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之舒(校園1V1) - 被她脖子上的掐痕刺痛了雙眼 (ωoо1⒏ υi (1/2)

“嘭”
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連廉踹開門時便看到這幅情景,女人髮絲散亂衣衫不整,被壓在床上無力的蹬著雙腿,喉間正被身上面目猙獰的男人用雙手緊緊掐著,眼看著她神情痛苦即將要失去呼吸。
他立馬衝上去拽住那個男人,一拳將他揮倒在地上。
“操你媽!!”
脖子被鬆開,宋望舒立馬像從噩夢中醒過來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靜靜的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再看旁邊,連廉騎在那個人渣身上不斷揮動著拳頭將身下的人揍得痛聲哀叫。
許是漸漸意識到房間里還有一人,連廉停住了手,從他身上起來,又補了幾腳,將那人踹得如死魚一般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回頭看床上的女人,只見她一手緊緊抓著胸前的衣領,面色驚恐不定。
再說楮實這邊,幸好剛剛宋望舒給他發了酒店的定位,也不至於讓他無路可尋。
於是明明兩個小時的車程,卻硬是讓他不顧一切連闖紅燈,風馳電掣,最後不到一個小時便到達了C市。
一路上他不停的打著宋望舒的電話,卻一直沒有迴音,這讓本就擔憂的他更加捉急了。
“請在這裡簽一下名字”
面前的警官將文件遞到她跟前,宋望舒拿了桌上的筆利落的在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最後真摯的跟他們道了謝,宋望舒和連廉走了出去。
剛剛連廉在酒店裡立馬將她帶了出來,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前往警局報了警,現在兩人已經向警方提供完所有相關證據與資料,只待罪犯落網了。
說來也是神奇,宋望舒這次出差要對接的公司客戶卻是已經許久未見的連廉,算起來,他們自從高中畢業后就再沒有見過面了,乍然看到一身西裝革履出現在她面前的他,心裡自然是少不了詫異。
後來在談話中得知原來他是對方公司老總的親子,現下正逐漸接手家裡的事業,慢慢的一些重要的商業會面也由他來出面。
真是真人不露相,沒想到一向弔兒郎當的人物原來家庭背景這般雄厚,宋望舒那時一邊應付著他們,一邊在心裡感嘆道。
“你現在要去哪裡?”
連廉看著身上披著自己的西裝外套的女人開口。
今天在酒店見到她的時候,他表面不顯,內心卻是波瀾四起,商談的過程中看著那曾經穿著校服一臉青蔥的少女現在化身為成熟歷練的職場佳人,心裡百般滋味。
晚上他從外面回到酒店,經過房門前聽到有動靜只以為是哪對情侶之間無傷大雅的歡鬧,所以不放在心上,正打算抬步離開,卻突然聽到那熟悉卻凄厲叫喊著的聲音,心裡一驚,立馬上前去踹開了房門。
“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給我嗎?”宋望舒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
八成是要打電話給她的誰了,但人既開口問了,自己不給倒顯得失了風度,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解鎖遞給她。
宋望舒接過手機向他道了聲謝,往前走了幾步撥打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不知道跟誰說了什麼,過了一會便看到她走了回來。
“我男朋友要過來找我,要不…你先走吧?”
男朋友?操,真是……
他接過手機,看了看外面一片黑,扯了扯唇道:“送佛送到西,我還是等他過來再走吧”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宋望舒也就不再強求了,於是兩人就這樣不尷不尬的在一塊站著。
沒過多久楮實就到了,她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立馬驚喜的撒開腿跑上去。
宋望舒撲倒他的懷裡,楮實立馬緊緊抬手摟住身前的人。
“對不起,舒舒,我來遲了”他吻了吻她的頭髮,沉聲痛惜道。
剛到了C市他就接到了她打過來的電話,在電話里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又驚又怒,卻也慶幸,幸好有人提前一步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一見到他,感受到他溫暖又熟悉的氣息,她瞬間就忍不住了,從事發到剛才都一直綳著強忍著的淚水終於釋放了出來,嘩啦啦的像開了閘一般哭的淚流滿面。
楮實聽著她哽咽的哭聲,心裡一陣陣的刺痛,抬手撫著她的頭髮溫聲安慰道:“別怕,我來了”
站在警局門口看著那對正緊緊擁抱著的年輕男女的連廉猝然翻了個白眼。
操,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看到這幅情景還是那麼不爽呢。
宋望舒在他懷裡哭了一陣,便站直了身子,楮實低頭替她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她回頭望了望還站在門口的連廉,突然覺得一陣不好意思,想了想於是拉著他的手往回走。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宋望舒已經跟他講過是她的高中同學救了她,至於是誰她卻沒有細說,當站在燈光下看清了那人的臉面之後,楮實一怔。
這不就是當初讓自己撓心撓肺氣了氣了好一陣子的罪魁禍首嗎。
連廉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曾經喜歡過的女生的男朋友,突然輕笑一聲,盯著宋望舒道:“喲,你倒是情長,這麼多年還沒換呢?”
“……”
這人真是狗嘴裡吐不出半塊象牙,宋望舒暗自咬了咬牙,少見的沒有搭理。
曾經的情敵相見,雖沒有分外眼紅,氣場卻也不大相搭,楮實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隨後開口認真道:“今晚的事,多謝”
這回卻輪到連廉不搭理他了,本來想說禮尚往來,話音在嘴裡轉了轉最後卻盯著宋望舒玩味的笑道:“以往你幫了我這麼多回,這次輪到我來幫你,是應該的”
“……”
他媽的,能不能把嘴閉上,宋望舒在心裡跳腳。
這話說得瞬間將他們曾經的關係模糊得曖昧不明,再看了看身邊面色不清的楮實,她更覺一陣心虛。
“謝、謝、你!”
宋望舒皮笑肉不笑的擠出這幾個字,好歹也是救命恩人,再怎麼著也得做做樣子。
說完,就要把身上的外套脫下。
“誒,別!”連廉抬手制止了她,“穿著吧,不用謝,我走了”
沒等他們再說話,他手指甩著車鑰匙轉身就走了,看起來倒是瀟洒。
怪不得剛剛看到她披著一件明顯是男款的西裝外套,衣服上的香水味與離去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融為一體。
楮實盯著他遠去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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