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雀雙股戰戰,強撐著起身,跟在他身後。
他要帶她去哪兒?現在就要強姦她了嗎?
少年領著她行了一段路,走到一個小溪邊,命令道:“洗乾淨。”
“你……”盧雀抿唇,他難道現在就要和她做了?!
似乎聽到了她欲言又止的聲音,少年亂蓬蓬的頭髮動了下,盧雀餘光瞥見了,轉眸看去,才發現那些亂七八糟的頭髮里,除了伸出來的一對角,還有耳朵!
耷拉著的,小小的耳朵,從質感上看,似乎軟軟的。
果然是牛妖嗎?
雖然剛剛見識了他與她常識相悖的力量,不過要她立馬相信這世上有妖怪還是……
而且!就不能來個帶感點的狐妖啊貓妖之類的嗎!
討厭!……她不想被牛肏啊!!!
她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少年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臉冷得像冰塊,低聲威脅:“我也可以像殺死那個東西一樣殺死你。”
想起蜥蜴的死狀盧雀抖了一下,她走到小溪里,蹲下,捧水洗臉,洗身上。
感覺差不多了便起身,卻聽他道:“還不夠,洗乾淨。”
許是走了一路,盧雀恐懼的心理已經開始得到緩解,也或許是他人類的外形讓她鬆懈,盧雀竟不滿地低聲嘟噥了句,“你不洗?”
我弄髒了,你也乾淨不到哪去,還敢嫌我臟!
少年沒理她。
過了會兒聽得“噗通”一聲,少年扎進了小溪較深的地方,似乎在洗澡。
盧雀沒回頭,她洗的動作很慢,她還抱著一絲僥倖,會不會有人經過這裡呢?
冷不防被人提起,少年提著她跳躍在高樹間,盧雀一路驚魂尖叫,到了一樹開了繁花的樹下。
“這裡,可以嗎?”少年道。
盧雀看了眼花樹,心道不會吧,這個人強姦還找地方,這麼懂情調?
少年垂眸逡她一眼,把人往一棵茂密的桃樹下一壓。
盧雀望著滿樹的繁花,有些恍惚,這是什麼劇情發展啊。
直到一片花瓣落在她眉睫上,她才回過神,忌諱道:“不能在桃樹下!會不吉利的!”
“……”少年眉心一皺。
盧雀掙扎著坐起,“不要在桃樹下,桃樹很容易成精的,不吉利不吉利!”
少年剛想起身換地方,突然意識到什麼,冷聲道:“是我要上你!輪得到你挑剔!”
盧雀滴溜溜的眸子轉向他,“那你特意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剛剛在那裡你就可以上我啊!”
“閉嘴!”少年微微齜牙,凶她。
盧雀被他威懾到,噤了聲,柔弱無依地望他。
少年的心一下就軟了,他最受不了她這種眼神,每每她這麼望他的時候,他就繳械了,什麼都願意給她,什麼都願意為她做,可是為什麼他那麼掏心掏肺,她還是能狠得下心那樣算計他……
讓他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少年偏過臉,不再看她的表情,好讓自己專註於她的身體。
他輕輕剝開她的衣服,露出被內衣包裹得圓圓的胸。
扯下內衣,挺翹的乳房顫顫巍巍,他伸手攏住,按了按,揉了揉。
盧雀咬唇忍耐,本以為他要急色地和她交合,卻不料他竟還饒有興趣地要玩她的身體。
他的手骨節分明,指甲泛黑,到了尖端顏色變得很淡,有點發灰。
趁他玩弄她的乳房,她偷眼打量他,他表情淡淡的,似乎很平靜,也似乎……可以交流。
盧雀還在想怎麼和他委婉地談判,少年已經張嘴咬住了她的奶。
說咬或許也不準確,是含住後用牙齒來回輕輕地磨,盧雀不覺得疼,只是一股奇異的溫熱潮濕,有點心悸。
盧雀怕他突然咬一口,顫聲道:“你別咬下去。”
少年愣了下,眼睫微垂,遮住清亮的眼睛,使他看起來有些陰鬱。
他用舌挑了乳=尖在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盧雀痛呼一聲,輕輕啜泣起來,瑪的被牛操還要被牛咬,你又不是狗!
少年聽不得她哭,下意識伸手撫她的臉,安撫的話卡在喉間還未吐露,她在他指尖觸到她的時候,像是被燙了一下,慌忙偏頭避開。
少年回過神來,憤恨地將準備溫柔安撫的手,握緊了拳。
他粗暴地扯她的褲子,盧雀掙扎,他狠心打了她一巴掌,盧雀哭鬧得更大聲了。
少年寒聲道:“再叫就把你操爛!”說著扯下褲子,將粗大的肉莖隔著內褲抵在她穴口。
盧雀連忙捂住口鼻,驚懼地看他。
見她害怕,少年忍不住聲音放緩,“聽話的話,我就溫柔些。”
他扒拉她的褲子,她的身體如盛開的花暴露在眼前,他心裡充盈這一種異樣的滿足。
佔有她,永永遠遠地,這是她欠他的。
少年俯下身,將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伸舌去舔弄那個小小的肚臍,盧雀扭腰掙扎,被他用手箍住,動彈不得。
好癢!
她被迫承受這種陌生的感覺,心道這少年居然,還知道做前戲?!
他毛茸茸的腦袋慢慢往上,舔到她胸口,一對角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盧雀又難受起來了。
她就要被只牛給肏了……
可她真的接受不了人獸啊!
春寒尚且料峭。
除了被他拱的地方都好冷,她忍不住縮腿,把小腿抵在他肚子上。
少年抬眸看了她一眼,意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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