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嘎……嗝兒……”
小九兒嘴巴里塞滿了魚,兩頰鼓鼓的,只能發出糟糕的聲音。
左子修握劍看著她,眉頭微蹙。他背後是清澈小溪、含黛遠山。他赤裸著上身,傷痕斑駁重迭,手中劍光如雪。
饑渴、美味,陌生、熟悉。
小九兒有一種錯位的恍惚感。
“唔……”她輕點了下頭,表示回應。
脖頸間傳來一陣刺痛,她被劍尖割破了皮膚,流了一點血。
她看不見,只能聞到新鮮的血味。
但左子修看得很清楚,在這副被稱作‘仙子’的純潔完美皮囊之上,流下一抹鮮紅色的血,足以驚鴻動人。
他放下劍,湊近了,伸舌舔了舔她的傷口。
嘗到一股熟悉的甜腥味。
“唔?”小九兒感覺他的舌頭很軟,很濕,熱乎乎的,碰到傷口時很痛,但很快又不痛了。
“唔……”她意識到自己受了傷,很痛,想哭。
“不是說不疼了么?”
左子修從她頸側抬起頭,額前碎發被山間清風吹過,露出一雙關懷的墨色眸子。
他好像比當時幻境之中更年輕、更動人。
小九兒抿著唇,努力讓腦袋轉起來。
但很快,左子修又低下頭,去舔她的傷口。
他舔得很輕,舌尖抵在那處細小的切口,捲走血珠之後,又覆上唇,以吻作安撫。
“唔……”
溫熱濕軟的感覺從脖頸傳到全身,小九兒分明才吃飽,但又生出一股饑渴。
從這具身體的最深處,從她的腿心,也可能是從她肌膚上每一寸,一如此時泛起的粉意。
“哈……唔……”小九兒想扭頭躲開,但沒力氣,只能被左子修摟在懷裡。
她的腰肢也是軟的,靠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吻漸漸帶了力道,鬆開那處傷口后,又去吻她的下巴,唇瓣最終親吻她的鎖骨。
她被餓瘦了太多,此時甚至能用牙咬。
左子修念頭剛起,用付諸行動。
“嗯?嗚嗚嗚!”小九兒很害怕,她扭捏著推他。
“沒咬出血。”左子修當然不敢真把她咬傷了。
他只是想確認她究竟被拽進這幻境多久,又餓了幾頓,現在是什麼情況。
“嗚嗚。”
小九兒喘得厲害。她眼中含水,看左子修的眼神格外怯懦緊張。
她想捂自己脖頸間的傷口,但又不敢,生怕左子修一劍把她的手打了。
畢竟,他剛剛舔那處舔了那麼久,舔得她腿都軟了。
左子修輕嘆了口氣,伸指撫摸下不再出血的傷口。
小九兒想躲,被他抓住了手。
“我是真的,神志很清醒。”左子修將她拉近一點:“我只是修為受桎,沒法讀你的心思,這才取了你的血行法。”
“嗚嗚?”小九兒不太明白,行什麼法?
“知曉你心思的術法,需以你的血為引。”左子修解釋說:“你現在想說什麼,不用嗚嗚啊啊了,我都知道。”
真的假的?
小九兒半信半疑,低頭看見被丟到水邊的劍。
好慘的本命劍……小九兒心疼壞了。
“不用心疼它。”左子修將小九兒拉回來,撩起她身上那片薄薄的布,仔細看她有沒有別的傷:“還有哪裡疼么?”
“唔……”
小九兒疼倒是不疼了。
她就是被左子修這摸摸,那捏捏,有些癢。眼睛還只能看他胸口的傷,有些心疼。
“沒有了?”左子修又問:“不舒服也要說。”
“唔。”小九兒併攏了腿,剛剛,被舔的有點難受。
左子修抬起眼,平靜道:“白天也犯淫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