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那老道士回來,見我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胯間摩擦,他淫笑著把我翻過身,拉起我的雙手,笑我道,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最後一塊遮羞布也退掉了,承認自己是淫妖了?「我...唔...才不是...那是因為...唔...好癢...」我痴痴的望著他,慾望高漲,身體微微顫抖,大腿根饑渴的摩擦,此時已無法正常思考。
「癢?腿張開!」他命令道,一隻手繼續控制著我的雙手,另一隻手伸到我雙腿之間,輕輕愛撫那粉嫩的蜜唇。
此時的我貝齒輕咬朱唇,用迷離的眼神望著他,多麼希望他能更深入,甚至再次侵犯我。
他似乎聽到了我內心的聲音,伸了進來,用兩指來回抽插著,指奸我。
喔...好舒服...繼續...怎麼可以這麼舒服...我忍不住啤吟起來。
腹內淫水也被這手指帶出來了一些。
此時他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我,頓時蒙了,這被強制停止慾望的感覺,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我...我想要,繼續吧...難道我真是淫妖?不,這一定不是我的本性,我這是為了小天,對,為了小天,承認自己是淫妖吧。
「我...是淫妖...」「這就對了,淫妖快快服法,上法圈!」他掏出一個黑色項圈,「乖乖戴上吧」我配合著低下頭,任由他套在脖子上,項圈上連著銀色閃閃發光的鎖鏈。
唔...我服從的配合他戴上,可卻沒有迎來如願以償的繼續指奸,他牽起鎖鏈,要把我拽出屋去。
天啊!我這副屈辱的樣子,怎麼能見小天和婆婆?不,不要...我抗拒著,可柔軟的脖子怎麼能敵得過他有力的手臂,除了讓自己難以呼吸,並沒有什麼抵抗效果,看著鏡中的雪白酮體,全身一絲不掛,只有粗暴的鎖鏈卡著我的咽喉,萬般抗拒的同時,心裡卻又一絲認命的期待。
我只能像牲口一樣跪伏著,跟著他爬到客廳。
僅僅一小時,客廳已高搭法台,四面八卦,中間阻陽太極,太極的中間放著一個兩米長的方形阻陽鏡,阻陽鏡的四角有四個半米高的柱子,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的金凋位於東南西北四個柱子上,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把客廳收拾成這樣,令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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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但他沒給我感嘆的時間,再次掏出銅錢繩,將我手腳栓在四方位柱子上。
此時的我雙臂大開,雙腿程70度分開,除了脖子上的項圈,渾身一絲不掛,被四方柱子的繩索,捆成了大字型。
巨乳和小穴都毫不設防的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未看清他淫邪的表情,他就已關閉燈光,在太極圖的周圈點燃燭火,嘴中念念有詞的喊著什麼咒語,忽然掏出一把銅錢,肆意的擲在我的乳房和臉上,銅錢打擊著身體,又被彈回,如水花般四濺。
他口中一直裝模作樣的嚷著,接著在法台上拿出一個葫蘆,喝了一口裡面的酒,全噴在我身上,又在我的股間倒了一些。
他拿著桃木令劍,圍著我轉了一圈,又圍著法台轉了一圈,最後走到我與法台中間,點燃一張黃符,嘴裡喊著請祖師爺上他身。
重複三回,緊閉雙眼。
片刻后,他雙目怒睜,面色鐵青,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瞪著眼看我,聲音又粗又重,如銅鈴般的刺耳。
孽畜,我們又見面了!老夫追尋你生生世世,這一世終於又讓我逮到了。
生生世世?不錯,每一世我尋你,降服你,有三世我未能尋到,就便引起人間禍亂。
你每轉世一次,就更妖艷數倍,如今你這勾人的皮囊是愈發的狐媚了。
我...我不要。
住口!他命令道。
那威嚴的聲音,根本不像是個老頭。
更像一個帝王。
休要用你的妖言迷惑,待貧道讓你現出原形!說完他收緊我腳腕的繩子,雙腿被微微吊起,他把玉足抱在胸口,舌頭舔那整齊的琴鍵一般白嫩腳趾,用鬍鬚刮撓我的腳心,好癢...我想手回,可長腿竟然沒他的手力氣大,還有繩索捆縛,根本無從躲閃,他一隻手拿著拂塵在大腿根和股間,輕輕撩撥肌膚,另一隻手持著桃木劍,在我的乳房上划來划去,時而挑起,時而刺下的玩弄。
一時間乳,穴,足同時被他玩弄,撩得我淫癢難忍,可此時的我被緊縛著,不能反抗也不能撓,只能晃動身軀,微微閃躲,那淫癢的感覺霎時間傳遍了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心底也有一絲瘙癢。
他解開褲子,那巨根竟然比桃木劍還長,天啊!這龐然大物將我嚇得暈了過去。
半晌醒來,發現他正用巨根抵在我的私處,雞蛋大的龜頭已慢慢撐開穴口,接著又拔出去。
每次的抵住,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準備忍受那如破瓜之痛的侵入,但並沒有,他只是在繼續試探。
那巨根又大又硬,強壯無比,和他老頭的身軀根本不相稱。
最初看時,明明沒這麼大的,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祖師爺上了他的身?穴口變得越來越濕潤,而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慢慢的,他已經將龜頭完全插入了。
嗯,嗯,我小聲的啤吟,殊不知等待疼痛時,身體已積累了許多期待,心底的慾火再次被點燃,燥熱使白皙的酮體變成粉紅,小穴重新開始濕潤。
你快點吧...我不耐煩的說。
淫妖,已經等不及被插入了嗎?沒有的事,我只是想早點結束而已。
還不承認?什麼是結束?永遠不會結束,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你都會被我獵到,現出原形,降服,再次進入輪迴。
你認命吧。
這是你的宿命,抬起屁股,迎接你的宿命吧!花唇之間已滿是泥濘,他大喝一聲,挺起腰身,巨根像鐵杵一樣搗入,勢如破竹的撐開粉嫩的花唇,借著潤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搗到了最深處,剎那間已直抵花心。
根本來不及反應,突來的衝刺帶著鑽心入骨的疼痛,猶如身體被噼開,我的嘴巴張成個O型,可啤吟聲還沒喊出,就迎來了第二次衝刺,終於還是來了,面對這種破瓜般的劇痛,我卻有種解脫感...一次次發衝鋒,不斷撞在子宮口。
疼痛止了我的淫癢,也灌溉了我的慾火,我彷佛快渴死的人,喝到了水一般暢快。
鷹嘴的奇異形狀,在粉嫩的內壁剮蹭,強烈的摩擦把身體翻出來,全身通暢。
比全身彷佛過電一般。
比舒服更爽,更痛快,太強大了。
身體被完全撐開。
子宮口被他撞麻了。
突然他大喝一聲,那鐵杵竟然擠開了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