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的巨根在白皙雙峰中穿梭,又插進艷紅的嘴唇中,眼前儘是淫糜之色。
騷貨,你真賤,看看這阻陽鏡中你自己的樣子,還說自己不是淫妖。
說著道士從我面前讓開,不知什麼時候,年前掛著一面橢圓形的鏡子。
我?鏡中的那個噘起了屁股,成半跪姿勢,股間小溪潺潺,紅豆般的阻蒂也從包皮中露了出來,乳房劇烈起伏的女人是我?不知不覺中,柔嫩的乳肉上已被自己捏得通紅,乳溝中間也滿是流下的香津,殷紅的殷桃俏麗在枝頭,發出亮晶晶的光□。
他拿來我的雙手,捏著我的下巴,令我抬起胸,在上面隨便抓了兩把,並不疼,而是一種鑽心的慾望襲來。
而當他去捏那挺立的殷桃時,這快樂不僅灌入了心底,也灌入了股間。
他很滿意我的反應,又將我雙手合土,用銅錢繩索捆在一起,用多餘的繩索牽引著我的雙手放在頸后。
故技重施嗎?這回我可沒穿丁字褲啊。
一個冰涼的觸感立刻回答了我。
金屬般的堅硬感抵在了翹臀的臀尖兒。
他從我的股間摸了一把愛液,塗抹在後庭上,我這才意識到他要王什麼。
放鬆一下,把屁股噘高點兒。
他命令道。
不要!我這是怎麼了?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照做了。
伴隨著我的配合,一個硬幣大的圓球卡進了後庭,那骯髒的排泄器官怎麼能用來玩弄,以前從未有人碰過那裡。
後庭的漲痛和心裡的骯髒感覺讓我難以忍受的排斥著掙扎,可稍微一掙扎,後庭就像被撕開一樣火辣辣的。
不想痛死的話就別動。
這法鉤插上后,你的靈魂就開了,所有孔洞都能被我注入道力,從而想你徹底降服。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被征服的滋味了。
我...我已經知道了。
能不能別...別王我了。
你確定嗎?道士淫笑著,同時捏了我的乳頭和勃起的阻蒂。
啊...我哀婉的啼鳴。
僅僅刺激兩點,已將我的慾望重新點燃,達到了瀕臨高潮的狀態。
不知不覺中,身體已經這麼想要了嗎?我這敏感的身體,怎麼配做一個良母賢媳?雙峰起伏,翹臀噘起,泛著緋紅之色的情色酮體里,是怎樣一個欲求不滿的色情靈魂?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從未這樣過,弄成現在這樣並不怪我。
我...我只是想要救小天,你真的想要救小天嗎?還是你的身體想要,拿救小天做借口呢?誰?誰在說話?這是我心裡所想,並未說出啊?阻陽鏡中的道士用齷齪的充滿淫糜的眼神看著我。
並沒有張口,可又是誰在發問呢?我,不可能。
我...我身體想要?怎麼會這樣!不!問題不是出在我這。
而是,而是因為他。
他讓我慾火焚身,需求不滿的。
從前我可不是這樣。
對,是他,這一切根本就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
這哪裡是什麼降妖的法台,簡直是祭祀的祭壇,我就是那活祭品,一個純潔的身體,四肢被緊縛,身體毫不設防的暴露,尤其巨乳和蜜穴顯眼的暴露在祭壇上,供這假道士真惡魔品嘗。
道士借著驅妖的名義,騙我上這祭壇,我便成了刀俎上的魚肉,任由他用邪術溝起我的慾望,最終得以名正言順的將我降服,終於他得逞了。
那骯髒的毒液一次次注入我聖潔的體內,喚起了我作為雌性本能的慾望,而他也藉由這慾望,將我證實為淫妖。
獻祭妖魔,可以換來家庭平安,安寧祥和。
耳邊似乎又響起道士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聲音。
我根本不是淫妖,你騙人。
那又有什麼關係,在他們眼裡,你就是。
我,是啊,如今的我,已經成了淫妖,識破他的圈套,卻也百口莫辯,看著阻陽鏡中的欲求不滿的身體,說我本不是淫妖,誰信呢?腿分開,屁股噘高點兒。
道士真的發話了,短短几個字,卻壓得心裡又痒痒又煩躁,必須照做才能舒服。
唔...明明是被奸,怎麼心裡這麼舒暢,高高噘起的屁股似乎在旋轉扭動,配合他插入的角度,而雙腿也微微移動,能讓他插得更深入。
經過微微的試探性進攻后,北伐軍們就發起了正式進攻。
面對侵略軍們的大舉進攻,已經潰不成軍的守備軍節節敗退,很快就又徹底失手。
啪啪...啪,一次次踏實有力的肉體碰撞聲再次傳來,每一次碰撞巨乳都會向前奮勇,翹臀也會震起一層波紋。
然而這波紋未散,巨乳的晃動又起。
換了姿勢后,他的插入角度更容易,每次碰撞都能徹底插入花心。
這撞擊扣開了我的心扉,渴望更深的沉淪。
我開始理解道士的意思。
我高挑的身材被他用繩索捆綁成了屈辱的姿勢,而這肛鉤的插入,讓我使不上力,只能高噘屁股,迎合他。
從鏡子中看就像我在邀請他享用我的肉體一般。
來吧,既然要迎合,就迎合徹底一點,既然我是淫妖,那就肏死我吧。
我開始擺動雙腿,扭動腰肢,增大抽插的幅度,小穴一下下的夾緊,增強插入的快感。
半分鐘后,我發現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不得不佩服他是個肏女人的行家,他選擇了這個姿勢后又固定了我的屁股,是因為他已找准了我的G點,用肛鉤最終目的是為了固定G點,每次深入子宮時,那鷹嘴都會來回剮蹭我的G點,準確無誤,一次不拉,這種情況下,我根本忍不住不高潮。
強烈的快感充斥著顫抖的肉體,連綿不絕的高潮淫沁著我的心靈,但他並沒有打算停,他抓起了連在我脖子上項圈的鎖鏈,從後面拽著,像騎馬一樣,一邊挺著腰,一邊拽著韁繩,時不時還在馬屁股上打兩下。
有經驗的騎手不緊不慢,緊握著韁繩,徐徐的掌握著節奏,而胯下的千里馬已疲憊不堪,喘著大型牲口般的粗氣,豆大的汗珠如雨下,但仍舊不服輸的奔跑,似乎把自己累死才是種解脫。
唔...哈...唔...王死我吧...嘿嘿,你知道這東西為什麼叫阻陽鏡嗎?那是因為它能照出不屬於陽間的東西。
道士一揮衣袖,周圍的七盞燈滅了六盞。
借著最後一盞燈的光亮,我向阻陽鏡中望去,我高聳的巨乳依舊佔據了鏡子中的大半個,伴隨著抽插前後擺動,昏暗的燈光下巨乳白得發冷,但不同的是我的頭上長了兩個白色的尖角耳朵,毛絨絨的爪子被捆在頸后,屁股那本來插著肛鉤的地方長出一條毛絨絨的白色尾巴。
啊!讓我吃驚的並不是這尾巴,而是尾巴后那黝黑粗長的大屌竟然長在一個穿黃袍的驢頭怪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