平放在地上,再將她雙腿分開到極致,她插著粗得可怖酒囊的玉穴和腸肉外翻的菊穴在眾人眼中清晰得一覽無餘。
蘇和巴魯猛然一把將酒囊拔出,因酒囊被趙流華極品陰穴的強大吸吮能力吞得深入,穴口又恢復得仿若處子,方才還在穴道內如入無人之境的酒囊,此次卻難以拔出。
他不得以使出全力,若不是繩子質地極為堅韌,恐怕便已斷在他手上。玉穴夾得再緊終究也比不過壯年男子蠻力,嬌嫩的穴道彷彿熟透的瓜果般綻裂,穴肉被粗壯的酒囊擠壓得魚貫而出,趙流華的嬌穴張開詭譎的黑洞,穴口薄如蟬翼地崩在酒囊上,好似下一刻便要撕開了。
終於,貪吃的小嘴不舍地吐出巨物,張著合不攏的洞天,此時便是兩個拳頭也可以輕鬆地在穴道馳騁。而剛剛因被迫吞入粗大囊底的胞宮,經過此番猛然外力抽出,也被拖出來垂在腿間,還緊緊裹著碩大囊底,將布袋撐得高聳。
蘇和巴魯小心翼翼地將子宮從酒囊上剝離,畢竟這女子宮太過嬌嫩,而聖祭品的胞宮更是珍貴,不可輕易損壞,且損壞后他們也會少了頗多淫玩的樂趣,它離開巨碩酒囊后張著兩拳寬的大洞,泉眼般汩汩流瀉蜜液。
胞宮和三穴大開的趙流華被迫擺出最為羞恥的姿態,將全部洞開的下體向觀眾展示少女體內最深邃神秘的美色。
“少爺,這騷貨的子宮都被你玩出來了,你可真厲害!”拜力旮諂笑著吹捧主子,也不外乎他在三個護衛中最受寵。
蘇和巴魯得意一笑:“以前普通女人咱們也玩出來過,還是祭品耐玩,之前普通女人玩到這種程度都快沒氣了,這會兒讓你再開開眼。”
趙流華的子宮如綻放花蕾,張開著手腕般粗細的大洞,看著像是一坨無法合攏的粉嫩肉袋,胞宮內部一覽無餘,能清晰可見最深處的兩根管道連接著胞宮,汩汩而出的蜜液在肉壁上不斷流瀉。
拜力旮三人聞言興奮起來,蘇和巴魯本就性事暴虐,此次已經玩了很多之前從未嘗試過的花樣,沒想到竟還有更刺激的玩法,讓他們滿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