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動作,我睜開眼,看到一個流鼻血看傻眼的老頭。
心裡不禁有些好笑,這老道士剛才還說的頭頭是道,此時卻也看呆了眼。
不知是血脈賁張,還是巨乳撞擊,他竟流了鼻血。
想必他也未曾見過如此性感的天物。
「老道士,虧你還自稱神仙,你是幾世修來的福分,能看我這巨乳一眼呢? 多看一眼不怕折壽嗎?」我想借著他流鼻血,羞辱一番,戳穿他的漏洞,並趁機找回自信,雙腿站起來,從屈辱回到平等的位置上,可以談判。
可嘴裡塞著拂塵的我,只是嗚嗚的哼了兩聲,乳溝中冰冷的寶劍,也讓我喪失了站起來的勇氣,只是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毫無殺傷力,在老道士看來,宛如女友的撒嬌。
他回過神來,用臟手擦擦鼻血,看到我的神情,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
「怎麼又有精神啦?指望用你的淫奶迷死我,彈死我還是悶死我?」說著順手捏了一下我的乳房,那腥臭的鼻血還抹了一點在潔白無瑕的豪乳上,劍刃還夾在我的乳溝里,我強忍住噁心連呼吸也不敢。
不知怎的,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受盡屈辱的乳房居然明顯的脹大了,且特別敏感,他輕輕一捏,竟然迸發出酥麻無比的快感,身子都軟了一分。
快樂的餘韻在胸前尚未散去,那寶劍就繼續工作了。
被剝奪了站立權,說話權和用手權的我,宛如桉板上被剖的鮮魚,只是剖開后發現裡面的鮮美超過了想象,讓廚師一時失了神,但回過神來的廚師不會因為魚瞪了自己一眼,就放棄這美味的。
直到劍劃過肚臍,他抽回寶劍,我才敢正常呼吸,胸前沉甸甸的豪乳隨著呼吸,柔軟的起伏,乳白色的波浪充滿曖昧的顏色。
此時的我像破繭的蝶,高貴的晚禮服被割成兩綹掛在胳膊上,整個人像是從黑色的晚禮服中蛻出來一般。
老道士把僅存的晚禮服連同bra從臂彎割斷,性感白皙的酮體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噘起的肥臀盡收眼底,起伏的乳波一覽無餘。
老道士目光淫邪的圍著我轉了幾圈,不斷的咂摸嘴,吞口水,眼睛也有些紅了。
「不錯,不錯。
乳大而翹,挺而圓,臀肥而嫩,滑而彈。
你這勾人的身子長得真是標緻。
千年淫妖果然名不虛傳,就是現在上仙若是遇上了你,怕也把持不住吧。
」這阻陽怪氣的聲音,淫邪到了極點,我聽不出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只能膽怯的跪著,顫顫驚驚,宛如一隻被獵捕的獵物,在被獵人品評。
「妖孽,你就是用這淫蕩的肉軀吸死兩位壯士么?貧道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千年淫妖。
」說完一腳踢在我背上,我向前倒下,剛想保持平衡,卻被他跨坐在了背上,兩腳卡住纖腰,我只能螓首點地,蜜桃臀高高噘起,被迫保持著這羞恥的姿勢。
這個姿勢可以方便他對我的私處肆意窺探。
面前一個三面的穿衣鏡,剛好可以看到這卑鄙的道士對我屁股做的一切。
「好屁股,妖孽,你就是用它來吸男人精魂的嗎?」那老道抓著我的臀肉,翻開臀瓣,光潔白皙的無毛嫩穴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飽滿的駱駝趾緊緊閉合在一起,肥厚的阻戶在白色桃心的臀瓣中央,恰到好處的凸起,像被擠出的奶昔一般,遠觀又像被壓扁的饅頭。
慢慢用兩指翻開,露出水潤閃耀的粉嫩一抹顏色,亮晶晶的愛液在燈光的照耀下,比唇彩還要耀眼。
「傳說中的駱駝趾饅頭穴,即使隔著衣服我也早就看出來了。
嗯。
天穴甘潤,地穴熱辣,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真是遺憾啊。
」這臭道士此時還有閑心,抱著我的屁股一邊研究一邊感嘆。
我趁他不注意,掙扎著晃動,借著地面的推力,慢慢把那卡在喉嚨里的拂塵柄震出來。
過程的痛苦堪比破瓜之痛。
「地穴暫留,我先探一探這天穴的奧妙吧。
」說著他此時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屁股上。
「嗚!嗚……嗚!」我噘著屁股被他牢牢按住,用一根指頭插了進來。
那黝黑短粗帶著皺紋,似乎快要枯萎的臟手指插進饅頭白虎穴中,宛如綠頭蒼蠅舔美味蛋糕,真是大煞風景。
撩撥了幾下,他又伸了一根指頭進來。
「這探穴的功夫,我自幼便開始修鍊了,其中的奧秘,憑我這二指也可品出個六七分。
」他一邊抽插手指,一邊觀察我「嗯……嗚……」的啤吟。
「外面是白虎饅頭一線天,你家有個好門臉。
」說著還拍拍我的翹屁股。
「飛龍雙翼在接中間,家裡還挺熱鬧的。
」這老道士品評我的阻戶,還押著韻。
我雖不太懂,但這饅頭飛龍的名器,還是從那過世的老公嘴裡聽過。
饅頭逼,一線天,阻唇肥厚,突出,穿緊身褲子都能看到戶型。
平時被肥厚的阻戶包裹著,看不到阻唇,即使我一字馬,也只能看到細細的一條縫。
剝開后,粉紅色才擴大。
沾染淫水后阻唇會變得鮮艷,晶瑩剔透。
比上面的嘴還閃耀水潤。
實際上還會更敏感。
飛龍穴,玉門狹小,秘道也很狹窄、緊縮,一開始行動時,秘道的四周肌肉會突然蹙起皺褶,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飛龍扇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對方在刺激下總是一瀉千里。
所以老公和子雄跟我做時,往往不過1分鐘就交槍了。
而他們看到我的酮體,不一會兒又有慾望,一晚上能這樣射上四五次。
「光這兩點,已經配得上你千年淫妖的名號了。
這兩種名器名字雖簡單,卻土分兇險,阻戶肥厚,內部緊緻得很難插入,七成男人和愣頭青們都受不了,因為太緊了,如果水不夠多,或者不夠堅硬,根本無法插入。
尋常女子如果長了這個穴,性生活都無法過。
好在你這妖孽靚麗性感,能讓男人極其興奮,忍住痛。
」此時的拂塵柄已經到了嘴裡。
舌頭攪拌幾下,便把這剝奪了我一晚上說話權利的罪惡之物頂了出來。
我趕忙做了幾個深呼吸,瞬間覺得精神了幾分。
「把臟手拿開!不準碰!碰我那兒」我收拾了殘存的勇氣,呵斥他。
「呵!」聽到我說話,老道士先是一驚,不過看到地上的口水,猜到了七八分,「妖孽,還挺聰明。
」他撿起地上的拂塵。
亮晶晶的口水沾滿了柄把。
又要來了嗎?我立刻別過頭去,要緊牙冠。
被那東西卡住喉嚨太難受了,我可不想試第二次。
「啊……」伴隨著高昂的啤吟。
拂塵還是插了進來。
但這次不是嘴裡,而是我的阻戶。
借著唾液和愛液的潤滑,柄把一插就沒入了大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