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擊破心理防線
“ 那個… … 你覺得… … 阿笛怎麼樣啊?”
錢芬芬猶豫著,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寧遠程。
寧遠程眉頭一挑,旋即聽出這話里的意味。
她怕是想問自己覺得她怎麼樣,只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改口說阿笛,以此來為話題引到她自己身上去。
寧遠程笑了笑,偏偏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問道:“阿姨,你是想問我覺得你怎麼樣吧?”
錢芬芬俏臉頓時紅潤,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很快,她便鼓起勇氣,媚眼如絲的看著寧遠程,低聲道:“那寧少覺得…人家怎麼樣?”
錢芬芬沒有自稱阿姨,而是刻意將自己的身份擺在同輩人。
那一聲‘人家’,酥酥軟軟,簡直是讓男人無法把持,身子都麻了!
“看阿姨說的是那方面了。”
寧遠程笑了笑,有意無意的抬起手,錢芬芬心中一動,俏背微微離開座椅靠背,讓出了一絲縫隙。
寧遠程的手順著這絲縫隙,直接從背後摟住了錢芬芬柔軟細膩的腰肢。
“唔…”感受著從來無人涉足的腰肢,被寧遠程溫熱的手摟住,錢芬芬頓時俏臉緋紅,低眉順目的靠近了幾分,而後聲若蚊蠅的吶吶道:“那寧少覺得我漂亮嗎?”
沒話找話。
當然,容貌向來也是女人最為關注的重點。
不管是七八歲的小姑娘,還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都特別在意自己的儀錶容顏。
“漂亮是漂亮,但…”寧遠程故意拖了個長音,壞笑的看著錢芬芬,摟著她腰肢的手,已經不知不覺,覆蓋住被高高撐起來的旗袍上面,抓住一個柔軟,跟揉麵糰一樣輕輕揉了起來。
“ 嗯… … 唔… … 寧少, 但什麼呀…”感受著自己柔軟飽滿的奶子,被寧遠程隔著一層旗袍衣料揉捏著,錢芬芬只得強忍著嬌羞,努力回應著寧遠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只是,不僅僅寧遠程的手已經爬上高地。
錢芬芬也不差。
她的身體,幾乎是半靠在寧遠程懷裡,緊緊地貼在一起,兩隻柔軟的柔夷,也慢慢攀附上來,在寧遠程的胸口輕輕撫摸著。
時而十指併攏,時而一兩根請從手指畫著圈圈。
那種痒痒麻麻的感覺,讓寧遠程的兄弟,瞬間抬頭挺胸,將褲子撐起一個鼓包。
“ 但再漂亮, 那也是阿笛的母親啊。”寧遠程邪笑著。
表面上說錢芬芬是阿笛的媽媽,可他手上可是一丁點也沒吃虧,那褶皺的旗袍,幾乎已經蓋不住大腿。
手就好像是攻城略地一般,先是隔著衣服將一隻奶子揉捏到發酸發麻,然後又不斷在那柔軟滑膩的腰肢上摸索著。
用正義的話來說:嘴上正人君子,手上卻是男盜女娼。
“ 唔… … 寧少摸的我好舒服… …寧少喜歡的話,可以各論各的呀,阿笛是阿笛,人家是人家…”錢芬芬紅著臉,聲音酥軟,剛剛說完,她便主動親了過來,那妖冶的紅唇吻在寧遠程的脖頸上吸吮著。
種草莓。
這是現階段時髦男女比較流行的一種交流方式和辭彙。
寧遠程不由笑了。
他心中大概知道韓笛的心思,把錢芬芬拉過來,就是為了長久跟著自己,畢竟母女花嘛!
沒什麼男人能夠抗拒這種誘惑。
雖說來的太容易了些,但普天之下這種事也不是什麼怪事,沒見過總也聽說過,如今讓自己遇上並不算稀奇。
畢竟,他有鈔能力嘛!
“既然阿姨都這麼說了,我再多說是不是顯得過於矯情了? ” 寧遠程笑了笑,一隻手猛地抓住了錢芬芬的奶子,握的死死的。
錢芬芬瞬間身體綳直,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彷彿是被鋼筋給捏死一般,一股劇痛襲來,臉色也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但很快。
寧遠程另一隻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
錢芬芬臉色變幻了數下,最終露出一副柔弱可欺的嬌俏模樣,楚楚可憐的看著寧遠程。
“ 唔… … 寧少捏疼人家了… … 捏壞了寧少以後可就沒得玩了… … ” 錢芬芬怯怯的說道。
“捏不壞的,阿笛沒跟你說嗎?就算是捏紫了,過幾天也就恢復了,她體會過。”寧遠程笑眯眯的說著。
他就是要讓錢芬芬明白。
就算她是韓笛的母親,甚至在某種層面上來講,是自己的岳母。
但如果選擇了母女共侍這條路,那這層身份便再也不復存在。
她只是一個女人!
除此之外,也就是帶著和韓笛的母女身份而已。
這層身份只是給自己更多的刺激和享受。
在自己這裡,她沒有絲毫特殊的待遇可言。
其他女人要怎麼做,她也得怎麼做。
這就是代價!
“唔…好吧,人家都聽寧少的!”
錢芬芬臉色有些不太舒服,但還是柔聲答應下來。
她心裡自持過岳母這層身份。
甚至,她到現在都不願意這層關係徹底被打破。
她可以和女兒一起讓這個男人享受, 但也希望自己能夠以‘ 岳母’ 的身份來掌控,或者說得到寧遠程的尊敬,不至於徹底把自己的遮羞布給撕開,留下最後一分顏面。
但看寧遠程此時此刻的表現,她心中明白,這塊遮羞布,早已在她主動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經蕩然無存!
在寧遠程面前,她永遠不要想著以岳母的身份來獲得什麼!
她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寡廉鮮恥,竟然低三下四,和自己的女兒一起,侍奉同一個男人的騷女人!
這一刻,錢芬芬那本就不太堅固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