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簽個名嗎?」說著也不管楊冪,徑直跑向范冰冰。
范冰冰優雅地微笑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就給那小女警簽了名,還拍了張合影。
小女警再轉向楊冪,但楊冪正被我抱在懷裡,她又不好意思過來,只好道:「楊冪小姐,您這是在和主人玩強姦遊戲嗎?那個……你們的生活情趣不應該干擾我們公安人員啊……再投入也不應該真的報警吧……」 楊冪已經被這種難以想象的狀態搞得有些呆了。
而她的兩名助理趕緊上前,好言向警察道歉。
畢竟是大明星,兩名小巡警也知道不必當真比較合適,便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楊冪才回過神來,瘋狂地掙紮起來:「喂,喂!有人在侮辱我,你們這些警察幹什麼?看到了也不阻止?」 那男警察正準備出門,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楊小姐,我考慮到您是公眾人物,就不準備追究您報假警,干擾我們正常警務的行為了。
您和范先生喜歡玩各種情趣,那是你們的私事。
除非范先生對您造成了身體傷害,否則我們無權干涉。
好了,我們警力有限,不能浪費在你們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玩什麼性奴什麼強姦上。
」 那小女警也有些不高興了,說道:「楊小姐,既然您願意做范先生的性奴,那就要接受范先生在不傷害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對您的任何性要求啊。
真是的。
都是大明星,范小姐就這麼平易近人。
」 「行了行了,我們走吧。
哪有時間在這裡陪這些大明星玩這些花樣。
」男警察嘲諷地笑著,和小女警揚長而去,留下呆若木雞的楊冪。
我趁機大肆佔便宜,一邊用嘴巴蹭著她的臉頰和脖子,嗅著她身上迷人的清香,一邊雙手隔著衣服,揉搓著她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
楊冪畢竟也是女人,被我這麼玩弄挑逗,很快也嬌喘起來,看著警察的身影消失之後,她突然再度掙紮起來,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我也不阻止她,而是只管隔著衣服揉搓那對手感極佳的美乳,隔著衣服和薄薄的胸罩找到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按揉捻捏,所以電話接通之後,楊冪只叫了一聲:「劉愷威!快來,我……嗯……嗚……」便被我挑逗得說不出話了。
我卻用自己的臉貼著楊冪嫩滑的臉頰,親了楊冪的唇角一下,然後對話筒中笑道:「是劉愷威先生嗎?我想強姦你老婆楊冪,行不行啊。
」 劉愷威的聲音隱約從手機中傳來:「是范丞丞先生吧?我老婆是你的性奴,你想強姦就強姦,不用告訴我啊。
對了范先生,那個……今天晚上我想和我老婆做愛,行不行?」 「嗯……」我故作沉吟,劉愷威趕緊笑道:「不方便就算了。
」 我大方地笑道:「方便,方便。
劉先生,冪冪是我的性奴,也是你老婆。
我不用她的身子的時候,你只管和她過夫妻生活,不用我許可。
」 劉愷威大喜過望:「多謝范先生。
」又無奈地對楊冪道:「小冪,范先生要強姦你,我還是不過去比較好。
畢竟他是你的主人,我只是你老公,不方便在你們做愛的時候去干擾。
等你們做完了,我再過去接你。
拜拜。
愛你哦。
老婆。
」 此刻楊冪的表情已經徹底壞掉了。
清秀動人的小臉一片蒼白,卻又瀰漫著被我挑逗得快感連連的紅暈。
可愛的小嘴張著,像是再也合不攏,卻一陣陣吐出甜美的嬌吟。
最動人的眼睛有些獃滯,平時靈動多情的美眸茫然地轉動著,帶著一種虛幻的目光,彷彿面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還是突然掙紮起來想把我推開。
我抱著她這副期待已久的動人肉體愛撫了這麼久,早已忍不住想真正佔有這美麗的女明星了。
雖然楊冪有些瘋狂地掙扎著,但我讓她高潮了一次之後,她就再也無力抵抗了。
於是我笑著對其他人道:「不好意思,我想和楊冪小姐做愛了。
不知道哪裡方便?」 那導演趕緊道:「范先生,雖然楊小姐是您的性奴,但是在我這裡公開做那種事也太不合適了。
辦公室隔壁有休息室,你們去那裡吧。
」 我笑著道謝,然後抱起楊冪纖細柔軟的肉體,走出這間辦公室。
身後便聽到那導演向范冰冰說道:「范小姐,既然楊小姐是你弟弟的性奴,你弟弟又讓她退出競爭,那我和她的協議肯定沒辦法實行了。
我們還是來談談你那部新片吧。
是校園青春偶像劇來著?」 范冰冰卻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喜,因為她可是知道我出馬肯定能搞定楊冪,所以也就平靜地回答道:「對。
這是我們的資料,您再過目一遍吧。
」 我現在自然無心管什麼電視劇,一心只想著立即享用懷中楊冪動人的肉體,抱著她快步跑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室內把楊冪放在寬大的沙發上,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撩起了她的上衣。
她的兩個助理緊跟在身後,關上了休息室的門,然後守在門外。
雖然他們的意識中接受了楊冪是我的性奴這個概念,但公開做愛還是不能被接受的。
只有系統再升一級,才能無論對她們幹什麼,讓她們做什麼都成為正常的事情。
那個時候就算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某個性奴做愛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了。
楊冪此時已經從高潮中恢復了一些理智,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呻吟道:「不要……」 我倒不想像強姦趙麗穎那樣暴力強姦她,畢竟我喜歡楊冪就是喜歡她婉轉多情的氣質。
如果隨便扇耳光揪頭髮,那就未免焚琴煮鶴,大煞風景了。
所以我也不強行脫她的衣服,而是垂下頭,看著她茫然恐懼卻又帶著剛剛高潮后的春意的水汪汪的眼睛,笑道:「楊小姐,你可是我的性奴哦。
陪我做愛是天經地義的。
好了,不要掙扎了,我會好好疼你,讓你舒服的。
」 楊冪的思維現在恐怕已經是亂成一團糟了。
無論什麼人遇到她這樣的遭遇,恐怕也都會思想混亂吧。
試想某一天突然之間,所有人都一起說你是某某人,其中有競爭對手,有合作夥伴,有信任的同事,有代表莊嚴和法律的警察,還有最依賴最親密的丈夫,每個人都眾口一詞地,像是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一樣說你有一個新的身份,就算精神再堅強的人也難免感覺到是不是自己腦子出問題了。
這本來就是人性的弱點。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是三大終極哲學問題,每個人其實都懷疑過這三個問題,潛意識中對這三個問題都不敢堅定的回答。
這三個問題其實細想起來都非常恐怖,想久了以後人自己都會混亂。
而現在,所有人都告訴楊冪一個相同的答案,已經讓她的邏輯思維徹底混亂了。
所以楊冪絕望而恐懼地看著我,茫然地回答道:「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繼續笑道:「冪冪,什麼怎麼回事啊。
說了你是我的性奴啊,你要陪我做愛。
你怎麼了?」 楊冪更加混亂,突然哭了起來:「爸,媽。
我怎麼了。
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 我嘆了口氣,摸出手機遞給她:「你給父母打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