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宋望舒送走了林執,回來便倒頭大睡。
楮實早上有課,回來便看到這副情景——少女摟著被子趴在床上睡得香甜,絲滑的睡裙上卷貼在大腿根處,遮不住細長白嫩的雙腿,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露出來的內褲邊緣和一邊系帶,他的眼神暗了暗。
要說這內褲還是他買的呢,剛開始宋望舒嫌棄得很,說他居心不良,死都不肯穿,後來在一次歡愛里被他迫著親手換上,至此之後她也再懶得堅持了。
“唔…”
炙硬的東西鑽進花穴里來,燙得宋望舒瞬間醒了過來。
回頭一看,男人裸著身子緊貼在她身後,宋望舒皺了皺眉,睡眼惺忪的推了推他:“不要…我要睡覺…”
“乖,很快就好…”楮實低頭親了親她。
她信他個鬼,哪一次他不是這麼說的,結果每次到最後她都被他折磨得禁不住哭出來。
“不要”宋望舒扭著身子想要逃離,卻被他抓回來,一手摁住她的身子,一手將她的大腿抬高,大開大合的頂弄起來。
“嗯…呃…”
見她漸漸軟了身子,楮實伸手將睡裙的弔帶扯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跳兔,張嘴含了上去。
“啊啊…嗯…唔…”
宋望舒側著身子被他從身後大力的肏弄著,她咬緊了唇,抬手抓住了腦袋底下的枕頭。
吃完了她嫩滑的酥胸,楮實向上,將唇流連在她的頸間。
“哈啊…”
她哪裡都不怕癢,唯獨脖頸這一塊最敏感,每次他只要一吻上來,她就止不住的發癢想躲。
因著上學要經常出門,他知趣的沒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印記,輕輕吻過後將紅梅落在了她的鎖骨下方。暴露在日光下的是光滑無痕的肌膚,隱藏在衣服底下的卻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各色痕迹。
側著入太深了,他每一次的頂撞都直達她的宮頸口,花心被他猛戳得汁水四濺。
“嗯啊啊…”
楮實低頭擒住她的唇深吻起來,滑膩的舌鑽進來吸住她的,與之嬉弄糾纏。
“啊…楮實…楮實…”宋望舒仰著頭急促的喊著他。
“嗯”他和著他的動作沉沉回應,伸手抓住她攥住床單的手,一一分開,十指緊扣。
暖濕的穴肉緊咬著他,粗長的肉莖一次又一次的又凶又猛衝開那狹小的甬道,力道大得似要將她剖開一般。
“啊啊…不…我不行了…”
宋望舒的頭髮散落在臉上,混著汗水淚水黏糊成一片,她緊緊抓住他的手想以此來疏解自己洶湧的情慾。
經了他常年的滋潤,她的身子變得愈發敏感了,往往肏弄不了多久她就要開始泄身了。甬道劇烈的蠕動和收縮著,知道她快要到了,於是他緊箍著她的腰,肉莖不斷的往那凸出來的肉粒上碾磨,時不時的狠力戳弄頂撞。
宋望舒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歡愉,很快便尖叫著在他身下泄了出來。
楮實被那不斷抽搐含縮著的穴肉絞得額上青筋都凸起,猛吸了一口氣,緩了一下后將她的腿放下,扶著她的腰轉了個身。
肉莖隨著動作在她穴內碾磨了一圈,銷魂的快感刺激得宋望舒夾緊了雙腿。
“嗯啊…”
楮實把她的腿分開,埋首下去在她的兩團雪白之間親吻撫摸著。
宋望舒看著一頭濕發,滿臉儘是情慾,正低頭埋在她的胸前含弄著的楮實。
在外人面前如皎皎明月一般,看似坐懷不亂的君子如今不還是伏在她宋望舒身上沉浸於情慾之中,與她共赴情海,無法自拔,宋望舒惡意的想著。
“你在想什麼?”
埋頭苦幹的楮實注意到她的分神,開口問道。
她在想什麼?想起剛剛自己腦袋裡揮發的事情,宋望舒自覺不能和他透露,於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