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媽媽被凌辱虐待 - 第83節

「掙扎吧,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色狼一臉淫邪的笑容,沙啞的聲音似乎從地獄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我是警察,快放開我啊!」 「玩的就是警妞!」忽然色狼除去了右腳上的鞋子,揚手扔到草叢中,一隻包裹著薄薄短襪的絲腳滑落而出,在秋風中無助的搖曳著。
「真美啊!」色狼伸出如樹皮一般乾枯的手掌,在細膩光潔的絲腳上劃過。
「你變態!」初經人事的媽媽何曾見過這種狀況,有些不知所措,卻又無力掙脫,只好無助的哀號著。
「哼!」色狼猛地把右足放下,一個箭步撲上來,將媽媽按到草叢中,開始撕扯墨綠色的警服。
格鬥技術本就不如,力量相差又懸殊,媽媽的掙扎顯得那樣多餘,不一會,領口的扣子已被扯落,隔著鮮紅色的胸罩一對白嫩的大乳隱約可見。
「今天老子賺到了!」色狼顯然對眼前的少女十分滿意,毫不費力的剝落了警褲,借著漆黑的月光,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香味撲鼻而來。
「乖女兒!爸爸來啦!」色狼淫心大起,露出最邪惡的一面。
他挺起碩大的陽具,對著陰道口開始摩擦。
眼見最後一道防線即將失守,媽媽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此刻心理上的煎熬遠大於身體上的痛苦。
「媽的還敢禍害人!」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自己身上的色狼被一腳踢開,媽媽居然獲救了,定睛一看,原來是當時的刑警隊長。
「小江,穿好衣服,這裡交給我了。
」 媽媽這才回過神來,毫無防備的色狼面對身體強壯的隊長,毫無抵抗能力,很快就被制服。
但媽媽永遠無法忘記的是,色狼被捕時最後看自己的眼神: 「小警妞,今天算你運氣好,等老子出來操死你!」 這是一段媽媽至今都難以啟齒的夢魘,甚至連爸爸都不知道。
從那以後,媽媽又加強了格鬥技術,憑藉過硬的素質走到今天這步,然而噩夢又在此時此刻被喚醒。
仔細端詳,雖然十餘年過去了,當年就已經年過半百的惡徒此刻已近花甲之年,光禿禿的頭髮,花白的鬍子,渾身散發出渾濁的腐味,但是容貌並無太多改變,一張猙獰的刀疤臉似乎更恐怖了,此人身份儼然確定無疑。
「你知道我身邊的這女人是誰嘛?」 「我沒興趣知道。
」 「我要是告訴你她的真實身份,你就不會這樣無動於衷了。
當年就是因為她你才進的監獄,當時她還只是個普通警員,現在已經是隊長了!」 「你說什麼?」老人語氣忽然激昂起來,一雙手直打顫,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一聲怒吼把媽媽拉回現實,只見老人凌厲惡毒的眼神如同閃電一樣死死的盯著自己。
縱使在這種情況下,媽媽大腦依舊在思考著:這個人不是已經判無期了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與譚雷之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仇人,今天我把她交給你報仇,怎麼樣?」 老人並不答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誠然這就是當年讓自己馬失前蹄的女人。
相比於十幾年前少了幾分清純,多了几絲成熟,已經從亭亭少女變為韻味十足的熟婦。
「多謝您的好意,這份大禮我受不起!」老人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說道。
「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你譚大人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當年你以釋放我作為誘餌,讓我暗地裡幫你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這也罷了,最後你居然留不得我,想找機會把我做掉。
你權大勢大,我打不起還躲不起你?可惜我躲到這裡你還是不肯放過我,還說幫我報仇,你會那麼心好?只怕又有什麼花樣在等著我?」 「你也不想想,就你現在這德行,弄死你比弄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何必大費周章。
就問你一句,干還是不幹,老爺們痛快點!」譚雷氣場十足。
老人一時陷入了寧靜,閉上眼睛眉頭緊鎖,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狠狠的一咬牙: 「干!老子活這麼久也活夠了,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上了當年的警妞,幹完這小浪蹄子,愛死愛活去它的吧。
」 「這就對了!」譚雷陰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不過有三個條件,你得先答應我:第一,不許把這個女警玩傷玩殘;第二,我知道這周圍還有許多像你一樣無家可歸的孤寡老人,你玩完了要把他們一起喊過來玩;第三,我要在邊上觀摩。
答應我這幾個條件,我不但保證你能操到她,還讓她主動的伺候你。
如何?」 「干!」老陳早已精蟲上腦,雖然這幾個條件,尤其是第三個聽上去有些荒謬,但此刻什麼也比不上眼前的美女重要。
沒有等太久,媽媽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次自己又被當成交易的玩具,然而譚雷赤裸裸的威脅言猶在耳,自己除了配合還能做些什麼?正在想著,老人像牲口一樣猛地撲倒媽媽身上! 「警妞,當年的情形我可還記得,我說過我會回來的!」 彷佛十年沒有嘗過肉味一樣,老人迫不及待的把媽媽抱起扔在一張爛木床上,一雙枯皺的手發狠的隔著雪白的襯衣搓揉那對豐碩的大奶,很快潔白的布料被染上了漆黑的污跡。
「不要啊,快放開我!」雖有多次被強姦的經歷,但沒有一個像老人這樣生猛:一方面帶著仇恨,一方面要發泄積蓄多年的慾望。
老人粗暴的把衣服扯開,紐扣四散而落,露出豐腴的酥胸,老人張開嘴,發黃的牙齒狠狠的啃咬著嬌艷欲滴的乳頭。
屋裡只有一盞老舊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媽媽一雙包裹著光閃閃高級絲襪的雙腿在無助的踢蹬。
媽媽越是掙扎,老人玩的越是興起,貪婪的享受著玉體的每個部位,每一寸冰肌玉膚都留下無情醒目的咬痕。
「不要啊。
」老人此刻把嘴湊到媽媽唇邊,陣陣刺鼻的惡臭熏得媽媽透不過氣來。
「小浪蹄子,你說不要就不要,這些年老子可是遭了不少罪啊!」老陳越說越氣氛,不斷加大啃咬的力度。
「差不多行了,老陳,記得我們的約法三章。
」凌虐的場景固然刺激,但譚雷顯然不希望老陳玩的太過火。
「這樣吧,你先放開小女警,讓她先伺候伺候你!你自己挑個部位玩吧。
」 老陳這才不情願的放開媽媽,仔細打量著媽媽全身,自從自己入獄起,就再沒嘗過女人味道,剛剛的一番親吻讓他亢奮不已。
仔細想來,最興奮的時刻當屬啃咬絲襪腿腳,那種細滑的摩擦感。
自己入獄時,絲襪尚不流行,此刻大街小巷隨處可見,而自己卻未有機會品嘗。
「就要她的腿腳,不過要穿著這長筒襪。
」 「江隊長,請吧!聽說你足交功夫一流,給你五分鐘讓老陳射出來。
」譚雷輕巧的說道,但內心已經迫不及待了。
媽媽無奈,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躺在木床上,伸出玲瓏的右腿,隔著銀光閃閃的高級絲襪,一雙玉足靈活的挑逗老人的下體。
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小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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