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床是怎麼壞掉的這個問題,伊薇一直難以面對,還好也沒有人問,她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直到阿爾文哥哥的醫生朋友過來,給她做了檢查,路易斯哥哥順口說了一句:
“要不看一下身上還有沒有其它的傷,畢竟床都壞了呢。”
他可是十分擔心小伊薇安的身體呢,床架可是金屬做的,小伊薇安的身體大概不會比鐵更硬。然後幾個男人就可以看見薇微的臉慢慢的紅起來,然後紅得不能再紅,“嗖”的一下跑掉了。
伊薇在逃跑的過程中可以聽到身後路易斯哥哥爽朗的大笑聲,然後是悶響和撞擊聲,笑聲也戛然而止。
阿爾文搖頭,正和醫生交流。
伊薇的身體好像比正常人要恢復得快些。
“沒問題嗎?”
“沒的,阿爾文,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普通人之中也會有某一部份不普通的特質……”這個年輕的人眨眨眼,“別擔心,這是好事呢。”
他的手指緩緩滑過琴弦,最終點點頭。
諾曼在畫室找到了伊薇,畫室正對著花園,正是草木芬芳、花朵盛開的時候,伊薇正背對著門口,靠著畫架。
諾曼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伊薇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臉,一聲不吭,這有點像洗面的小松鼠。
“怎麼了?”
男人手摸著她的長發。
“路易斯哥哥他們知道了……”伊薇的手放下來,眼睛淚汪汪,她會被認為是個壞孩子嗎。
“那又怎麼了?”諾曼不急不緩的問。
“可是……可是……”好像哪裡不對。
“你還是我們的小妹妹,不是嗎?”
說的好像也沒有錯啊,哥哥們也好像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來。
“而且我會更疼你的。”
諾曼低下頭,親親她的小臉。
哎呀,好討厭哦,伊薇又捂住臉,臉又變紅了。她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娜塔莉亞:寶貝兒,你忘了我啊,別信這個狗男人的話,我回來捶不死他。)
是夜。
伊薇被抱到房間的中央,諾曼卧室顯得有些空曠,中間的位置鋪了一層又一層柔軟的毛皮。
伊薇的手還摸了摸,手感舒服極了,軟軟的,很柔順。
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很美妙了。
女孩白嫩的小腳在深灰的皮毛上面蹬動,細細的喘息。
身體已經被撐開到極致,粉嫩的花穴一口一口吞咽著深黑色的性器,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長相猙獰的性器次次插進她的小子宮。
男人過於強壯,而女孩又太過嬌嫩了。
伊薇其實就不喜歡做這種事情,太激烈了,又累又痛,嘗到的甜頭又那麼的少。女孩被高大的男性壓在身下,肚子里含著粗碩的異物,承著性器深重的撞擊。
一場情事結束后,諾曼將女孩納入懷中好生嬌寵。
此刻他的性器還埋在女孩的身體裡面,精液也注在子宮裡,諾曼撫著著女孩纖細的背脊。
“寶寶……”
“嗯?”好累。
“你有一段記憶……被抹除過。”他說,“是你很小的時候,有關於我們的記憶。”
伊薇沒有回答,好像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她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有時候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原來是少了一段記憶嗎……”
伊薇夢囈般的說完,很快沉沉睡去。
空落落的嗎,諾曼想著,摸摸她的蜷縮著的背脊,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